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孔家,两人上了车。 秦夭夭见车往城西方向行驶,不由问道:“不是说要去买粥吗,怎么往回家方向走?” “二爷不爱喝粥。” 听到苏一的回答,秦夭夭这才明白了他当时说这话的用意。 不过是随便找的借口,为了给她解围。 “谢了。” 虽然这一趟没什么收获,但还是让她体会了一把被人重视的感觉。 不管苏一护着她是因为傅司庭的交代,还是他真的见不得一个女孩子被人欺负,她都要谢谢他。 苏一专心开车,并不回应。 秦夭夭牵唇笑了笑,也不再多说。 路程较远,她靠在车窗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她迷迷糊糊睡了一路,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下车,又是怎么走进客厅的。 直到佣人一声“二奶奶”她才彻底清醒。 点头应了一声,就听到佣人说:“二爷在书房里等您。” “……” 这么晚了还在等她,该不会是知道她今天的所作所为要兴师问罪吧? 她不过就是下药迷倒了几个衣冠禽.兽,还让苏一跟人打了一架而已…… 对了打架! 问题应该就出在这上面! 不行不行,她得想办法讨好一下傅二爷才行,要不然以后就别想再借用苏一了。 想到这里,秦夭夭连忙吩咐佣人,“准备东西,我先煮杯咖啡!” “是,二奶奶。” 就在佣人转身离开之际,安静了一整天的手机响了起来。 秦夭夭打开手包拿出手机,见来电是个陌生号码,不禁蹙了眉。 知道她手机号的人不多。 秦家人不会轻易打给她,良儿习惯性微信联系,按理说不会有其他人给她打电话才对。 那这个人……会是谁? 正疑惑间,就听到佣人的声音传来:“二奶奶,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好,就来。” 秦夭夭压下心头疑惑,按下拒听电话,并将手机调成静音,才往厨房而去。 有了上一次的煮咖啡经验,这一次操作起来就更加得心应手了。 挑选咖啡豆,研磨,冲泡,她的每个步骤都做得很细致。 这让站在一旁候着的佣人不禁感慨。 连煮咖啡这种小事都要亲历而为,难怪二爷会对二奶奶如此上心。 很快,咖啡煮好。 秦夭夭端着托盘上楼时,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咖啡洒了。 来到书房门口,她腾出一手来敲了敲门。 然后轻唤:“二爷~” “进。” 推门而入的时候,秦夭夭脸上挂起了恰到好处的微笑。 打算用温柔攻势来迎接暴风雨。 哪知男人抬头看她一眼后,温声说了句:“你倒是自觉。” “……” 咦?不是要找她算账? “做老婆的,当然要时刻记着自己老公的喜好~” 微愣过后,秦夭夭迈着欢快的脚步来到书桌前,将托盘放下,然后把咖啡放到了男人面前。 “爷,您请品尝。” 她牵唇微微一笑,如花的笑靥让她在这不算明亮的环境里愈发的耀眼。 傅司庭端起了咖啡品尝,视线却停留在她的身上。 香槟色的小裙子包裹着她姣好的身段,不带妆容的脸白的发光,长直发随意扎成马尾,看上去俏皮又性感。 幽深的眼眸瞬起炙热,连咖啡苦涩都难以压制。 “出去吧。” 视线收回,傅司庭不动声色的放下了咖啡杯,重新投入工作。 秦夭夭见他突然就不理自己了,也没找到原因,就主动问,“二爷是不是生气了?” 男人头也不抬,“没有。” “我今天没有找事,是孔天明给我设了鸿门宴,我才反击的。” “嗯。” “苏一打架的事,二爷不会怪罪吧?” “嗯。” “二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秦夭夭觉得他状态不对,于是直接走到了他身侧,贴近他询问。 傅司庭身上的灼烧不容易才褪下去,又因为她的靠近而再次升起。 “秦夭夭,别惹火。” 裹着情.欲的嗓音,让秦夭夭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好的二爷,那奴家就先退下了!” 她转身就走,却不小心撞到了书桌角上。 “啊唔!” 闷哼一声,人就蜷缩成一团蹲了下去。 傅司庭这才侧目,蹲着身子哼哼唧唧,不但不同情,还出言嘲讽,“眼睛瞎了不会看路?” 秦夭夭又痛又气,于是抬起头来盯着他反击:“二爷您不也是么?身残志坚的!” 傅司庭:“……” 身残志坚? 她是哪里来的勇气说出这种话的? “唔~好痛~” 秦夭夭捂着被撞的腹部,开始哀嚎。 “活该。” “……” “欺负女人,二爷算什么男人!” 傅司庭被她这话惹笑了,这笑三分薄凉七分危险。 “恩?我不算男人?” 说话间,他人已经从办公椅上移到了轮椅上。 秦夭夭腹部上的痛意才刚消退一点,就察觉到危险在朝自己逼近,于是想跑。 不料,她刚一起身,就被已经逼近自己的男人抓住了手腕。 “秦夭夭,你在质疑我。” “……”她没有! 她只是在抱怨他冷血无情不懂得怜香惜玉! “不说话就代表默认。” “……”这根本就是无理取闹! … 当晚,秦夭夭就后悔了。 因为质疑了傅司庭,她吃了大亏! 她也不知道一个残废怎么会有那么好的体力,坐轮椅也能把她扛回房间。 她也是纳了闷儿了,为什么别人家的残废连生活都不能自理,而她家的残废老公……这么一言难尽。 天才刚亮,傅司庭就已经起床。 他洗了个晨澡,又换上了一套整洁的西装,才坐轮椅来到床前。 看着床上连睡觉的姿势都显得很小心翼翼的人儿,他不禁俯身下去,动作温柔的替她掖好被角。 秦夭夭其实是醒着的,察觉到男人靠近自己,才故意装起的死尸,一动不动不敢动。 本以为傅司庭给自己盖好被子之后就会走,不料耳边突然传来温热。 紧接就是男人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嗓音:“还质不质疑我?” 秦夭夭:“……” 不敢了不敢了,惹不起! “嗯,这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