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韫深看到鲜血后,按下了呼叫按钮,同时扯了纸巾按压在了秦谕的手背上。 现在的贺韫深自从经历了秦谕的死亡,和这几次秦谕受伤出车祸,他下意识的对于鲜血开始产生厌恶的情绪。 秦谕感受着按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指后,下意识的就要挣扎,被贺韫深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别动。” 秦谕现在虚弱的根本就抬不起手,知道自己挣脱不了贺韫深的束缚,倔强的将头转向了另一边,直到护士来了之后给秦谕重新输了液。 秦谕刚刚醒来不久,就再一次抵挡不了疲惫睡了过去。 第二天,贺韫深去了公司后,贺琉羽抱着一束满天星来到了秦谕的病房。 “扣扣扣。” “进。” “嫂子,祝你早日康复。”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哪怕秦谕并不是很欢迎贺琉羽,不过面对贺琉羽特地来看自己,她还是礼貌的道了谢。 两个人之间除了工作的话题之外也没有什么可聊的,贺琉羽也就是来看看秦谕,坐了一会后就离开了医院。 令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一张照片爬上了热搜。 秘书敲开了贺韫深的门。 “什么事情?” 秘书看着贺韫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贺韫深终于目光从文件中移开,目光落在了秘书的身上,沉声道:“说。” “贺总,网上出现了一张照片现在已经成为了热搜第一条,是关于太太的,我们要不要出手干涉一下。” 秘书看着贺韫深从早上来到心情就一直不好,他也知道是因为秦谕出车祸的事情才导致他们贺总心情不好的,本来他是不想打扰的,但是又害怕会对秦谕有不好的影响,这才硬着头皮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贺韫深。 “什么照片?”贺韫深微微的皱起眉头,脸色微冷,看向秘书冷声道。 秘书立马打开了手机,三两下调出了热搜打开后,将手机递给了贺韫深。 “这个图片什么意思?怎么开局一张照片,剩下的全靠编是吗?” “笑死,这都不懂,这明显的就是顾晚想脚踏两条船吧。” “这个男的还挺帅的,不过我觉得还是比不过我们的贺总,顾晚眼光应该没有这么差吧。” “俗话说的话,家花没有野花香,人家可能就喜欢这样的也说不定。” “无语,本以为娱乐圈就算乱的了,没有想到贵圈也挺乱的。” “顾晚胃口不小,两个都想拿下呀,就是不知道贺总知不知道他都已经头顶青青草原了。” “你们看不出来进的是病房吗?至于这么恶意,见不得别人好是吧。” “楼上的水军,赶紧别洗白了,看看之前的那些新闻吧,你就知道你的女神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完美。” 网上的评论可谓是被一些说话不打草稿的人搞得乌烟瘴气,让人看了格外的膈应,贺韫深的脸彻底的黑了下来。 办公室格外的安静,似乎感受到了贺韫深身上压迫人的人气势,连带着空气流动都缓慢了起来,给人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秘书站在贺韫深的对面,微垂着头,视线时不时偷偷的看向坐在办公室前的贺韫深。 “处理掉。”半晌后,贺韫深开口,语气带着一股寒意。 “我不想在网上看到这个照片。” 秘书听到这话,低头应了下来,并没有马上离开,随之目光落在了贺韫深手上的手机上面。 看着贺韫深丝毫没有给他的意思,抿了抿唇,硬着头皮道:“那个,贺总,手机。” 这六个字说的尤其的艰难,秘书感觉自己毫不夸张的讲,甚至有种要上断头台的感觉。 贺韫深顺着秘书的视线看向自己手中的手机,低头看了一眼,将手上的手机一抛,扔进了秘书的怀中。 秘书手忙脚乱的将手机抓住,握着手机松了口气,幸好,幸好,他尤其的庆幸自己接住了,刚才真的吓了他一跳,他还以为自己的手机不保了那。 “还有事?” 贺韫深阴沉的声音在他的背后响起。 秘书才想起自己这是在他们贺总的办公室,立刻脑袋摇晃的犹如孩童手里的拨浪鼓一般:“没有了,没有了,我马上去处理。” 秘书离开后,贺韫深将手上的笔“砰”地一声,砸在了办公桌上,烦躁的拽了拽领带。 想到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个画面,明明只是贺琉羽抱着花走进秦谕病房的一张普通照片,并不能说明什么,但是他心里却是极其的不高兴。 几分钟后,他站了起来,拿起自己的外套向着外面走去。 “贺总。”秘书看到贺韫深出来后,立马站了起来,跟在贺韫深的后面。 “不用跟着我,我要出去一趟,下午的事情都延后,具体时间另行通知。” “好的,贺总。”秘书及时的止住了脚步,目送贺韫深离开。 贺琉羽走后,秦谕松了口气,刚才贺琉羽在,她不好意思表现出来身体上的疼痛,只能暗自的掐着自己的掌心。 她毕竟是刚刚醒来的第二天,麻药劲过去后,身上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感觉格外的不好受,甚至总有一种憋闷呼吸不上来的感觉,像是什么堵在了胸口一般。 她刚刚躺下去不久,睡意逐渐上头,突然病房门“砰”的一声,从外面被人粗暴的推开,一声巨响将秦谕惊醒。 她微微的皱起眉头,看向门口,看着贺韫深大步的走进来后,白了贺韫深一眼,又想要倒下去,却被贺韫深抓住了手腕。 秦谕不得不坐起来。 “贺韫深,你又发什么疯?”秦谕冷冷的道。 “是我发疯还是你水性杨花,我才离开多长时间,你就能借着你受伤,在别的男人那里求关爱。”贺韫深讥讽的话脱口而出。 秦谕瞪大了眼睛,杏眸里满含着怒气和刚才困意带出的一点眼泪。 “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说什么?”秦谕冷漠的开口道。 贺韫深看到秦谕这个样子后,脸色沉了下来,随后放开秦谕的手腕,拿出手机,三两下调出了他让秘书特地保存的那条热搜。 秦谕睨了贺韫深一眼,拿起了手机,看着手机上的照片和那些评论,冷笑了一声,将手机扔在了床上,仰头看向贺韫深:“只是一张照片能说明什么?怎么又让你觉得我不符合贺太太的身份了?还是觉得你如同网上说的那样害怕自己头顶成草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