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是不会让祖母知道的,就是知道了,也是我自己不想要的,和你没有关系。”秦谕理解贺琉羽的难处,保证道。 “嗯,有嫂子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嫂子不然一起吃个饭?” “改天有时间再和你一起吃饭吧,我现在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秦谕只要想到自己还没有吃避孕药,根本就没有心思吃饭。 两个人分道扬镳后,秦谕先是去了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瓶矿泉水,上车后,她将药拿了出来,单手拧开瓶盖后,看了看上面的说明书,吃了药。 吃完药后,她那颗忐忑的心逐渐的平复了下来,为了防止被贺韫深发现自己吃了药,闹出不必要的麻烦,秦谕再一次下车将药和水全部扔进了垃圾桶,毁尸灭迹。 “贺总,我看到太太和贺琉羽见面了,并且递给了太太一盒药。”贺韫深坐在书房里,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指尖夹着烟,听着保镖的回报,眼眸变得深沉。 “确定将药换了。” “贺总,我们已经将药片换成了维生素片,确定贺琉羽给太太的是维生素。” “嗯,继续跟着,不要让她发现。” “是,贺总。” 原来,早在之前,贺韫深就已经知道了贺琉羽答应了要给秦谕找避孕药,知道秦谕不吃到避孕药是不会放弃的。 于是贺韫深干脆顺水推舟,对于贺琉羽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买来了避孕药,不过这个药却早已经被他暗地里掉了包。 秦谕回到家里后,正好碰见从书房出来的贺韫深,秦谕没由来的心里升起了一股心虚,为了防止被贺韫深看出自己的异常,她装作在和贺韫深生气的样子,冷冷的看了贺韫深一眼,快速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另一边,秦谕之前吩咐给秘书让她调查黑粉的情况,最后查出来是顾欢为了抹黑自己买的黑粉,不过最后还是抵挡不住清曳的魅力,月盈从一开始的领先,被清曳一路赶超直到最后的碾压。 在月度例会上,董事们对于秦谕的能力给出了肯定,对于顾欢自然是问责的,顾欢自然是气愤的。 “凭什么这么说我?月盈本身就要比清曳好很多,就是因为顾晚她使阴招,她指使人将月盈的资料买走,提前泄露,才让月盈被清曳打压,全部都是顾晚的计谋,你们都被她骗了。” 秦谕听着顾欢的大喊大叫,稳稳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任由着所有董事的打量。 比起顾欢的歇息底里,秦谕的冷静反倒给了董事们更多的信心,有看不惯顾欢的人反驳道:“输了就是输了,输不起当初就不要接手,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以为乱编个原因,就能为自己开脱是不是?”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是不是早就被顾晚买通了。”顾欢现在如同疯狗一般,只要有人开口反驳她,她就抓着谁咬谁。 看着顾欢这个样子,秦谕冷漠的开口看向顾欢道:“空口无凭,既然你说是我做的,肯定是要有证据证明,你不妨将证据拿出来给各位董事看看。” “我,我肯定能调查出来,将证据拿出来的。” 众人一听这话,更是认定了顾欢在胡搅蛮缠,看向顾欢的眼中带着几分蔑视。 顾欢被秦谕的话怼的说不出话来,一时之间脸色难看,甚至于直接起身摔门而去,有了顾欢的对比之后,这更加的衬托出秦谕能力出众,董事们对着秦谕更加的赞赏。 后期又因为月盈的资料被贺琉羽买走后,月盈到了贺琉羽的手中并没有得到重视,其实对于贺琉羽来说,他买来月盈只是为了增加顾欢和秦谕之间的矛盾,同时也是为了一步步的实现自己的计划,对于月盈这样一个不太盈利的项目,自然是不会投入更多的心力。 不过对于慕兰鸢来说,月盈则是自己的孩子一般,从她当时为了秦谕全心全意的设计出来,到后续的一系列的宣传生产都是她一路跟着的,所以看到月盈在贺琉羽的手中这样不受重视后,自然是心痛的,对于顾欢更加的怨恨。 “不好意思,慕小姐,我们小顾总不在。” “她怎么会不在,我明明看见她走进公司的,你让顾欢给我出来。”慕兰鸢不悦的道。 “慕小姐,小顾总是真的不在,不好意思,要不然你给小顾总打个电话。”前台硬着头皮拦在慕兰鸢的面前。 慕兰鸢看了一眼前台直接拿出了手机,拨打了顾欢的电话,电话里传来的是无法接通的声音。 “怎么了?” 秦谕从工厂考察回来后,看到了站在大厅里的慕兰鸢和前台,本来是不想管的,不过到底是于心不忍,还是走了过去,询问了一句。 “顾总,慕小姐想要找小顾总,但是小顾总不在,你看?”前台看见秦谕眼睛一亮,快速的将事情告诉了秦谕。 此时的慕兰鸢听到秦谕的声音后,看向了秦谕,顿时眼圈红了一圈,静静地看着秦谕。 “嗯,我知道了,这里你不用管了,去忙你的事情吧。” “好的,顾总。” 前台走后,秦谕看了一眼慕兰鸢,开口道:“要不然先跟着我去我的办公室等顾欢。” 慕兰鸢看了看秦谕,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后跟在了秦谕的身后去了她的办公室。 “你随便坐。”进入办公室后,秦谕招待慕兰鸢道。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格外的生疏和尴尬,慕兰鸢看了看秦谕,轻轻的咬着下嘴唇,眼底充满了挣扎。 “晚晚,你,你能不能帮帮我。”慕兰鸢一开口,声线里就带上了颤抖。 秦谕听到慕兰鸢的话后,目光淡淡的看向了她,轻启薄唇道:“是关于月盈是不是?” 慕兰鸢点了点头,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开口和秦谕道:“自从贺琉羽将月盈买了过去后,他根本就不重视月盈,月盈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它毁在贺琉羽的手中,你,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下贺琉羽,让它把月盈卖给我可不可以?只要他愿意,我可以出双倍的钱。” 秦谕无声的注视着在自己面前哭的泪流满面的慕兰鸢,要说心里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但是她却清楚的知道自己在贺琉羽那边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权利,何况还要劝说贺琉羽将月盈卖给慕兰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