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一愣,下意识把那包药扔在了地上,“傅知心,我不认识她。” 情急之下,他甚至直接叫了傅知心的名字。 傅知心浑身一颤,可是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心跳加速。 她闭了闭眼睛,再次将那包药捡起来。 这一次,傅知心将白越的手帕也一并递了过去:“物归原主,麻烦白首将帮我这个忙。” 当她有意展现出自己以前的模样时,几乎没有几个人能受得住她阴沉冰冷的样子。 白越愣了愣,将那一包东西接过来。 傅知心转身将自己的包拿上,做出要离开的样子,“白首将,您不走吗?” 您…… 太生疏了。 白越只觉得窒息。 为什么傅知心突然又变成了这样子? 明明之前她已经很温和甚至还有些可爱。 他有些昏昏沉沉的走了出去,片刻愣神的功夫,傅知心已经锁好门离开了。 望着她的背影,白越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 药材铺的插曲,被傅知心和白越当做是秘密,谁也没有说。 很快,白家举办了庆功宴,为白羽通过法律考试。 傅家人作为白越的挚友自然要出席。 马上要出门,傅知心却穿着睡衣一脸憔悴的走了出来。 “我有点不舒服,能不能不过去?” 从精神病院离开回家之后的傅知心乖得很,几乎从来不会提出什么要求,这还是第一次。 秦夭夭上前,在她额头上探了探。 并没有发烧。 但傅知心的气色又看起来实在是不好。 “这样吧,我留在家里陪你。” 秦凉站了出来。 傅北深立马说:“凉儿你不去我也不去,我们俩在家陪知心。” 傅知心张了张嘴。 她不敢告诉家里人,自己不想去白家的庆功宴是因为不愿意面对白越。 傅知心总觉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和白越相处就变得很微妙。 说亲密算不上,说生疏也算不上。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三哥,三嫂,我只是有点累,不用陪我的。” 说完这句话后,傅知心便低下了头。 傅北深见状走到她面前,开口说:“明明今天上午还好好的,你真的不是生病了吗?要不……”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凉一把拉了过去。 秦凉和秦夭夭对视一眼,姐妹之间的心有灵犀在这一刻再次发挥效用。 “那好,你在家好好休息,要是有什么事就给我们打电话。” 站在窗前看着几个人离开后,傅知心长出了一口气。 … 去往白家的路上,秦夭夭、秦凉以及傅北深三人议论纷纷。 傅北深:“知心到底是怎么了啊?” 秦夭夭笑着说:“她都二十多的姑娘了,有自己的心事不是很正常吗?” 傅北深思索了一下,突然发问:“她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秦凉闻声拧眉,“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按说女孩的心思,同为女性的人最懂。 可是她和小妖都没看出来傅知心是不是有了喜欢的人。 傅北深说:“万一呢?她也是二十多岁的姑娘了,喜欢一个人不是很正常?” 秦夭夭也跟着笑:“那好,劳驾问问小三爷,你觉得她喜欢谁?” 傅北深张口就来:“她喜欢……” 也就说了三个字,他没话了。 事实上,傅知心每天的生活很单调,家里和药材铺两点一线,接触的异性顶多就是药材铺一面之缘的顾客以及家里的两个哥哥,最多算上秦慕庭这个小家伙。 她能喜欢谁? 秦夭夭和秦凉对视一眼。 “说不出来你就别瞎猜,知心要是知道肯定不开心。” 一行人到了白家别墅后,白越和白羽兄妹站在门口等着他们。 一见他们的车,白越便大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 “你们来了……嗯?” 看见车里并没有傅知心,白越的笑容瞬间消失。 傅北深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很仗义的给了他一脚,“真服了你,羽儿妹妹的庆功宴,你这个哥哥穿得活像是求偶孔雀。” 白越反手给了他一拳,“你少胡说,什么求偶孔雀?” 他心里有鬼,不好意思问傅知心怎么没来,倒是白羽问了一下。 “她不舒服,在家歇着呢!” 白羽点点头,“那我回头去看看知心姐姐。” 一行人走了进去后,白家父母又过来招待。 白羽和谢与并肩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十分登对。 白父笑着说:“我们已经决定,下个月的25号,也就是羽儿生日的那天,让他们办婚礼。” 白羽的脸上闪过一丝绯红。 其实,早在谢与第一次到白家拜访二老的时候,他们就定下了婚期。 那时候,白家人就在为小女儿的婚礼做准备,因此现在一点都不会显得特别赶。 谢与揽住了白羽的肩膀,很郑重地对白家二老说:“爸,妈,我一定会对羽儿好。” 傅北深用肩膀狠狠地撞了白越一下,“怎么样……” 他本来想说“你这个当哥哥的扎心不扎心”,却不想这一下直接把白越推出很远。 傅北深愣住,老白什么时候这么弱不禁风了? 他们的动静引得其他人都看了过来。 白越的脸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有点苍白,他勉强对着众人笑了笑:“刚才突然有点晕,现在已经好多了。” 可他嘴上说着没事,脸色却着实不太好。 傅北深不免疑惑,“是因为最近天冷吗?怎么一个两个都生病?” 不过今天的主角是白羽,白越只在席间小坐片刻,就回到房间去休息。 … 傅知心回房睡了一觉后,便去看孩子。 经过几个月,两个宝宝都长开很多,都生得粉雕玉琢,继承了爸妈的美貌,好看又可爱。 傅知心越看越觉得喜欢,眼神逐渐温柔起来,就连语气也柔声细语。 这时,一声轻笑惊得她寒毛直竖。 “是谁?” 她戒备地护在两个孩子前面,眼睛射出一道凶光。 白越出现在窗前,目光温和的望着傅知心:“是我。” 想要躲避的人突然出现,傅知心当场怔住,一声也没吭。 白越又是一声轻笑:“怎么,你很不想见到我?” 傅知心沉默着转身,走出了婴儿房。 白越也识趣的站到了客厅门口,等着傅知心给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