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庭不动声色的敛了敛眉,这么反常一定有事。 只不过她不愿说,他自然也不会逼问。 秦夭夭盯着书页发了会儿怔,到底还是开了口,“二爷,我想跟你说件事情。” 傅司庭将手机放下,点了点头示意她说。 “嗯……我需要一笔钱。” “然后。” “我每天陪吃陪喝陪睡觉还给你按摩,支付一定的酬劳很合理吧?” 秦夭夭眨了眨眼,格外认真的看着身旁男人。 “嗯,合理。” “那二爷是答应了?” 傅司庭想知道她要玩什么把戏,于是淡声应下,“可以。” 秦夭夭一听,立马就合上书本,伸手朝他索要。 傅司庭也很干脆爽快,转身从抽屉中拿出支票签了名字递给她。 “金额你自己填。” 秦夭夭接过支票,然后扑上去献了个吻。 “谢谢老板!” 之后,她将支票小心翼翼的叠起来收好。 … 隔天一早。 去公司的路上,傅司庭交代孙清:“这几天,带几个人跟着秦夭夭。” 孙清嘴上应着是,心头却疑惑起来。 虽然二爷一直都在暗中调查秦小姐,但也有个度。 像跟踪这种事,他还从来没有吩咐手底下的人做过。 现在突然派人去跟踪,难不成是……秦小姐有了外遇??? 不会吧!! 孙清通过后视镜,悄悄扫了一眼后座男人。 没想到被傅司庭逮个正着。 “看路。” 孙清立马收回视线看向前方,“是,二爷!” … 这么八卦的事情,好兄弟之间自然免不了分享。 更何况跟踪这种事情,孙清也不太想干。 于是就以伴随傅司庭左右分.身乏术的理由,让苏一带人完成任务。 苏一自然不肯,一口回绝。 以至于两人相互推脱了十分钟,后终于各退一步妥协。 两人决定共进退,揪出秦夭夭的幕后“情夫”! … 对此事全然不知的人,此刻已经约了秦焱碰面。 “不知道你需要多少,我拿了一张空白的给你。” 秦夭夭将支票递给坐在对面的人。 才过了两天而已,秦焱怎么都没有想到她的进展能这么快。 “傅司庭?” 秦焱看着支票上的签名,秦焱内心说不出的复杂。 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关心过这个妹妹过得好不好。 可如今,竟还要她从丈夫那里拿钱救济自己。 秦夭夭点头,“嗯,我问二爷借的。” “对不起。”秦焱忽然向她道了声谦。 可秦夭夭却不愿意听到他说这样的话,“你又不欠我,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这笔钱就当我投资,以后如果你赚了,就给我分红。如果亏了,就当我从来没有给过你。” “另外,如果还有其他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话,随时可以联系我。” 秦焱捏着支票,神情复杂的点了点头,“好。” 两人并不知道,这一幕已经被躲在暗处跟踪的苏一和孙清尽收眼底。 但他们并没有当即就汇报给傅司庭,打算跟踪一段时间再说。 接过之后几天,他们发现秦夭夭的行为愈发不正常。 比如,她时常躲在角落打电话 偶然碰到的时候,她会顺势挂断电话装作没事发生。 还会经常出门,每次一出去就是一整天,直到天黑才回来。 经过五天的跟踪调查后,孙清和苏一已经确定,与秦夭夭暗地里见面和打电话的,是个男人。 孙清担心饭碗不保,所以硬把汇报任务推给了苏一。 当晚,苏一冒死进到书房。 “二爷,秦小姐最近跟一个男人来往频繁。” 他低着头,不敢直视办公桌前的男人。 毕竟此刻二爷头上,若隐若现有绿色的痕迹。 “谁。” 傅司庭正在文件上签字的手一顿,眼底划过一丝不明的情绪。 “暂时还不清楚……” “查。” 泛着寒意的声音,让苏一只觉得脊背发凉。 “是。” 苏一退出房间后,傅司庭随手合上文件。 手撑办公桌面转动椅子,看向窗外。 已是深夜,一片漆黑。 男人的眼眸,也似墨色渲染,幽暗深沉。 … 不得不说,秦焱的确有几分真本事。 没过几天,他就电话联系秦夭夭,说事情已经有了进展,提出碰面告知进程。 秦夭夭自然应下,挑选了一个一个较远的小咖啡厅见面。 这里没有包间,只有卡座。 秦夭夭和秦焱挑了一个最角落的靠窗位置。 然而两人才刚坐下,门口处就传来一阵谈话声。 因为地方小,听到声音的秦夭夭下意识抬眼看去。 没想到,一眼就扫到一行人中显眼的身影。 坐着轮椅,除了傅司庭还能是谁? 且不说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光是城中心这里的距离就有十几公里。 难不成,他跟踪她? 这位爷,怎么还有这种怪癖? 秦夭夭视线紧盯着傅司庭不放,可男人却自动忽略了她,带着客户坐到了隔壁桌。 “傅二爷的品味似乎有所改变,特意带我们来这里。” “不过,这里地方虽然小了一点,环境倒也不错。” “以后一定常来,常来。” “……” 光是听到这话,秦夭夭就知道傅司庭来意不善。 很明显不是和别人谈生意的,而是追着她来的。 不过既然他没有打算相认,那她自然也不会去自讨没趣。 就各玩各的吧! “傅司庭来了?” 秦焱抬头看了一眼,不过看到的只是傅司庭的背影。 秦夭夭没回答,只是说了句“不用理”。 秦焱闻声笑了笑,看破不说破。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秦夭夭一直处于沉默的状态。 时不时回应几句,都话不从心。 直到隔壁桌传来熟悉的嗓音。 “抱歉,我去一趟洗手间。” “二爷,您请便。” 终于找到机会,秦夭夭立马就站起了身来。 “哥,我也去一趟。” “好。” 秦焱目送着她的背影,拿起瓷杯品尝了一口咖啡。 来到洗手间外,秦夭夭扫了一眼上面的指示牌,就直接往男洗手间里走去。 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冲着傅司庭来的。 所以一进门,就直接把男人堵到墙角。 “跟着我干嘛?” 她抬手撑墙,俯身直逼男人俊美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