二管家的身手虽然不错,但是和训练有素的锦衣卫比起来还是差了很多。 只见锦衣卫一步踏出,直接一刀砍在了二管家的手臂上。 顿时一声惨叫响起,徐良这才得以来到凌沫的身边。 “拿下。” 见到徐良安全,凌沫轻喝一声。 顿时跟在凌沫身边的锦衣卫开始动手,转眼间就将徐良和二管家直接拿下。 于此同时赶来的其他佣人见到这一幕,也都是不敢过来。 凌沫回头看了一眼那些下人,冷哼了一声。 “走。” 凌沫的目的已经达到,于是让人带着徐良和二管家直接离开。 就在凌沫带着人离开的时候,徐贵已经翻了天了。 徐贵的家人开始急了起来,只是此刻徐贵已经离开,也看不到徐府的乱象。 徐贵一路没有停歇,很快就来到了客栈。 朱天正在和孟善以及二牛坐在客栈中休息着。 见到徐贵到来,朱天不由得笑了起来。 他没有想到自己没有去找徐贵,徐贵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徐大人,这么晚了,过来找我,难道是为了徐良的事情而来?” 朱天笑着问着徐贵。 听到朱天的话,徐贵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几分。 他打量了一眼朱天,然后说道:“朱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朱天玩味的看着徐贵,然后说道:“徐大人,我还能有什么意思?人家胡兵胡老已经在我这里状告了徐良,而且当时本官也在场,徐大人,这杀人的罪名可是不轻啊,虽然我和徐大人关系不错,但是胡家已经到了我面前告状,我总得拿出一个态度吧?” “如果我连基本的态度都没有,那么我怎么面对胡家?” 朱天淡淡的说道。 看着朱天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徐贵就气的不轻。 深吸了一口气,徐贵也不顾有着二牛和孟善在场,盯着朱天的眼睛说道:“这么说来,之前朱大人说愿意给我一段时间处理事情,也是假的了?” “当然是真的。” 朱天起身看着徐贵,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说过了,在盐城河道的事情上,我可以给你留一些时间处理问题,但是徐大人,你千不该万不该让徐良去杀胡兵,如果胡兵死了,那么所有的事情都好说,但是现在的问题就是胡兵没有死。” “不仅没死,胡兵还找到了证据证明是徐良干的,要求我一定要缉拿徐良归案,否则就算是满门抄斩,他胡兵也要到陛下哪里告我一状,徐大人,如果是换做你你该如何做?” “本官以后可是还要审问胡兵,如果我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到,那么我这个钦差还当什么?干脆回到朝廷更让陛下和一众朝臣笑话算了。” 朱天的眼神渐渐的变得冷了起来。 此刻他已经完全不怕徐贵了。 不用问,徐贵出现在这里,朱天就已经猜到了凌沫肯定是抓到了徐良。 既然徐良已经落在了他的手里,那么到时候肯定能够从徐良的口中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再加上郭淮的供词,还有胡家的供词,徐贵基本上可以定罪了。 如果不是要等朝廷那边罢免陈放的圣旨,这个时候朱天就完全可以将徐贵抓起来。 徐贵自然是不知道此刻的朱天心里在想些什么,等到朱天说完之后,脸色已经变得苍白无比。 “朱大人,如果我想要让徐良死呢?” 徐贵盯着朱天的眼睛问道。 朱天直面着徐贵的眼睛,然后一字一顿的说道:“徐大人,那么我只能抱歉了,现在徐良还不能死。” 这一句话几乎是已经将大家的态度都摆明了。 徐贵也明白了朱天的意思,只能是叹了一口气。 “朱大人,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徐贵就告辞了。” 徐贵对着朱天说道。 见到徐贵要走,朱天顿时和二牛以及孟善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瞬间会意。 孟善和二牛两人同时起身,挡在了徐贵的身前。 见到朱天不让自己走,徐贵的表情变得难看起来。 “朱大人这是何意?” 徐贵冷声问道。 朱天笑了笑,然后对着徐贵说道:“徐大人,我能有什么意见?就是想要请徐大人在我这客栈都留一段时间而已,毕竟徐良可是你的管家。” “我想有着徐大人在场的话,也会方便很多,还请徐大人稍安勿躁。” 朱天说道。 然后朱天给徐贵倒了一杯茶。 这一次徐贵前来,也就是带了两名随从,论人手,根本不是朱天的对手,而且附近肯定还有锦衣卫在。 徐贵更加不敢乱来。 冷冷的看了一眼朱天之后,徐贵只能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 “朱大人,你难道连我徐贵也要一起抓了吗?” 徐贵讥讽的看着朱天。 朱天摇了摇头,对着徐贵说道:“徐大人哪里话,如果本官真要对徐大人动手的话,早就动手了,我只是想要让徐大人等等而已。” 见状徐贵只能恼怒的看了一眼朱天。 朱天笑了笑,对着徐贵说道:“徐大人,说句实在话,从我来到盐城的那一天起,我就想要这么单独的和徐大人谈谈了。” “盐城河道的事情徐大人的确是被蒙在鼓里,而且我手里也有证据证明徐大人你曾经坚决反对过修改河道一事,所以关于徐大人在引起盐城灾荒的这件事情上,你是没有大错的。” 朱天看着徐贵认真的说道。 听到朱天的话,徐贵愣了一下。 忽然间,徐贵有些看不懂朱天了。 既然朱天已经说了盐城的河道事情和他无关,但是为何朱天对他如此态度? “朱天明鉴。” 徐贵拱手说道。 “我徐贵就算是胆子再大,但是毕竟是知府,也不会自毁长城,掘了盐城的根基,而且陛下也不会允许。” 徐贵继续说道。 朱天点了点头。 “但是徐大人,虽然你在盐城河道事情上没有错,但是你其他地方就没有错?你暗地里勾结乡绅倒卖官粮,哄抬物价,更是欺压百姓,这些徐大人觉得没有错?” 朱天盯着徐贵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顿时徐贵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 这已经是朱天再和他摊牌了。 面对着朱天,徐贵没有说话,只是冷哼了一声。 朱天见状,继续对着徐贵说道:“我之前再城外发现的那些粮食,其实我就知道是徐大人和陈放勾结,将朝廷运来救灾的粮食扣下了,而且我也知道那些运送粮食的人是陈放的人。” “可惜啊,我曾经无数次暗示着徐大人,希望徐大人能够对我坦白,但是徐大人却是一直装作不知道,我也只能不追究了,但是这件事情终究没有过去啊,那些粮食虽然已经重新到了百姓的手里,但是毕竟还是要给陛下一个交代的。” “如果当时徐大人愿意给我一个交代,或者是推出一些人出来,事情也就完了,但是徐大人一直在试探着,咱两的关系就在这相互试探着变得焦灼了起来。” “徐大人啊,你让本官后面怎么办?” 朱天盯着徐贵的眼睛笑着说道。 不知道为何,徐贵此刻看着朱天的笑容,内心不由得一寒,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更是充斥在内心中。 只见徐贵阴沉着脸,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讥讽的笑了一声:“朱大人,这种倒卖救济粮的事情本官可是不敢干,而且本官也不会和陈放勾结,这种没有证据的事情还请大人慎重为好。” 徐贵淡淡的看着朱天,心里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这朱天还真将他当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