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儿决心已下,秦夭夭索性就由着她去了。 反正良儿和她一样都是无牵无挂的人,台前幕后又有什么关系? 之后的一段时间,傅司庭很忙,几乎是天还没亮就出门,半夜才回来。 秦夭夭以关心他身体为由,借机端茶递水,想从他嘴里打探点消息。 可傅司庭谨慎,几乎一个字都不透露。 这一来,秦夭夭只好把主意打到孙清和苏一身上。 两人几乎整天形影不离的跟着傅司庭,应该什么都知道。 事实证明她这个决定是对的。 孙清和苏一虽然嘴严,但多少还是透露出了一些有用信息。 这几天来,龙天集团的内部系统遭遇黑客连番攻击,已经丢失不少重要资料。 而维持公司内部系统正常运作的团队,突然走了一大半。 只剩下几人不分昼夜工作,却还是难以抵御黑客侵袭。 情况紧急之下,龙天集团采取了应对措施,重金聘请电脑高手。 如果不是秦夭夭知道良儿也被黑客搞了,她一定怀疑这一出戏是她自编自导的。 这也太巧了。 夜里,秦夭夭联系良儿询问目前进展。 良儿告知,她打算抓住这个机会,深.入龙天集团内部。 秦夭夭表示支持,不忘提醒她注意隐瞒身份。 … 隔天傍晚。 傅司庭正在办公室里处理工作,孙清就敲门进来。 “二爷,有个名叫秦凉的女孩来应聘,声称只要给她一台专业电脑,她一分钟就能让整栋大楼断电断网。” 闻声,正翻阅文件的男人手一顿,继而抬头。 “口气这么大?” 这些天前来应聘的人不少,可至少一大半都是来浑水摸鱼的。 而那些个有真本事的人,经查还是其他公司派来探底的人。 孙清点头,“还有更大的,说如果不留着她,她就要去对手公司,然后搞垮我们……” 傅司庭闻声,薄凉的唇角向上牵动。 明明在笑,却冷得有些渗人,“这不怕死的气势,倒是和有些人很相似。” 孙清疑惑,有些人是指谁? “那二爷,怎么处理这个人?”他问道。 傅司庭低头继续翻看文件,“带她去见大哥,让大哥决定她的去留。” 孙清应了声好,正欲转身,又想起还有件事情没有汇报。 “对了二爷,刚才秦小姐来电话,说她在附近逛街,问二爷几点下班,她来……” 他欲言又止,惹得傅司庭拢紧了眉头,“她来干什么?” “来……来……”孙清支支吾吾半天都没说出个所以然。 傅司庭耐心被耗尽,淡声赏赐了他一个“滚”字。 “秦小姐说她来接二爷你下班!” 孙清这才憋出一句完整话。 可他这话却是把原话“我来接我的残疾老公下班”转换成了这一句。 傅司庭剑眉一挑,语气又冷又凉薄,“接我下班很难启齿?” 孙清:“……”难以启齿的是残疾老公! 残疾两个字,他敢提? “出去。” “是!” 被撵的人如释重负,麻溜的退出了办公室。 … 十分钟后,龙天集团整栋大楼断电断网。 宽敞的设备间里,傅钰在亲眼目睹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女孩子在键盘上随意捣鼓一阵后,就达成目的后。 一头利落短直发的女孩正没什么形象的坐在椅子上,嚼着泡泡糖。 她随口问了句,“傅二爷怎么不亲自接待我?是不相信我的技术,还是看不起我?” 按她现在的身份,那位冷面阎罗还得喊她一声姨姐。 秦夭夭,可是她正儿八经的结拜姐妹,歃血为盟的那一种。 傅钰温和一笑,“二弟忙于工作无法抽身,所以让我来接待。” “不知道小姐之前在什么地方高就?”他很自然的引回正题。 “我叫秦凉。”良儿答非所问。 傅钰脸上笑意加深几分,“秦小姐真有趣。” “以前没工作,偶尔在网上接单,赚点外快,就这些。”良儿又道。 而她所说,也都是实话。 她是个电脑高手没错,但她喜欢自由,不愿被管束就只能自己建立网站接私活。 虽然拿不上台面,但挣钱也不少,还能通过某些渠道查到一些一手消息。 比如,傅司庭要找人结婚一事,她就是最快获取到消息的人。 傅钰清楚行业规矩,所以不再多问,只是说:“如果秦小姐能帮助龙天度过这次危机,必有重酬。” 良儿是很缺钱,可眼下她似乎对钱又没有那么感兴趣了。 只见她吹出一个大泡泡又咬破,才说,“钱多钱少的没关系,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公司技术信息部归我管,我来带队。” 如此之大的口气,换做别人已经被请出去,可傅钰却笑了笑说:“如果秦小姐有这个能力胜任的话,未必不可。”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她用本事说话。 良儿起身,将手往裤兜里一踹,身上透出了一股子痞气,“我这个人,喜欢用实力说话,考核开始吧。” 之后,良儿在一众高管和其他技术人员面前秀了一手。 无论是编程语言,软件技术,或是手速经验,都拿捏恰好。 这让众人不禁目瞪口呆。 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女孩子,居然有如此本事? 这样的人才,自然要留下。 当然,不放走她也是为了杜绝后患。 毕竟如今的海城,眼红傅氏的人太多,绝对不能让这样一个人才落入对家之手! 在签署保密协议和合约之后,良儿正式加入龙天,成为了其中一份子。 之后,她开始着手解决公司目前所遭遇的危机。 两个小时后,在所有技术人员的联手下,良儿不但阻止了对方的入侵,还进行了反攻。 通过追踪,查到入侵者的地址,是在某废弃的教学楼。 傅司庭得知消息,派人前去查看。 然而他的人到达时,已经人去楼空,对方没有留下一丝线索。 … 夜深了,龙天集团的大楼里仍然亮着一盏灯。 二十一楼,董事长办公室。 “叩叩”两声轻响,惊醒了刚合眼入睡的男人。 “进。” 低沉且又沙哑的嗓音,泄露出了他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