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琉羽则是将月盈的资料拿在手中后,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慕兰鸢,并且将此事全部都赖在了顾欢的身上,表示是顾欢自愿和自己合作的。 慕兰鸢得知这个消息后,气不打一处来,将办公室的东西全部都砸了一边后,最后一个人默默的抱着自己的双膝坐在角落里哭泣着。 现在的她觉得眼前一片黑暗,开始时,她还可以欺骗自己和顾欢合作为了帮助秦谕,现在一切都没有了,顾欢将项目卖给了贺琉羽,她还要怎么向秦谕证明自己,越想她的心就越慌,甚至产生了一种自己要彻底的失去秦谕这个朋友的感觉,最后吓得放声大哭了起来。 自从杨父和顾父陷害秦谕不成功,惊动了贺韫深后,秦明恺这样的老狐狸自然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的,甚至于杨父公司的破产还有他的一份功劳在里面。 自此他尝到了甜头后,于是又将主意打到了顾氏的头上,打算将顾氏吞并,不过贺韫深早在答应和秦谕联姻时,早早的就将顾氏视为了囊中之物,之所以没有将顾氏吞并也是因为其实现在的顾氏和他自己的没有什么两样,现在的顾氏多数靠着他的投资,什么都是以他这边的意见为主,所以他才没有马上去收拾顾氏,但是没有想到这块肥肉也被人盯上了。 本身以为秦谕的死,贺韫深对于顾明恺早已经不满,甚至一直在寻找顾明恺杀害秦谕的证据,此时秦明恺主动的送上门来,他岂有放过的道理,所以一直在和顾明恺明里暗里的争斗,自然对于去将秦谕抓回来这件事情就向后拖延了许多,要不是因为粉身乏术,估计他此时已经早早的到了沙漠所在的城市。 慕兰鸢哭的几乎晕厥过去,等哭的双眼红肿,嗓子哑了后,才停止。 等她渐渐的冷静下来后,对于顾欢算是恨之入骨,马上给她打了电话:“顾欢,我早就应该知道你就是个小人,我竟然还从一开始就听你的和你合作,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情,你给我听着,以后我的设计稿就是当垃圾丢掉都不会再和你合作。” 慕兰鸢对着顾欢吼完后,当即挂了电话。 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顾欢在接到了慕兰鸢的电话,莫名其妙的被慕兰鸢质问后,也来了脾气,不过幸亏还有点脑子,立马让助理调查发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你说什么?你是不是骗我的?” 秘书被顾欢拽着衣领,看着顾欢像要吃了自己的样子,吓得不由的双腿发软,声线中带着颤抖:“真,真的,我怎么敢骗您,真的是您的母亲拿到月盈的所有资料卖给了贺琉羽,现在贺琉羽已经在网上发布了声明。”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我不信。”顾欢此时的情绪已经有点癫狂,她狠狠的推开了秘书,跌跌撞撞的向着外面跑去。 回到家里后,看着自己母亲喜笑颜开的样子时,感觉自己脑袋一片空白,指甲因控制不住紧握的力道而深深的扎进自己的掌心。 “你是不是将月盈卖给了贺琉羽?” 张碧瑶拿到那笔钱后,就立马帮助弟弟还清了赌债,赎回了父母的房子,心中压着的大山被移开,心情不由自主的好了起来,此时听到顾欢的话,心里充满了心虚,眼神更是躲闪着不敢与顾欢对视。 看着张碧瑶这个样子,顾欢感觉自己的心像是破了一个大洞一般,冰冷的空气争先抢后的挤到她的五脏六腑,让她浑身如同置身冷窖中一般。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不是说过不同意了吗?你给我将月盈要回来。”顾欢不由的大吼道。 “要回来?不可能的,我已经拿着那笔钱给你舅舅还了赌债,再说了,不就是一个项目,之后你再做一个不就可以了。”张碧瑶说着说着,越加的有底气道。 “你什么都不懂,我在你心里到底算是什么?你弟弟,你弟弟,你张口闭口的都是为了他好,那我哪?你为什么不替我考虑,我还是不是你的女儿?” 张碧瑶看着歇斯底里的顾欢,觉得顾欢自私为了一个项目就对着自己大呼小叫的,而顾欢则认为张碧瑶不理解自己,只为了自己考虑,两个人互相指责着,吵到最后,顾欢甚至在冲动之下要和张碧瑶断绝母女关系。 这对于张碧瑶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顿时哭喊起来,诉说着自己这些年有多么的不容易。 两个人争吵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了刚刚进门的顾父耳朵里,他看着争吵的面红耳赤的母女两个,只觉得脑袋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嗡嗡的飞着,让他不得安宁。 于是都没有进入客厅,就掉头再一次选择了离开。 坐在车上的顾父,脑袋里还是嗡嗡的,他看向给自己开车多年的司机,脱口而出道:“你说,这么多年是不是我错了?是不是这就是我的报应。” 司机自然对于顾家发生的一切都是知道的,听到顾父沧桑的声音时,犹豫着倒不知道如何开口。 好在顾父也并没有指望他真的回答他的问题,随后疲惫的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却突然冒出了还是顾晚母亲好的念头。 他像是吓到了一般,猛地瞪大了眼睛,呼吸更是有些急促。 “顾董,您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我们马上去医院。”司机一直时刻关注着顾父的变化,当看到顾父脸色大变时,开口询问道。 “没事,就是有点累了,不用去医院,送我去酒店。”顾父摇了摇头,心中升起了一股晦涩不明的情绪,声音艰难的道。 秦谕真正的来到了沙漠中后,经过几天的拍摄,发现自己心中对于沙漠所有美好的期待全部幻灭,简直是生无可恋,不过好在拍摄出来的照片却是惊艳四座。 苍茫的天地之间,滚滚的风沙中一名红衣女子,从远处赤脚一步步的向着众人走来,她的红裙与面纱在风中起舞,女人的面容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恍惚之间就像是一场古今文化的对话。 “啪啪啪。” 不知道是谁先起头鼓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将众人从震撼的场景中拉了回来,所有的人如梦初醒,看向秦谕的眼中都带着一种感动和惊艳并存的复杂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