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怎么不喝咖啡?是不是怀孕了?” 秦谕听到贺琉羽的话,抬眸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唇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是问起了关于月盈的事情。 “你今天把我叫来,不是说和我商量关于月盈的事情,说吧,你想要用什么条件作为交换。” “既然嫂子都这样说了,我也不遮掩了,我听奶奶说嫂子怀孕了,嫂子,如果你真的想要月盈的话,我觉得你怀孕后,肯定没有精力去经营月盈,事业家庭两难全是不是?” 秦谕一听贺琉羽的话,又想到了贺琉羽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提起怀孕的话题几次,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他的目的,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笑意。 “我知道了,你放心,只要你把月盈给我,孩子这件事情我可以之后考虑。” 果然贺琉羽在听完了秦谕的这番话后,倏地笑了起来,语气带着轻快:“和嫂子这样的聪明人聊天就是省力,月盈放在我手中也发挥不了它最大的价值,还是放在嫂子手中最放心。” 虽然贺琉羽答应了将月盈交还给秦谕,不过还是留了个心眼,自己作为月盈的最大投资人,随时可以控制秦谕的决定,直到秦谕完成两个人的约定,才真正的将月盈的归属权给秦谕。“ 面对着这样一个结果,秦谕知道已经算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也没有再强求。 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却是引起了顾欢强烈的嫉妒,在早会上当她得知月盈又回到秦谕手上时,当即忍不住:“秦谕,我就知道是你,从一开始你就是计划好的是不是?你这个贱人,怎么这么恶毒,什么都要从我手上抢过去,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之前还一直不承认,现在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是不是?” 看着顾欢将早会闹得乌烟瘴气的样子,顾父感觉自己的脸面都被丢尽了,猛地一拍桌子,怒斥道:“顾欢,给我住嘴。” “我凭什么住嘴,你们难道都看不出来,顾晚才是所有事情的幕后黑手吗?你们为什么都责怪我?顾晚根本就不配待在顾氏。” “给我滚出去。”顾父再也忍不住,指着会议室门口对着顾欢怒吼道。 “走就走,你以为我想呆在这里,听你们捧顾晚的臭脚,你就等着她坑你吧。”顾欢放完狠话后,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受了委屈的顾欢,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张碧瑶,于是让司机将自己送回了家里。 张碧瑶这几天被高利贷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的,此时看到顾欢哭着跑回家里后,吓了一跳,以为是高利贷的人找到了自己的女儿。 “欢欢,别哭,这是怎么了?” 面对着母亲的安慰,顾欢哭的更加的委屈,哭哭啼啼的将会议上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后,告诉了张碧瑶。 “太欺负人了,我看这个顾晚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你爸爸也是,胳膊肘怎么往外拐,我看他也肯定被这个顾晚迷惑了,欢欢不哭,妈妈来想办法收拾她,我还不信收拾不了这个小贱人。”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让张碧瑶恨不得将秦谕五马分尸。 最后被她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她找到了之前秦谕生活的乡下买通了两个人,要他们证明顾晚不是顾父的孩子。 一个巨大的阴谋形成。 过了两天后,秦谕接到了医院的短信通知,让她去医院去拿结果。 秦谕几乎在刚刚踏进医院的门口,一只手就拽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从医院拖了出来。 秦谕下意识的抬起脚向着抓着自己的人下盘攻击过去,招式却被化解,与此同时也听到了让她熟悉的声音。 “顾晚,你来医院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是不是想要打掉孩子?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心。” 面对着贺韫深劈头盖脸的指责,秦谕猛地甩开贺韫深的手,这段时间积压的所有的担惊受怕,恐惧全部冲破了理智的牢笼争先抢后的跑了出来,她的眼眶通红。 “对,我就是要去打掉孩子,就是不想怀上你的孩子。”冲动之下,秦谕口不择言。 听着秦谕的话,贺韫深的心中一痛,他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后槽牙,身上带着一股凌厉的压迫感。 “你敢?我看今天谁给你做手术,来人,将太太请回家。” 一听到这话,秦谕眉心皱了起来,想到自己被抓回去后,肯定又失去了自由,于是趁着保镖向着自己走过来的这个空隙,她猛地推开了贺韫深疯狂的向着外面跑去。 “顾晚。” 贺韫深没有想到秦谕会突然这样,马上反应过来后,随即也跟着保镖追了过去。 秦谕回头看着追上来的人,惊慌地冲进了马路中央,横冲直撞。 贺韫深看着秦谕这个样子,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他出口的声音更是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恐:“顾晚,你先别动,顾晚。” 此时的秦谕已经陷入了自己给自己制造的恐慌之中,根本就听不见贺韫深的话,还在慌乱的行走着。 “直接撞过去。” 与此同时,伴随着一声命令过后,一辆黑色的轿车向着直冲冲的向着秦谕冲了过去。 顿时马路上本来井然有序的车辆被突然闯入的车惊的响起了阵阵的刹车声。 “顾晚。” 伴随着贺韫深的嘶吼声,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秦谕倒在了马路中央,全身犹如被撕列般的疼痛着,她下意识的抬手敷在自己的小腹上,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因为发生了车祸,所有的车子全部都停了下来,贺韫深疯狂的奔跑到秦谕的身边,看着她身旁满地的鲜血,身体僵硬住。 那一刻一向冷静的他,此时却像是失去了五魂六魄一般,做不出任何的动作,最后率先反应过来的是保镖。 “贺总,贺总,车子来了。” 贺韫深在保镖的帮助下,将秦谕抱在了怀中,迅速的上了车子。 秦谕在去医院的中途醒了过来,浑身痛的她不断的呻因着,贺韫深看着秦谕疼痛的样子,根本就无从下手,一直对着秦谕低声的道:“快要到医院了,你坚持一下,顾晚,听到没有,你给我好好的,不然顾氏还有舒家我一个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