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 救治秦谕

书名:在偏执大佬心尖纵火 作者:鸢尾酒 字数:793410 更新时间:2022-04-04

  “噗…” 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秦谕撑起上半身,趴在床边吐出一口血来,喘声接连不止,喉管中浸透着浓浓的铁锈味,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未愈合的伤口,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眼前的场景越发模糊,连腹中也传来阵阵抽搐。 “小谕!” 舒晚清接到傅嘉新的消息匆匆赶到了医院,一推门就瞧见秦谕虚弱的模样,惊慌失措的拍打着旁边的呼叫铃。 “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她趴在秦谕的床边,贴着她的脸询问着,声音带着颤抖,嘴唇不停的哆嗦着。 “晚清,我…” 话还没说完,秦谕就一头栽倒在床上,彻底没了意识。 “快来人!” 门外的医护推着移动车匆忙走进房间,几人合力将秦谕抬上了车,快步前往急救室,舒晚清也跟在后面跑。 裴铭渊正好从医院走廊过来,想和舒晚清商量一下需不需要把维克托送回国外的事情,迎面撞上了这一幕,他登时站住了脚。 “这是怎么了?” “别问那么多了,快…快去把维克托给我弄到医院来,一定记得蒙上他的脸,别让别人瞧出来是他。” 舒晚清记得表哥在电话里的吩咐,不敢让秦谕活着的消息暴露出去,她脸上还挂着泪痕,小鼻子一吸一吸的,拽着裴铭渊的胳膊一句句嘱咐着,末了还不忘让他路上注意安全。 “顾晚她…状况不大好?” 舒晚清点点头,狠狠推了他两把,示意他赶紧去叫人,随后又追着移动车跑了过去。 与此同时,贺少出车祸的消息被传的沸沸扬扬,媒体更是借机抢夺第一手资料,提前爆出各式各样的猜测,一时间舆论哗然。 “贺少前妻离奇死亡,尸骨惊现郊外火场。” “车祸、大火,贺少与传闻中的青梅竹马同时受伤就医,其中是否还有内情?” “听闻前任贺太太与贺少关系并不融洽,此次事件究竟真相如何?” 众记者纷纷聚在贺氏集团楼下,往常来客极少的大厅里熙熙攘攘挤满了人,公关部不得不第一时间站出来辟谣,维护贺氏的正面形象,然而老套的说辞显然已经不能满足他们的胃口,不少人将主意又打在了医院里,试图蒙混过关进去打探消息。 急救室门口。 维克托带着口罩走了出来,医用手套下掩藏着骨节分明的手指,他缓缓脱下手套,一双带着异域风情的深邃眼眸波光流转,似乎带着难以言喻的奇妙之感。 “她怎么样?” 舒晚清连忙站起身来询问秦谕的状况,站稳后才发觉自己脚底蔓延起一阵麻。 保持一个姿势的时间太长了,她的小腿被自己压住了麻筋。 “只能说勉勉强强,而且…她好像并没有很强的求生意识,所以体征很不稳定,我需要继续观察,再重新做一个具体的检测,才能根据她的情况制定医疗方案。” 维克托紧皱着眉头,心中暗暗盘算着,这次的患者确实很棘手,以她的身体状况能活多久还是个未知数,治疗起来自然也很麻烦,他得好好琢磨琢磨。 “哎,这姑娘是你什么人啊?让你这么舍得花大价钱请我来。” “我好友,也是贺少的前妻,你可把嘴闭严实了,这次我请你帮忙的事情,千万别泄露出去,她在外面已经是个死人了。” 舒晚清翻了个白眼,都说维克托年纪轻轻事业有成,又有能力有本事,可她怎么瞧都觉得这男人跟个小孩似的,好奇心超强,若不是仰仗着他救秦谕,她可不想应付这么难伺候的主儿。 “你是说…她是要诈死?” “嘘!”舒晚清连忙捂住他的嘴,做出一副凶狠的模样,“你小点声!生怕别人不知道啊?” 维克托撇撇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来,他可不能让自己的好兄弟被埋在鼓里。 舒晚清心下一惊,一把从他手中抽走了手机。 “嘶!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在,她都被折腾成什么模样了?你还火上浇油!这样吧,我再多给你这个数,但是你不许把这个消息告诉贺韫深,否则你一毛都没有!” 她气势汹汹的踮起脚,凑到维克托面前,手指比划了五根手指头出来,在维克托面前摇晃着。 “好好好,钞票到位,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呗,反正这些情情爱爱的也与我无关,我只负责治病救人。” 舒晚清见维克托松口,这才放下心来,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抽出一张黑卡,拍在他胸口。 “喏,这是定金,先救人,事情办完一分不少的全都会打到这张卡里。” 维克托捏着手里的黑卡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当个宝贝似的塞进了自己的衣服内兜里,深情款款的摸了一把,嘴角勾出一丝浅笑。 “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我需要我的助手林蔷薇在场协助,不然我一个人搞不来的。” “你这个人!” “好吧好吧,只这一个,不许再有别的了,记住你答应我的事情。” 舒晚清本是有些生气的,可听见后半句又瞬间泄了气,总不能让主治医生的助手隔离在外啊! 医院病房。 “秦谕”只是受了点小伤,整体并无大碍,反倒是开车的贺韫深胳膊骨折,打上石膏后被医生勒令在房间内好生修养。 他呆滞的看着眼前正在播放的最新新闻,不敢相信曾经鲜活的生命就这样说没就没了,要是自己那时候选择了她,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顾晚死了! 最后一次见面时她绝望和悲切的神情似乎还在眼前不停闪现,可现在竟连具完整的尸骨都没了,只剩下大火焚烧过的一地狼藉。 “咚咚咚” 有人敲响了房门,是“秦谕”从隔壁病房跑了过来,胳膊上还缠着白色的纱布,渗着丝丝血色。 “顾晚的事你都知道了?” “秦谕”看了一眼电视上的新闻,垂下眼眸,假惺惺的在眼眶里酝酿了几滴眼泪,把手覆在了贺韫深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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