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庭忽略了秦夭夭的话,而是问白越,“事情办好了?” “嗯,办好了。”白越点了点头,随手将外套脱下挂在椅背上,才问几人:“你们今天玩怎么样?” “不错,挺高兴的。”秦夭夭随口一句搪塞过去,不想再提不开心的事。 可傅北深却哪壶不开提哪壶,“就是中途出了点小意外。” 白越竖眉,“什么意外?” “有人不小心闯进球场,被嫂嫂的球给打中了,为了不惹人闲话,嫂嫂亲自给她处理了伤口。” 白越将好奇的目光投向秦夭夭,“什么人面子这么大,能让嫂子纡尊降贵?” 秦夭夭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才说:“二爷的小侄女,叫傅菁。” “傅菁……”白越若有所思的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然后想起什么,“她好像是临江报社的实习记者。” 这话一出,三道视线齐刷刷的落到他的脸上。 “你怎么知道?” 问话的人是傅北深。 白越耸了耸肩膀,看了秦夭夭一眼才说:“回到海城的这段时间我结识了不少人,这个傅菁,我也见过几面,人很开放也很会玩。” 秦夭夭回想了一下两次见面的情形,她看到的傅菁和白越所描述的,似乎不是一个人。 于是她问傅北深,“你有没有傅菁的照片?让七少确定一下是不是同一个人。” 傅北深点头,“我有她的微信,昨天还见她晒过朋友圈。” 说着,他拿出手机翻出傅菁朋友圈晒出的照片给白越看。 看过照片,白越肯定道:“就是她。” 秦夭夭侧目和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傅司庭对视了一眼,然后说:“二爷小心这个人吧,我总觉得她是有意在接近你和北深。” 之前傅家祭祖时,她的出现就显得很刻意。 今天这场事故,不出意外的话也是有意而为。 “知道。” 傅司庭沉声应道。 有关傅菁的话题就此结束,不一会儿,菜也上齐了。 秦夭夭吃得专心,而傅司庭则是一口未动,一直为她夹菜。 白越注意到他的举动,酸了一句,“什么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看都是假的……” “人家小两口秀恩爱,你就别瞎掺和了!”傅北深放下筷子,一把将身旁男人揽到怀里,“你想吃什么跟我说,我给你夹菜就是。” 这滑稽的一幕,惹得秦夭夭笑出了声。 “哈哈!” “看上去,你们两个比我跟二爷还般配……” 她笑得花枝乱颤,手中的筷子都险些拿不稳。 “嫂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白越一边嫌弃的从傅北深怀里钻出,一边对秦夭夭说,“我可是正儿八经的男人,不乱搞。” “你在部队里女人都不见一个,不乱……” 傅北深话还没说完,嘴里就被粗鲁的塞进了一个小肉包。 白越拿起纸巾擦手,不忘扔给他一记刀眼,“多吃点东西少说点废话。” 傅北深:“……” 秦夭夭笑得愈发灿烂了。 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傅司庭,冷硬的面部线条也柔和了几分。 嗡—— 桌面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白越扫了一眼未知号码,顿时便敛了笑容。 “我出去接个电话。” 他拿起手机出门,傅司庭却注意到他的神情不对。 果然,很快白越就去而复返,并拿起外套说要先走。 傅北深问他,“这么晚了还有工作?” 白越解释:“去个酒局。” 傅司庭用质疑的目光睨着自己好兄弟,“就你的酒量,还敢去酒局?” 秦夭夭点头,表示附和。 “放心,我喝奶。” “不会发疯。” 丢下两句话,白越就走了。 傅司庭眸色暗了暗,转而交代傅北深,“你跟去看看。” 傅北深也觉得白越有点不对劲,于是立刻起身追了出去。 九点,傅司庭和秦夭夭离开高尔夫会所,回到云庭别。 到家后,傅司庭又进了书房忙碌。 秦夭夭还不困,于是留在书房陪他。 为了打发时间,她来到书架前,想从上面取本书下来。 结果手一动,上排的书籍就掉落下来。 听到动静,傅司庭下意识抬眼,见书架前一片狼藉,不由皱眉。 接着他就调动轮椅的方向,往书架前而去。 “怎么了?” 秦夭夭边捡地上的书本,边说:“没事,我拿书的时候不小心把其他的书碰掉了。” “过来。” 轮椅停下,男人目带凉意看着面前人儿。 “等我先把这些书捡起来。”秦夭夭没抬头,继续着手上动作。 “过来。” 傅司庭又重复了一遍。 秦夭夭这才抬头看他一眼,然后将书本放下,走到男人面前蹲下。 她刚要开口说话,就见男人抬手,落在她的头上。 “砸到头了?” 前一秒还透着薄凉的语气,忽然就变得轻柔了许多。 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揉按着她的头皮。 每一下触碰,都极尽温柔。 秦夭夭抬眼凝视着他,突然眼眶泛红。 傅司庭以为是书本砸疼了她,按揉的动作愈发轻了些。 四目相对许久,秦夭夭突然说了声:“谢谢。” 男人掀唇,语气不冷不热:“谢我什么?” 秦夭夭不想太煽情,于是调整好了情绪说:“谢你给我按摩痛处。” 傅司庭的唇角隐约有上扬的弧度,却不露痕迹。 “不客气,礼尚往来而已。” 秦夭夭闻声,自然而然的就伸手覆上了他的腿,“那我也给二爷捏捏腿吧。” 正是这一举动,她意外察觉到平时不会有感知和反应的腿居然呈紧绷状态。 于是尝试着加重力道。 “嘶——” 果然,男人倒吸了口凉气。 秦夭夭又惊又喜,抬头盯着他问,“腿又有知觉了?” 傅司庭和她对视着,点头,“嗯,有轻微的痛觉。” “那二爷尝试着动一下,或者我扶你站起来试试!” 接着,秦夭夭便小心翼翼的搀扶傅司庭起身。 然而几次尝试都没能成功,他的腿并不能着力,依旧无法控制。 秦夭夭担心这样会刺激到他,于是急忙扶着他坐回轮椅上,并安慰:“有知觉是好事,现在不行不代表不会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