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让她说出实情。 可惜,她才没那么傻。 想要在傅家生存,在冷面阎罗身边生存,那手上一定要握着一张王牌。 所以这一次,她没有回答。 然而她的沉默,换来的是男人的无尽索取。 下午五点。 浑身如同车碾一般酸痛难忍的秦夭夭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水晶吊灯怀疑人生。 外界谣传不近女色的残废傅二爷,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了他是个正常男人! 看起来无欲无求,实际上是只披着羊皮的豺狼。 “叩叩。” 敲门声响起,接着传来女佣人的声音,“二奶奶,我来伺候您沐浴更衣。” 沐浴更衣? 秦夭夭怀疑自己听错了,于是“啊?”了一声。 门外,女佣人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还加了一句:“二爷说在楼下等您一起用餐。” 秦夭夭:“……” 她身上难受的要紧,他居然跟没事人一样! “你把衣服拿进来就好,我还想再睡会儿。。” 伺候她沐浴更衣是大可不必了,要不然她浑身都是吻痕的事就兜不住了。 想起男人亲吻她时的画面,她就忍不住脸红。 啊不行! 这都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不能再想了! 秦夭夭晃了晃头,驱散了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 就在这时,佣人开门进来。 她目不斜视,把衣服放到床头柜上后就迅速离开了,不该看的一眼都没有看。 房门重新关上,秦夭夭才撑床艰难坐起来。 穿好了佣人拿上来的衣服, 她心里想着,一会儿见了傅司庭,一定要咬他两口来出气。 再不然,骂他几句也行,总之不能吃了哑巴亏! 下地站稳后,秦夭夭才掀开床单看了一眼。 洁白的床单上,一抹血红格外刺眼。 她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 叹了口气,她才动手收了床单,又把被子整理好。 之后又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抱进浴室里清洗。 … 傅司庭去了一趟自己母亲的住处回来,见楼下客厅里仍旧空无一人,便叫来佣人询问:“她人呢?” 出门时他交代过,让佣人去叫秦夭夭下楼吃饭。 算着时间,他回来应该刚好,结果还不见她人。 “二奶奶说她想再休息一会儿……” 傅司庭神色淡漠的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他一副不喜不怒的神情,却让佣人觉得自己面对的好像是一位暴君。 下一秒,就会下旨砍了别人的脑袋。 “二爷,我再上去叫下二奶奶!” 佣人急着逃离这危险的地方。 卧室里。 秦夭夭刚把衣服晾晒好,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二奶奶,二爷在楼下等您!” “您快下去吧!再不下去,二爷就要生气了!” “二爷生起气来,可是要杀人的!” 一连三句话,让秦夭夭哭笑不得。 她上前打开房门,问了佣人一句,“你见过他杀人?” 佣人摇头,“没,没见过!但是听说过……” 冷面阎罗杀人不眨眼,整个海城谁都知道。 虽然宅子里的人谁也没有见过,但谁都害怕。 所以平时里,佣人做事都很小心谨慎,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怒了自家主子。 “放心吧,他要杀也是杀我,跟你没关系。” 佣人一听这话,就更着急了,“二奶奶……您就别为难我了,快下去吧……” 秦夭夭被她这副模样惹笑,顿时觉得心情好了不少,身上也不那么酸痛了。 “行了,逗你玩的。” 她抬手拍了拍佣人的肩膀,才笑说了句,“走吧,下楼。” 佣人这才如释重负,退开到一旁:“二奶奶请。” 没一会儿,秦夭夭就在佣人的带领下来到楼下客厅。 此时,傅司庭正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看报纸。 听到动静,他头也不抬一下。 秦夭夭知道他是在故意忽略自己,也没放在心上。 这会儿她心头还有怨气,所以也不想理他。 “你先下去吧。” 她把佣人支走,就走到了傅司庭对面的位置坐下,然后翘起二郎腿。 只不过,这看似潇洒的动作背后,是一把血泪。 “看你的样子好像很惬意?” 男人慢条斯理合上报纸,抬眼扫向对面人儿。 秦夭夭闻声,顿时脸色一沉。 “……” 这狗男人,哪壶不开提哪壶…?! “秦小姐还好吗?” 傅司庭明明神情矜冷,可又给人一种腹黑又邪恶的感觉。 没错,就是腹黑和邪恶! 秦夭夭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女子报仇十年不晚,她就不信自己好手好脚的会斗不过一个残废? 迟早一天让他喊她姑奶奶。 抬眼对上那幽深的眼眸,她回以一个“温柔至极”的微笑:“二爷是看出我哪里不好了吗?” 傅司庭牵动唇角笑了笑,没有接话。 故意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身子不好,就补,家里多的是补品。” 秦夭夭:“……” 真是够了! 欺负了她还不够?居然还要在伤口上撒盐! “二爷还是别管我了,多操心操心自己,万一那什么过度,上半身再瘫了,就得不偿失了。” 她以关心为借口,拒绝了傅司庭的好意。 傅司庭沉了眸子,语气不冷不热的道:“秦夭夭,你这张嘴,很能耐。” 被夸能耐的人儿得逞似的弯起起唇角笑了笑,才说:“二爷的嘴也不差啊,威胁人的时候一套一套的。” “秦小姐还是少说话,免得晚上后悔。” “……” “一次教训还不够?” “……” 孙清出现的很不是时候,人还在客厅门口,就嗅到了一股硝烟的味道。 这危险的氛围,让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纠结了好一会儿 本想扭头走人的,结果被秦夭夭注意到了。 “来都来了,干嘛又要走?” 孙清脚下一顿,面部表情相当精彩。 “那什么,我来送东西。” 他调整表情后,抬手示意了一下手上的大包小包,这才像个没事人似的走进客厅。 秦夭夭细看了一眼他手上拎着的东西,见都是些女装和生活用品,就猜到应该是为她准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