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我心情好,就给秦二小姐打个对折吧。” 秦夭夭一句话,才让秦霜儿彻底震惊。 几十万的东西,她随随便便一句话就想减去一半? 这间店,可是海城最大奢侈品店! 难不成,也是傅氏旗下的产业? 就算是,她一个不知道用什么什么手段才倒贴上门的土包子,恐怕也做不了主。 想到这里,她朝着那大言不惭的人投去了嘲讽的目光。 “四妹口气倒是不小呢,就是不知道这里你能不能做得了主。” 可回应她的并不是秦夭夭,而是店员。 “好的,秦小姐。” 秦霜儿的脸色顿时就挂不住了。 可就在这时,孙清推着傅司庭从外面进来。 “没选好?” 只见轮椅上的矜贵男人扫了秦夭夭一眼,询问一句。 秦夭夭咬了一口点心,才点头,“嗯,我看上的都被人买了~” 不管是神情还是语气,都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秦霜儿:“……” 秦夭夭这个土包子,竟然真的勾搭上了傅二爷! 看着轮椅上男人的英俊面庞,又想到自己即将要嫁的对象,秦霜儿差点没气得昏厥过去。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从乡村下来的野丫头能攀上这样的高枝? 而各方面都优秀的她要嫁给一个三婚老头? 秦霜儿不甘心于此,于是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她轻咳了一声吸引注意,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 “四妹,你要是喜欢就跟姐姐说,姐姐是不会跟你争的。” 话音一落,店内便鸦雀无声。 店员们面面相觑,心说这人还真是两面派,但谁也不敢插话。 秦霜儿撩了撩头发,又说道:“四妹,你从这些衣服里面挑两件吧,我送给你,希望你不要再对我有敌意。” 秦夭夭:“……” 怎么还学上她了? 这朵白莲花,还挺会照葫芦画瓢的。 可惜啊,缺了点精髓。 “四姐这么说,是觉得我家二爷连件衣服都买不给自己老婆穿么?” 她眨巴着大眼,一脸无辜的盯着自己姐姐。 显然,秦霜儿没有料到她会用这样的方式反击。 “我……” 她支吾着,连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 傅司庭见姐妹两人在暗自较劲,并不插手。 透着寒意的视线先是落在秦霜儿脸上,后才移到秦夭夭身上。 而目光的变化,也是在这一瞬间。 明明没有什么温度的眸子,顷刻间便染上了笑意。 冷面阎罗傅二爷,出了名的薄情寡欲,竟然会对一个女人笑,还带着宠溺。 不止店员,就连孙清也觉得震惊。 冰山居然化了!! 这秦小姐,本事真不一般! “我,我先走了!” 秦霜儿不想再自讨没趣,刷卡付账过后,拎着大包小包,逃也似的离开了。 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 “你们还等什么?” 孙清见店员还杵着,提醒道:“把店里所有适合秦小姐的礼服全都装起来。” “是,是。”店员不敢怠慢,立刻做事。 很快,秦夭夭面前就堆满了大袋小袋。 店员站在旁边,恭敬的说:“秦小姐,这些衣服首饰都是按照您的尺码和风格搭配的,如果有不合适的地方,您打电话给我们就好,我们随时上门为您更换。” 正吃着点心的秦夭夭喉头一哽,差点没噎死。 她用手轻拍胸口,等到东西咽下,缓过来了一些,才道:“用不了这么多,一件就好。” 说罢,用手指向其中一个袋子。 “我要这条。” 她提出要求,孙清自然也不会强求。 在他的示意下,店员将秦夭夭看中的那条礼裙递到她手上。 秦夭夭接过袋子,道了声谢,然后就如获珍宝似的把东西捧进怀里。 傅司庭:“……” 孙清:“……” … 回程的路上,车上安静的了许久。 三人好像说好了一般,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车内氛围逐渐压抑,秦夭夭才找了个话题,“没想到二爷居然会经营服装店。” 她也是在去的路上才知道那间奢侈品店其实是傅司庭的。 傅司庭闻声,漠然掀唇,“那是送给有些人的嫁妆。” 正专心致志开车的“有些人”表示很心碎。 他是男人,用什么嫁妆! 秦夭夭闻声一笑,然后八卦起来,“有些人是谁?” 还不等傅司庭回答,孙清就自觉说道::“是我。” “噗!” 秦夭夭顿时就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哈哈,原来男人也需要嫁妆啊~” 孙清:“……” 他不要面子的吗?! “那苏一呢?有没有嫁妆?”秦夭夭对此感到很好奇,于是忍不住问道。 孙清道:“如果我说是间美容整形医院,秦小姐信吗……” “哈哈哈!” 此刻的秦夭夭,不管信不信,先笑为敬。 “……” “为什么回来。” 担心秦夭夭笑死过去,傅司庭忽然开启了另一话题。 回来? 秦夭夭立刻止了笑。 眨了眨眼睛,努力理解男人没头没尾的话。 “二爷是问,我为什么要从乡下回来?” 傅司庭嗯了一声,点到即止。 秦夭夭耸了耸肩,语气轻快的说道:“在乡下待的久了,就想来看看大城市的风光。” 还有,找药材。 “没想到世面没见成,倒是着了家人的道,差点掉进狼窝。” “幸好我有先见之明,勾搭上二爷你!” “……” “……” 车上两个男人,皆是无言以对。 傅司庭不再回应,闭上眼睛养神。 半路上,一通电话让原本行驶的路线发生改变。 是来自医疗团队的电话,告诉傅司庭老夫人的病情有了新进展,希望见面谈。 于是,车子当即便掉头朝私家医院的方向而去。 半个小时后,抵达目的地。 三人进到会议间时,里面已经坐着数十人。 都是医学类的翘楚、专家。 其中一个比起众人要年轻许多的男人,坐在角落里没什么存在感,却引起了秦夭夭的注意。 对方身穿白大褂,英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框眼镜,看上去斯文俊朗。 这个人,这张脸,莫名的熟悉。 可秦夭夭又想不起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