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气氛一度降到了冰点。贺韫深看着会议室的人,眉头紧皱:“就这么简单的项目,三番四次出问题,我拿钱养你们是为了看你们犯这么蠢得错误。” 高层们也知道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理亏,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突然会议室里响起了一声消息的提示音。 所有的高层如临大敌,将头恨不得埋进桌子下面,更是恨死了那个开会手机不静音的人,面如土色。 过了半晌后,会议室里静悄悄的,他们又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偷偷的抬眸看向贺韫深。 贺韫深拿过手机,点开后,看着手机中一张张的图片,脸色倏地沉了下来,倏地起身,因为动作幅度过大,甚至将椅子踢翻。 “贺总。” 秘书看着突然跑出去的贺韫深,还是头一次从贺韫深的脸上看出这么着急的神色,他紧跟着跑了出去叫了贺韫深一声。 “马上联系人调查秦谕在哪里?五分钟。” 秘书等贺韫深离开后,双腿一软还是旁边路边的同事扶了他一把,才不至于让自己跌倒,刚才他与贺总对视的那瞬间,差点以为自己不存在了,这还是头一次认识到贺韫深的可怕,单单一个眼神他就抵抗不住。 “快,扶我去会议室。” “贺总临时有事,散会。”秘书到了会议室让所有人离开后,拿出手机不停的打着电话,力图最快的时间查找到秦谕的位置。 贺韫深看着电梯上不停的变换的数字,头一次觉得电梯下降的如此之慢。 终于在他的耐心消失之前,电梯抵达了负一层,贺韫深坐上车,立刻脚踩油门开出了停车场。 他的脑海里不停的浮现出刚才的照片,脸色黑的几乎要挤出墨汁一般。 顾父带着秦谕去应酬,一开始并没有瞒着,所以通过询问秦谕的秘书,很快就得到了地址。 秘书得到秦谕的地址后,很快就将秦谕和的位置告诉了贺韫深。 贺韫深将本来二十分钟的路程,缩短到了只有了十分钟的时间就到了酒店,刚刚到酒店门口,在车刚刚停稳,他就打开车门走了出去,将钥匙扔给了门童,脚步越走越快,很快消失在大厅里。 “啪”的一声,正在杨父和顾父为了之后美好的未来相谈甚欢之时,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杨父有些不悦的正要呵斥,却在看到门口的人时,微微眯了眯眼睛。 顾父更是直接在看到贺韫深人时,差点瘫软在椅子上,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讶和心虚。 看着顾父这幅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杨父气不打一处来,桌子下的脚踢了踢顾父,让吓蒙了的顾父回过神来。 “韫深,好巧,你怎么来这里了?” 贺韫深将顾父刚才一系列的变化尽收眼底,舌尖扫过上颚,身上发散着压抑不住的戾气。 “顾晚在哪里?” “你是来找晚晚的?她早就离开了,还没有回家吗?这个孩子也真是的,出去也不和你说一声,一会我给她打电话批评她一下。” 贺韫深冷着脸,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顾父,嗤笑了一声,看向顾父的声音带着冷意,连带着让包厢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一般。 “好,既然不肯说,那我就一间间的找,你们,呵,最好祈祷她不要出事。” 贺韫深已经没有耐心和顾父扯皮,他拽了拽自己领口的领带,退出包厢门,正好秘书带着人赶来。 “贺总。”秘书气喘吁吁的道。 “给我找,一间都不要放过。” 有了贺韫深的命令,秘书立刻指挥人开始一间间的搜寻秦谕。 这么大的动静,惊动了酒店的老板,他被工作人员打电话叫来,本要发火先要看看谁在他的地盘这么的肆无忌惮。 不过在看到贺韫深时,脸上的怒意马上换上了讨好的笑容,谄媚的走了过去:“贺总,你看,是不是我们酒店哪里做的不好,让你不满意,我先和你道歉,你看这里的人?” 贺韫深懒懒的抬了抬眼皮,嘴里叼着烟,睨了老板一眼:“你就是这里的老板?正好我要问问你,什么时候你这里干起了皮肉生意?” “贺总,此话怎么说?我可是遵章守纪的人,怎么会干违法的事情,是不是这里面有什么误会?” “让开。”贺韫深彻底的没有了耐心和老板纠缠,冷下脸来道。 酒店老板看着贺韫深这幅样子,双腿都开始发软,全程都是在酒店经理的搀扶下看着贺韫深搜查。 “贺总,监控,我这里有监控。” 老板急中生智,可谓脑子是毕生转的最快的一次,提醒道。 看着贺韫深看过来,老板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声音发颤的道:“酒店全部都有监控,可以调查,我马上去调查。” “带路。” 贺韫深走到老板的面前,低沉着声音道。 在老板的带领下,贺韫深一众人来到了酒店的监控室,刚刚打开门,里面的保安看着乌泱泱的一群人,吓了一跳,第一反应就是拿电话打算报警。 看着保安这幅反应,老板率先站了出来:“没事,我来调查监控。” “奥,好的,老板。” “将今天从下午五点开始,所有的监控调出来,从201包厢门口的监控开始找。”老板吩咐道。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电脑屏幕上,不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很快包厢门口在半个小时前被打开,一个国外的男人抱着秦谕走了出来,杨父还在前面领路。 “顺着这个继续找。” 贺韫深看到监控中的画面,心中生气了一股怒气,带着毁天灭地的架势。 保安听到贺韫深的话,下意识的服从。 直到监控找到秦谕和外国男人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酒店18层走廊上。 贺韫深带着人马上赶去刚才的位置。 秦谕自从被抱起来后,鼻尖就萦绕着一股让她恶心的汗臭味,要不是她想要看看这群人到底能做到哪一步,尤其是顾父,她根本就不会将计就计。 她听到了杨父和男人的交谈,知道了两个人恶心的计划。 到了房间后,男人将秦谕扔在了床上,看着床上躺着的秦谕,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猥琐笑容。 他伸出那双油腻腻的大手抚摸上秦谕的脸颊,嘴里不停的说着一些下流的话,秦谕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