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上一众,全都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捧腹大笑的人儿。 直到秦夭夭笑累了,停下来,他们才认出她就是近几天来一直稳居暗网榜首第一的目标。 也就是他们蹲守了一天一夜的人! 招财树就在眼前,可他们却不敢轻举妄动。 偌大一个海城,谁人不识傅家二爷傅司庭。 据说他没残之前,手段了得,是动动脚趾就能让海城抖三抖的存在,几乎没人敢开罪于他。 他们不过是一群混子,哪里敢招惹这样的大人物? “我觉得二爷长得一点都不凶呀,怎么他们好像很怕你的样子。” 秦夭夭故意俯身歪头,直勾勾的盯着傅司庭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看。 刀疤脸听到她的话,立马就附和:“对对对,二爷不凶,二爷一点都不凶!” 说完又迅速转移话题,“山那边的风景好像也挺好的,我们就不在这儿给二爷添堵了,先走一步哈!” 说完,用手肘撞了撞开车的小弟,示意他赶紧开车。 然而车子刚发动,突然就响起砰的一声! 剧烈的震响在山间回荡,下一瞬,面包车就往一侧塌陷下去了一些。 是车胎爆了。 秦夭夭很明显感觉到一阵犀利的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 如果她猜得没错,是子弹飞过的声音。 “……” 想想也是后怕,稍有半点偏差,碎的就是她的脑瓜子。 是谁在放暗枪? “怕了?” 秦夭夭人还弯着腰,贴在傅司庭的脸侧。 因此,男人刻意压低的声音,就落入了她耳中。 闻声,娇小的身子一怔。 居然是傅司庭的人? 所以……那天晚上在他的卧室里,自己被红外线瞄准,其实也是他的人在捣鬼。 “……” 这只老狐狸! 就在两人互动之际,面包车上的人开始瑟瑟发抖了。 “老……老大……车胎爆了……” 小弟哆哆嗦嗦,连方向盘都握不住。 刀疤脸的身体也是抑制不住地抖动,“完了……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这话一出,后座上另外几人脸都白了。 后面另一辆车上的人也是被吓得不轻,关好车门车窗,屁都不敢乱放一个。 “既然是来找你的,就去会会。” 铺垫这么多,秦夭夭总算清楚了傅司庭的用意。 他和她一起下车,不过是为了看看她怎么应付那些人。 上次用了一颗毒药丸,这次又用什么? “好,我去。” 既然他想看,那就满足他的心愿。 反正有他这个冷面阎罗在,那些人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秦夭夭直接就朝面包车走去,而且自来熟的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之后几分钟时间发生的事情很精彩。 傅司庭看着秦夭夭上车,本以为她会搬出自己来让压制对方。 结果…… 她竟然是献殷勤一般,给那些混混点烟,然后是各种奉承。 因为离得不远,傅司庭能听见秦夭夭所说的话。 都是一些“大哥你好帅”“小弟你身材不错嘛”“哇塞还有胸肌”之类的虎狼之词。 最后,以一句“我是傅二爷的人,以后在道上大胆混,姐罩你们”结束。 下车时,秦夭夭全然是一副意气风发的状态。 单手揣兜走到傅司庭面前,她挑唇一笑,“借的名头拉拢了一群江湖中人,收获还算不错。” 傅司庭的目光带着审视,从上到下扫视了她一遍。 “药呢?” 他掀开了寡淡的薄唇。 秦夭夭闻声,嘴角笑意一敛。 果然,他惦记着那玩意儿。 “什么药?”她故意明知故问。 “上次那些人,晕厥,过敏、身上奇痒,不都是出自你之手?” 当时他在车上,可是看了个清清楚楚。 秦夭夭内心:是出自我之手,但我可以不承认啊! 可傅司庭却好似能看出她内心一般,冷冷丢出一句:“不承认,就跟他们走吧。” 秦夭夭娇躯一震。 “……” 所以这才是他带自己下车的真正目的吧?! 冷阎罗,老狐狸! “喏!还有一颗,送你了!不用谢!” 她极不情愿的从裤兜里掏出了一颗白色药丸,递到男人面前。 傅司庭见状,没有立刻就接。 幽暗不明的目光,直直落在那张精致白.皙的小脸上。 “你要是敢玩花招,我拿你的头去换赏金。” 说完,才从她手心里拿走了拿颗白色药丸,收起。 秦夭夭耸了耸肩没说话,然后上前推着轮椅转动方向。 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意外,轮椅从一个小坑里碾了过去。 突起的颠簸感,让傅司庭沉了脸色。 “秦夭夭。” 冷而危险的嗓音从他口中溢出。 秦夭夭立马道:“手抖了,不好意思~” 傅司庭:“……” 两人重新回到车上后,孙清第一时间就询问情况。 结果两人出奇的默契,几乎是异口同声。 “就你看到的那样。” “就那样。” 前一句出自秦夭夭之口,后一句出自傅司庭。 两人说完之后,又默契的对视了一眼。 但不过几秒,就都移开了视线看向别处。 孙清将这些细节看在眼里,不由得在心头感叹。 看来没有不开花的铁树,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人。 想想他家二爷,那是多无情的人啊。 居然有一天也会载在一个女人手里。 很快,车子重新发动。 一路上,车里静得可怕。 孙清觉得压抑,于是主动找话题缓和气氛。 “秦小姐,二爷今晚要在凤阙楼给军区首将白越接风洗尘。” 被点到名字的秦夭夭哦了一声表示回应,并不多问。 可还是在心里思索着,军区首将,听起来级别好像挺高? 那这白越,年纪应该不小吧? 正想着,就听到孙清继续说:“白首将在家中排行第七,所以熟识他的人都喊他白七少。七少不仅人长得帅,更是本事了得,他一身的军功多到数都数不清。” 秦夭夭这才接话:“那白首将跟二爷……是什么关系?” 既然一个在军部,一个在商界,又是怎么产生牵连的。 “二爷和七少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因为近几年军部事务繁忙,所以他们才没有时常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