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莹莹突然从试衣间出来,劈头盖脸的对着秦谕一番指责道,那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正义的化身一般。 “不是的,莹莹,你不要怪昨晚,不是这个样子的。”慕兰鸢双眼含泪,是赶忙解释道。 “什么不是?我看就是顾晚看着你善良所以就欺负你,兰鸢你不要一直这样善良,像是顾晚这样的白眼狼不值得同情。” 秦谕看着不停地为着慕兰鸢打抱不平的刘莹莹轻笑了一声,讥讽道:“你这是在指责我?你以什么立场指责我?” “是追求慕世影爱得不得的怨妇,还是为了慕世影尽力巴结慕兰鸢的舔狗,嗯?” “你……。”被人说中心事的刘莹莹,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谕说不出话来,同时恼羞成怒地扑向秦谕。 “啊。”下一秒传来刘莹莹尖利的惨叫声。 随着刘莹莹的惨叫,还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折的声音。 秦谕面含微笑的轻而易举地就将刘莹莹打过来的手抓在手中,微微用力,将她的手腕掰断。 “你这个坏女人,我要报警,我一定要报警把你抓起来,快放手。”刘莹莹此刻痛的脸色苍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慕兰鸢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随即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向秦谕,声音中透着浓浓的失望:“晚,你现在的心怎么这么狠?你怎么能这样做?” 秦谕看着慕兰鸢讥诮得弯了弯唇:“难道我就该被欺负,何况我这可是正当防卫,还是你想看到我被打?” “不是,晚晚……。” 秦谕看着着急解释的慕兰鸢,那一刻突然觉得没有意思极了,没有等慕兰鸢说完就转身离开。 秦谕的心情自从离开高级工作室后就一直非常的低落,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一家画廊,她在门口犹豫了几秒后,抬脚走了进去。 进去后,她的目光在一幅幅画上面流连,突然脑海中迸发出灵感。 于是她马不停蹄地回到了自己买的房子的地下室,那是她特地为自己打造的画室,她拿起画笔后,在地下室一待就是一个晚上。 在天快要亮时,终于秦谕完成了最后一笔,将画笔放下,看着自己画出来的地方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将心底的那股疑惑压了下去,转手将画委托给代理人让他代卖。 在画进行拍卖时,贺韫深接起了一个来自国外的电话,电话里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猛地站了起来,眼眸中是掩饰不住的惊喜。 让秘书立马定了国外的机票,扔下所有的事情飞往国外。 原来在秦谕的画透露出消息拍卖时,贺韫深就接到了电话,马上飞往了拍卖地,巧合的时,拍卖的就是秦谕和贺韫深小时候训练的地方,而秦谕一直以来都是作为Q卖画的,这次同样也是Q,贺韫深之前就调查过Q其实就是秦谕。 于是让他这么惊喜的时,他觉得秦谕还活着。 “现在让我们拍卖压轴画作,想必大家对于Q已经不陌生,这是Q既上一次三年之前的画作又新出的画作,起拍价二百万,大家开始竞拍。” 来拍卖会上的人,是没有人没有听过Q的大名的,她的画作一直受到人们的追捧,而且身份也是大家好奇的。 一开始大家都纷纷出价,经过几轮的竞拍后,画作被炒到上千万,人们虽然喜欢但是还是觉得这个画作拍到这个价格已经超过了它的价值。 纷纷不再举牌,场上只剩下两个人还在不停地增加着价格。 而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贺韫深和维特斯。 说起这个维特斯,他其实也是从小和秦谕贺韫深一起训练长大的那群人里的一员。 因为秦谕的开朗乐观,给那个时候处于绝望的维特斯带来了希望,以至于成年后维特斯爱上了秦谕。 在秦谕活着的时候就疯狂的向着秦谕示爱,在知道秦谕死后,甚至一度陷入绝望。 他知道Q就是秦谕,在这个画出现后,就决定不论什么势必要拿下这幅画。 正在这幅画作竞争进行到白热化时,贺祖母却给贺韫深打来了电话。 贺韫深本来是拒绝的,但是贺祖母大有一种誓不罢休的架势,于是他接通了电话,就在分神和贺祖母说话的时候,画作被维特斯抢先拍了下来。 贺韫深挂了电话后,眼睁睁地看着维特斯将画作拿下,脸色铁青,直接离场飞回国内。 转眼间就到了年会,年会的当天,贺韫深找来了专业的造型团队帮助秦谕做造型,并且带来了十几套礼服让秦谕挑选。 秦谕为了年会,特地的挑选了一套红色的拖地鱼尾服,将这个完美的身材勾勒出来。 收拾好下楼后,贺韫深看着打扮漂亮的秦谕微微的失神。 其实红色是非常挑人的颜色,驾驭不好就会变得很俗气和土气,但是穿在秦谕的身上却将红色不仅不俗,反而将红色的高贵展现得淋漓尽致。 直到秦谕走下来贺韫深才微微的回神,两个人一起来到了举办年会的五星级酒店。 这家酒店本身就是贺氏旗下的,而这次也是为了贺氏的年会,直接歇业一个月用来筹备,整个宴会的豪华程度自然不言而喻。 秦谕挽着贺韫深一进门时,就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香槟和花朵的香味。 “好香!”秦谕忍不住出言赞叹道。 贺韫深勾唇一笑,随口说道:“宴会上每一朵鲜花都是从国外空运而来,味道自然是没话说。” 秦谕没有回话,并不识不知道说什么,而是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让她顿感有些不自在。 众人看到贺韫深来后,纷纷的端着酒杯有祝贺,也有趁机巴结的。 秦谕面对着这些人,笑得直到脸都僵了,才得以抽身。 她环顾了四周,看到卫生间的标志后,松了口气,是赶忙向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身体突然一个踉跄,要不是秦谕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旁边的桌子,可能下一秒就会趴在地上。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您没事吧。” 听到身后传来诚惶诚恐的道歉声,秦谕扭头看了过去,原来是服务生踩到了秦谕的裙摆,才差点让她跌倒的。 秦谕看着服务生吓坏的样子,摆了摆手道:“没事,不用道歉了,你也不是故意的,我去洗手间打理一下就可以。” “谢谢您,真的谢谢您。”服务生一听说自己不用赔钱,喜极而泣。 秦谕有了经验,提着裙摆向着厕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