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夭夭本以为傅北深只是说说罢了,哪知他当真从衣兜里掏出了支票和笔,在上面填了八位数金额。 “……” 如果秦夭夭不是跟了傅司庭后经常看到这种多位数金额的交易,她一定会怀疑这个金额的真实性。 上千万,随随便便就送人了? “嫂嫂别跟我客气,快收着!” 秦夭夭想看看傅司庭的反应,于是应了声好,就伸出手去接。 然而还没触碰到支票,就被身旁男人一手抓住了手腕。 “你很缺钱?” “……” 不等秦夭夭开口,男人冰冷的嗓音再度响起,“我的不够你用?” “……”” “这么热闹,你们在聊什么?” 傅钰闻声而来,打破了有些尴尬的氛围。 而他的出现,让身为旁观者的傅北深找到了新的目标。 只见他阔步上前,亲昵的搂住傅钰的脖子。 “大哥,好久不见!” “想死你了!” 傅钰似乎已经习惯了他这一副没个正型的样子,笑说了句,“好久不见,北深。” 倒是站在一旁的秦夭夭,从未见过两个男人之间这么亲热。 看到这一幕,只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难不成傅北深是男女通吃? 就在她心里胡乱猜忌时,傅司庭已经转动轮椅朝两人而去。 徒留秦夭夭一个人站在原地。 “……” 兄弟三人叙旧,秦夭夭也懒得过去。 万一话题不对牵扯到自己身上,那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秦夭夭转身去了别处。 恰好在这时,老夫人注意到了她孤单的身影。 “夭夭。”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秦夭夭循声望去。 见是老夫人,就快步朝她走了过去。 “妈,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刚一走近,她就伸手搀扶住了老夫人。 “还算不错。”老夫人和蔼笑着,“不过运动久了,会有些力不从心。” “毕竟您的身体才刚恢复,觉得累是正常的。” 秦夭夭扶着老夫人,来到一处安静无人的地方坐下。 然后为她把脉,检查了一下身体情况。 “不用担心,没什么大问题。” “只是有些气血不足,适当的吃些补药调养一下就好了。” 秦夭夭将人扶起来,轻声交代着。 老夫人点点头,然后问道:“最近和司庭怎么样了?” “有点进展。” 秦夭夭倒是没有隐瞒。 既然已经假戏真做了,那不如趁早坦白。 “那我的金孙是不是有望了。” 老夫人拉过秦夭夭的手轻轻的拍了拍,笑意深深。 秦夭夭受到感染,也跟着笑了起来,“那得看二爷卖不卖力了。” “哈哈!”老人被她逗得朗声大笑。 … 不久,又有几辆车开进傅宅。 车停,人从上面下来。 为首的人正是鲜少露面的南家家主南丰。 而他的身后紧跟着宋慧和南青,以及一众南氏姓族。 “老夫人,近来可好?” 南丰身着黑色西装阔步上前,犀利的眼神难掩城府之深。 “有劳记挂,甚好。” 老夫人说着,拍了拍秦夭夭的手示意,悄声提醒,“这是姨父。” 秦夭夭立即乖巧喊了面前人一声。 可南丰只是没什么表情的嗯了一声,并不多说什么。 秦夭夭不想自寻不快,于是跟老夫人打了招呼后就转身离开。 而她一走,南青就立马跟上。 “喂!” 听到喊声,秦夭夭停步回头。 只见南青一袭白衣,显得格外温柔乖巧。 “司庭哥哥最近怎么样?” 可她一开口,又仍是那副娇纵模样。 “南小姐问错人了吧。” 秦夭夭不想理会她,丢下一句敷衍,转身就要走。 可南青却不依不饶的继续追着她不放,“我就是问你,有没有照顾好我的司庭哥哥!” 她的? 秦夭夭回头轻扫她一眼,“既然是你的,你就自己去看啊,问我干嘛。” “……” “最好是扒光了,从上到下检查一下他好还是不好。” “你……” 什么叫扒光,这女人知不知道什么叫廉耻?! 南青想反驳却又气得说不出话来。 秦夭夭没有停留,迈步就走。 这一来,南青只好自己去找傅司庭。 终于找到熟悉的身影时,却发现兄弟三人正在聊天。 于是只是简单的打过招呼,她就离开了。 … 傅家祠堂,位于西山顶上。 十点十分,人到齐,祭祖仪式正式开始。 祠堂之中,几十上百人皆跪地行礼。 秦夭夭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大场面,多少还是受了些震撼。 想起自己父母亲,因为财势运势不济,随随便便就想迁了祖坟。 再看傅家,上上下下将近百人,没有一个缺席的。 夏日阴天,山风吹得肆意。 刚出祠堂,秦夭夭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傅司庭注意到她的举动,径直将外套脱下递给她。 秦夭夭没接,摇了摇头说:“不用了……” “穿上。” 秦夭夭嘴上说着“真不用”,但手还是很诚实的接过外套披上。 这一幕正好被不远处的南青看到,心头顿时愈发不悦。 … 每一年祭祖后,所有亲系都会留在傅宅用餐,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佣人早已备好素餐,等到大家入座后,就开始起菜。 虽然是清一色的素食,但品类也是众多, 长桌摆放,夹菜多有不便。 秦夭夭只顾埋头吃饭,连菜都不夹。 结果吃着吃着,碗里就有了菜。 她下意识抬眼,看向给他夹菜的人。 只见傅司庭面不改色,好像刚才做这些事情的并不是他。 秦夭夭从心底涌起一阵暖流,瞬间连心情都好了不少。 下午的时候,长辈们品茶叙旧。 而小辈们则凑在一起,畅谈家族企业之类的事情。 直到晚饭过后,才散去一部分人。 南青坐在沙发上正在发怔,就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抬头就看到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就站在自己面前。 看到她应声抬头,女孩说:“我是傅菁,你还记得我吗?” 南青仔细打量了一下对方,这才想起她是谁。 傅菁,是她姨父兄弟的孙女,低她一个辈分。 不过因为年纪差不多,一直都是以姓名称呼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