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没错了。” 苏子熙轻笑一声,不动声色的转头看了看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陆隼。 看到他清冷阴鸷的眼神,苏子熙意会的笑了笑,回过头,眼底瞬间多了几分狠厉。 “我还听说你们笑她丑?看样子各位的家长,没教过你们什么叫礼貌,今天本少也让你们尝尝,被人嘲笑的滋味。” 说着,他就转身,招呼身后的手下过来。 站在那里的三个女人见状,赶紧走上前。 “苏少,茶茶是我妹妹,我们大家都是朋友,我们是和她开玩笑的。” “对啊对啊,让人打她的也不是我们!” “根本不关我们的事。” 姜薇薇说完,带着一丝侥幸把求救的眼神,看向陆隼。 他依旧一脸淡漠,冰冷的眼神看向别处。 仿佛根本没把当下,正在发生的事放在眼里。 姜薇薇咬着唇,收回目光。 听到苏子熙,直接对手下吩咐:“去后厨取些锅灰和泔水过来。” “是。” 几个手下应着,转身就着手去办。 姜微微脸色一变,似乎已经猜到了他要做什么。 “苏少!” 三个女人相互搀扶着,都快站不稳了。 手下很快就拿着东西过来。 满满一大桶泔水和锅灰,几个人吓得掉头就跑。 刚跑出几步,就被抓了回来。 苏子熙勾了勾唇角,看着眼前,被手下架着的几个女人,慢悠悠开口。 “好好招待几位小姐!” 余音未落,泔水和锅灰,已经毫不留情的泼到她们身上。 “啊!!” 整条街上,只听到女人杀猪般的惨叫。 什么名贵的衣服,精致的妆容,全部被毁于一旦。 只有泔水的酸臭味,和她们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的恶心气味。 围观的群众,都嫌弃的捂住鼻子。 纷纷退离她们三米之外。 姜微微好歹也是,榕城名媛圈里的一员。 怎么受得了这种场面? 她飞快的爬起身,捂着脸用最快的速度跑走。 身后两个跟班也随后跟上。 没想到,苏子熙笑眯眯的走过去,挡在她们面前。 看着一身狼狈的几人,他轻声道。 “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几位这回该长眼了吧?知道谁的人该惹,谁的人不该惹。” 这话是什么意思? 姜薇薇和旁边的,两个女人相视一眼,脸上都写满不可思议。 这么说,姜茶茶真的是他们的人? 那到底是陆隼的,还是苏子熙的? 苏子熙的名号她知道,但是陆隼…… 榕城上流圈里,从来没有听过他的名号。 但是她好像,听沈南泽提起过。 不过阿泽哥哥好像很不喜欢他,每次提起他,就会马上变脸。 不管是谁,这个废柴丑女,竟然攀上了苏家这棵大树。 她不会让她成功的! “听清楚了吗?听清楚就马上给我滚。”苏子熙厉声道。 姜薇薇愤愤的瞪了他一眼,带着两个跟班,转身就走。 几个围观的群众,忍不住小声议论。 “首富就是牛掰,连姜家的面子都不用给。” “还有那么帅的保镖,这年头,长得丑的连保镖都当不起了。” “你们怎么知道人家是保镖?我看他身上的衣服和气质,并不比苏大少的差。” 有人笑了笑,“你什么时候见过老板打人的?动手的不都是保镖。” “不应该啊,我刚刚看他们出来的时候,苏少好像还走在他后面一点点的。” “那一定是你看错了,榕城不会再有,比苏家有钱的了……” 姜茶茶站在边上,听着他们的对话,突然明白过来。 怪不得陆隼那么有钱了,原来他是苏子熙的打手。 以前上学的时候,这俩人就喜欢一块儿玩。 她当时还觉得奇怪,为什么苏子熙这样的富家公子,会和陆隼做兄弟。 没想到是各有所需。 就陆隼那一身,邪恶危险的气质,也只有这么一条路子了。 正经人谁会纹一身,那么可怕的刺青。 正想着,抬起头就看到,陆隼已经转身,准备往里走。 “诶……” 姜茶茶的脚,情不自禁的动了一下,想跟上去又不敢。 转念一想,他今天肯出面救她,是不是就说明,心里对她其实……还有一点感情? 如果这个时候,她厚着脸皮去求原谅,今晚会不会就不用睡天桥了? 更何况,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去说声谢谢的。 姜茶茶眼珠转了转,看到那边苏子熙,还在忙着处理后续的事,根本没空理她。 她想都没想,转身就朝着陆隼的方向走去。 “老公……” 姜茶茶追上去,鼓足勇气喊了一声。 走在前面的男人没有反应,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姜茶茶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观察着他的表情,自顾自的说道。 “今天的事,谢谢你们了,如果你们没有出现,我或许就真的被他们打死了。” “我会好好记住,你和苏少的这份大恩的。” 陆隼还是不说话,浑身散发着一股,能把人冻死的寒气。 姜茶茶打了个冷颤,看了他一眼,声音莫名小了几分。 “还有小宝……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我……可不可以去看看他?” “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不对,我真的很担心小宝。” “只要你让我见他一面,或者让我知道他没事,那我也就放心了。” “他应该也想我的吧?老公……” “打住!”男人一脸阴冷的转过身来。 这个女人跟了他一路,怎么冷脸都甩不掉。 他现在倒是有点怀疑,她今天出现在这里,就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目的就是要给小宝看到。 他突然一把,捏住她的下巴。 “姜茶茶,我不管你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管你为什么接近我,和讨好小宝。” “像你这种劣迹斑斑的女人,我不会让你再靠近他一步!” 姜茶茶被他捏的生疼,挣了两下没有挣脱。 她干脆也不挣扎了,一脸平静的看着他问: “所以你和他们一样,也认为我是来偷东西的?” 陆隼看着她的眼睛,心情莫名有种烦躁。 为什么她又用,这种眼神看他? 明明是一个恶名远扬的女人,却硬要装出坚定纯良的眼神。 每次都让他心烦意乱。 他眸光一沉,手上的力度又加了几分。 “你来这里干什么,只有你自己清楚!” 姜茶茶咬了咬嘴唇,不卑不亢的说: “我本来就没什么目的,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相信他们的话。” “但我姜茶茶,行事光明做事磊落,从来没有做过偷鸡摸狗的事,从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我今天来这里,是找工作的,你爱信不信。” “找工作?”陆隼冷笑。 姜茶茶看着他眼底的审视,还没等他开口,就不服气的大声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