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就停靠在距离秦谕他们不远的距离,首先下来的正是秦明恺身边的得力助手许方明。 随着他的一抬手,慕世影赶忙护在秦谕身前,惊呼道:“小心!” 秦谕反应的速度非常快,她立刻拉起慕世影,一掌把他推出了包围圈。 “赶紧走!他们是冲我来的。” “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 慕世影试图保护秦谕,张开双手挡秦谕面前,警惕地望着许方明一众人,似乎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他虽说单纯了点傻了点,但对顾晚一直都是真心的。 “你别在这儿给我碍事就够不错的了。” 秦谕从他胳膊下钻出来,把人推到身边,快速解决了距离他最近的几个大汉。 见势不妙,许方明想起老大的吩咐,再次叫人抬手射击。 秦谕用余光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快速滑步到他面前,狠命掰过他的小拇指。 剧烈疼痛之下许方明不得不松手,枪掉在了地上,随后他被秦谕一脚踹了出去,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唤着,半天回不了神。 秦谕这次下手可没半点留情,把几个大汉都锤在了地面上,一个个鼻青脸肿的。 许方明看着倒了一地的兄弟,脸上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他明明记得老大给到的信息里没有顾晚会武这一条啊,他佯装倒在地上,实则是在偷偷观察秦谕的路数,怎么看怎么眼熟… 趁着秦谕注意力不在他身上,他放轻动作,缓缓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撒腿就跑。 “还想跑?站住!” 领头的许方明虽然穿得不怎么显眼,可在人堆里混迹久了的秦谕还是一眼就看出他跟别人的不同。 眼瞅着秦谕快步追了上来,许方明跟打了鸡血似的往前蹿,一蹦一跳地让人看不清他的动作。 爬上坡,旁边就是公路,许方明卡在坡上艰难的一步一步往前面迈,还时不时回头看看身后的追兵秦谕。 “你有本事就把你那张金贵的脸露出来给我好好看看,胆小鬼!” 秦谕不顾慕世影在身后的呼喊,紧随其后追撵着许方明,绝不能让他开上车跑掉! 这些天秦谕也看明白了,贺韫深对自己越残忍,对“秦谕”越好,只能证明他对真正的秦谕是有爱意的。 甚至可以说把她当做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那…当初自己临死前以为的凶手是贺家这个消息的真实性就有待考量了。 顾晚浑身上下只剩下贺太太这个头衔还有些价值,顶着这幅身体还有人追杀自己。 那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人跟假“秦谕”有着直接或间接的关系,她不能放任他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离开,得抓住他好好审审。 两个人你追我赶地来到公路上,眼瞅着秦谕就要逮住他了,却被身后驶来的一辆黑色轿车给打断。 贺韫深不知道发生什么神经,居然带着“秦谕”跟踪了他们!一下车他就眼疾手快地抓住了秦谕的胳膊,脸上浮现的都是愤怒。 “你好好地追着他干什么?难不成是你的姘夫?” “哎呀你放手,没工夫跟你掰扯,我有正事。” 许方明趁着秦谕被人束缚,快速溜上了车,发动了车辆,一溜烟地跑掉了。 两条腿的再快也跑不过四条腿,秦谕来不及追,只能气喘吁吁地跟在车辆后面,心中一口郁气憋闷难当。 “我问你话呢!顾晚,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贺韫深见秦谕满心满眼都是离开的那个男人,心中的醋意越发明显,手上用的力道也渐渐加重。 “撒手!” 好不容易可能有一个冒出来的线索被掐断,秦谕的心情真的算不上好,她暴躁地甩开贺韫深如老虎钳一般的手,扭头就走。 贺韫深脸色一僵,秦谕的反应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可是,想起自己在新闻上看到的消息,他还是想要问个明白,抬脚便追了上去。 “韫深…” 两个人腻腻歪歪的模样落在“秦谕”眼里可是锥心刺骨,她自觉自己被冷落在一旁,便出声提醒贺韫深,眼神里掺杂着委屈和不情愿。 “我去哪儿等你啊…我想和你呆在一起。” 贺韫深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秦谕”还在身边,便把人揽在怀里轻声安慰道。 “小谕,你先回去休息,今天折腾得也挺累的,我明天接你一起去吃饭好不好?” “回去记得换药,把伤口照看好,不要碰水,万一化脓了可就不好了。” “可是…” “秦谕”点点头,张口还想反驳,但贺韫深已经放开了她的手,给她叫了一辆车送她回家。 “车牌号已经发给你了,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记得告诉我。” 贺韫深交代完这一切,便转身去追秦谕。 “秦谕”没说完的话停在了嘴边,她站在原地看过去,不远处的两个人连推带搡地打斗着,一个不肯放手一个不肯离开。 她自嘲地笑了笑,心中的嫉恨愈发浓烈。 没过几分钟,秦谕就被贺韫深给提溜上车,锁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 “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贺韫深关上车门,向秦谕扔过来一个手机,一副捉奸在床的模样。 秦谕扫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内容,嗤笑一声,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贺韫深,随后转过头一言不发。 “不说话的意思是默认了对吧?顾晚你知不知道贺太太的身份代表着什么!” “你不都看见了么?还要我说什么,好像我说了你就会信一样,我解释不解释对你的认知起不到丝毫作用。” 秦谕懒得听他叨叨,一句话怼了回去。 她这幅软硬不吃无法沟通的模样让贺韫深很是无奈,就像一锤子砸在棉花上一样,连个回响都没有。 见状,贺韫深也只能用身体行动来表示一下对秦谕的“爱意”。 贺宅。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一束光打在了秦谕的脸上,她嘤咛着缓缓睁开眼睛,茫然的目光渐渐反应过来,浑身上下的酸痛似乎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事情。 “就是个属狗的,光知道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