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房外等待的时间里,傅司庭接连抽了好几支烟。 绝美的脸庞,被一层阴郁笼罩着,让从周围路过的医护人员大气不敢喘,纷纷屏住呼吸降低存在感,迅速逃离现场。 咔。 安静得有些诡异的空间里,开门声显得格外刺耳。 轮椅上的男人掐灭烟头,抬眼看向病房门口。 只见身着黑色衬衫的女孩从病房里走出。 她心情似乎很好,眉眼弯弯,脸带笑意。 明明是素面朝天,明明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却好看得让人无法忽视。 傅司庭掐了烟,等着秦夭夭走近。 直到人在自己面前站定,他才开口,“母亲跟你说什么了?” 秦夭夭歪头一笑,“秘密。” 她不打算说,傅司庭便也不问。 “你也不是一无是处。” 他扔下一句莫名的话,就调转轮椅朝电梯口去。 秦夭夭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傅二爷这是愿意收留她了! 呼~好险! 离开医院回傅宅的路上,傅司庭一直在打电话。 从医生到教授,再到专家,他挨个吩咐交代,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治好自己母亲的病。 秦夭夭将通话内容收进耳里,对这个冷面阎罗稍微有那么一丢丢的改观。 一个孝子,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结果不到一个小时,她就推翻了这个想法! 傅二爷何止是面冷心冷哦,还变态…… 刚回房间,就让她拎着自己的脏衣服走人。 “……” 秦夭夭当然不会就这么走了。 于是和傅司庭讲道理:“二爷把人都用了,怎么能不负责呢?” “我用了你什么?” 秦夭夭一脸认真的回,“身体,灵魂,你都用了。” 傅司庭低呵了一声,“说吧,要多少?” 秦夭夭:“……” 她脸上写着贪财两个字? “我从始至终都没说要留下你。”男人又冷冷的补上了一句。 秦夭夭下意识反驳了一句,“那二爷让我洗?那二爷带我去见家长?” 傅司庭抬手将雪茄递进口中,用力吸上一口。 末了,才仰头吐出些许浊烟。 “是你送上门来的。” 薄唇一张一合,吐出毫无情绪的几个字。 “……” 秦夭夭盯着他那张好看得人神共愤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突然俯身上前。 直接用嘴,叼走了他手上的雪茄。 重新站直身子后,她把烟从口中取出,然后摁灭在一旁的烟灰缸里。 “二爷不是想知道老夫人跟我说了什么么?” “那就留下我。” “等时机一到,我就告诉你。” 傅司庭没有说话。 片刻的沉默过后,他突然张开了双臂示意。 秦夭夭先是一懵,随后恍然! 紧接着就蹲了下来,动手给他脱衣。 “几岁。” 傅司庭低垂着眼睑,看着那张精致的小脸。 秦夭夭没抬头,边解扣子边回答,“前天刚满二十,依照海城的婚姻法,能嫁人了。” 傅司庭嗯了一声,直到衬衣上的扣子被全部解开,他才问了一句:“了解过我吗?” 秦夭夭答:“当然!” “呵。” 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让房间里的温度变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