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逐客令简直不能再明显了。 南青有些不悦的嘟起嘴,还想说什么,却又怕傅司庭讨厌自己。 “哦,那青儿就先回去了,司庭哥哥再聊……” 朝男人挥挥手,南青噘着嘴,闷闷不乐的离开。 … 日子就这样平静的过了几天。 周末的午后,秦夭夭慵懒靠在床头上,翻看着医书。 呼—— 窗边突起动静,很微小。 秦夭夭下意识抬眼,却见纱帘在飘动。 是风吹的,还是……猫来了? 想着,秦夭夭立刻放下书本下床。 她先是去窗边看了看,见没有异常,又离开卧室去了别的地方查看。 走廊尽头有间房正好虚掩着,秦夭夭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进去看看。 然而进去找了一圈后,后并没有发现猫的踪影。 秦夭夭欲走,却一个不小心踢翻了脚边的盒子。 她连忙蹲下去,想把东西收拾起来。 就是这一举动,让她震惊在原地久久都没回得过神来。 从盒中掉落出来的东西,是一朵血红色的干花。 不,确切来说,是一朵莲花。 而这朵莲花的形状,在此之前早就深深地进了她的脑中。 没错,这就是她苦心寻找的宝贝。 万年雪莲。 据说这世间,仅此一朵。 不知道怔愣了许久,秦夭夭才用手小心翼翼拾起雪莲。 她先是通过肉眼辨别,后又闻了闻气息,确定东西是真,视线才落到盒子上面。 原来那天,南青拿来的是雪莲。 她嚷着自己拿来的是好东西,却没人信她,以至于最后被随意扔在了这储物间里。 今天要不是误打误撞,她恐怕还不知道自己要找的东西离自己这么近。 可原则告诉她不应该偷拿别人的东西。 于是,她将雪莲装进盒中,盖上盖子,放回原处。 周末休息,傅司庭此时就在书房。 秦夭夭本想当下就去找他,但又担心太过反常会被发现异常,于是又回了房间,待到晚饭的点才出来。 她下楼的时候,傅司庭已经在饭厅了。 可饭菜虽然已经上桌,男人却迟迟没有动筷。 直到秦夭夭入座,他才拿起筷子。 “吃饭。” 一向气质冷绝的人,就连夹菜都动作都透着矜贵。 秦夭夭点点头,拿起筷子就开动。 也不说话,自顾自的夹菜,又老老实实的往嘴里塞。 平时两人一起吃饭时虽然也没什么交流,但却不像今天,一个话题都没有。 傅司庭从自己的专属菜肴里夹了一块秋葵放进秦夭夭碗里。 正埋头扒饭的人一愣,然后抬头看向对面男人。 “二爷的饭菜都是定量的,我不吃!” 她嘴里的饭还没咽下去,所以说起话来有些含糊不清的。 可傅司庭还是听清了,不过他没有说话。 接着,就又夹了一块鱼肉进她碗里。 秦夭夭:“……” 她突然想到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快速将口中米饭咽下,问:“二爷有事吩咐?” 男人面色不改,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淡漠,“没。” 秦夭夭还没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就又看到一块鸡肉进了自己的碗里。 “……” 该不会是最后一餐吧? 傅二爷要杀了她??? 就在秦夭夭已经脑补出自己被杀后分尸的画面时,男人冷不丁的说了句:“妈说你太瘦了。” “……” “让你多吃点。” “……” “还不吃?” 秦夭夭略显无语的盯着对面的冷面阎罗,“……” 可很快又想到自己还有求于他,于是嘴角一勾,笑得眉眼弯弯。 “谢谢二爷!” “谢老夫人关心!” “哇,二爷的菜果然要好吃一点!” 她迅速就将碗中的肉和菜都吃了下去。 却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 傅司庭放下筷子,把几乎没怎么动过的菜推到她的面前,吩咐:“都吃完。” 秦夭夭:“……” 自作孽,不可活啊。 接下来,傅司庭观战,秦夭夭闷头苦吃。 终于吃完了盘子里的一大堆,她饱撑得差点当场去世。 缓了一会儿,她才找准机会展开话题,“二爷,前些天南青送来的东西是什么呀?” “不知道。” 光是听傅司庭的语气,秦夭夭就能感受得出他对南青这个名字的排斥。 于是趁热打铁,“上次南青送给你的蛋糕挺好吃的,这次……” 她故意欲言又止。 傅司庭怎么会不知道她的用意,睨她一眼,淡声说:“送你。” “谢二爷赏!!” 当晚,佣人就把礼盒送到卧室。 秦夭夭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可等人一离开就小心地把东西收了起来。 毕竟白捡了个便宜,她一定要好好保管。 现在作为药引已经到手,那其他的药材也可以开始准备了。 因为要避着所有人,又担心被盯上,秦夭夭每走一步都很小心谨慎,几乎都是在暗中行事。 这一来,找药材的进度就慢了。 而制药更是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必须要不停地进行反复试验。 制药成功,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的事。 可就在当天,出了点小插曲。 海城林家老太爷大寿,傅司庭打算带秦夭夭一起去。 得知这事,秦夭夭尝试着委婉拒绝,可到底是没逃脱命运的主宰。 坐在车上,她思绪纷乱。 假如这些天她能多接触一下外面,就能知道傅司庭已经提前半个月收到林家的邀请。 假如她能再多等一天…… 假如…… 没有假如,所以秦夭夭只能认命。 此刻,她身上正揣着药效只能维持六个小时的药。 如果错过了时间,她身上的怪病就很难再找到根治的机会了。 六个小时之内,她能找到机会服下吗? 而需要激发药效的烈度白酒,又能及时找到吗? 应该能吧…… 宴席上最不缺的应该就是酒了。 想着,秦夭夭心里总算是有了些安慰。 “不舒服?” 傅司庭察觉到她状态不对,出声询问。 “没有。”秦夭夭盯着车窗外,头也不转一下的说:“我就是昨晚没睡好,想补会儿觉。” 说完,闭上眼睛。 尽管傅司庭一眼就看出了她在撒谎,却也不再多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