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走到后,杨甜甜已经从厕所里被救了出来,似乎是被吓到了,精神状态有些不好,谁靠近都会尖叫着躲开。 杨父看到杨甜甜这个样子,脸黑了下来,转头狠狠地瞪了顾父一眼,心疼的上前:“甜甜,我是爸爸,爸爸来了。” 杨甜甜迟钝的反应了一会,看向杨父后,突然大哭着扑到了杨父的怀中:“爸爸,顾晚欺负我。” 杨父看着杨甜甜狼狈的样子,脸色沉了下来:“顾董,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 顾父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脸色也有些难看,听到杨父的话,表示道:“杨董,这件事情一定存在误会也说不定。” “我不管什么误会,我的女儿现在在你们顾氏受到这么大的委屈,我不会就这样草草了事的。” 感受着自己怀中的女儿身体还在不停的颤抖,杨父扔下威胁后,就带着杨甜甜离开了顾氏,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后,因为受到惊吓杨甜甜发起了高烧。 杨父人一离开,顾父就吩咐秘书让她马上将事情调查清楚。 “啪”的一声,顾父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顾晚气不打一处来:“顾晚,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一会和我去医院给杨甜甜道歉。” 秦谕抬眸看了一眼盛怒中的顾父,微微勾唇,冷淡的道:“这件事情我认为我没有错。” “我不管这件事情你有没有错?但是现在的结果就是杨甜甜高烧住院,而你还好好的站在这里,杨董扬言要打压我们顾氏,这就已经错了。” 顾父看着顾晚这副倔强的样子,直接呵斥道。 “我不会去道歉,要去你自己去,我还有事。”顾晚听着顾父的话,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冷漠的说完转身离开了顾父的办公室。 “啪”的一声,烟灰缸在顾晚的脚下碎裂,紧接着身后传来顾父怒气冲冲的话:“反了你了是不是?” 顾晚身体停顿了一刻,随即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拉开了办公室的门,将顾父的怒气全部抛到了脑后。 顾欢站在门外,早已经听到了顾父对于顾晚的责备,眼中充满了得意,微仰着头幸灾乐祸道:“姐姐,你就去道个歉吧,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公司出事吗?” 顾欢正好撞在枪口上,秦谕冷冷的瞥了顾欢一眼,轻启薄唇道:“杨甜甜是谁放进来的,需要我告诉你吗?” 顾欢听到秦谕的话被噎了一下,目光有些躲闪,支支吾吾道:“是我放进来的那又怎么样?但是我可没有将人吓成那个样子,我……。” 顾欢在对上秦谕的那双明亮的眸子时,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直到消失不见。 看着顾欢这副心虚的样子,秦谕都懒得揭穿她。 顾欢气恼的咬着下唇,扭头看着秦谕走远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恼怒和不甘心。 这一边,贺韫深带着秘书一行人来到了约定好的餐厅,打开包厢门后,里面热闹的声音戛然而止。 其中一位中年男人殷勤的站了起来,讨好的对着贺韫深道:“贺总,这边请。” 男人边说着边将贺韫深往主位上请,贺韫深掀了掀眼皮,向着主位走去,看到自己旁边坐着的慕世影时,眸子暗了暗。 慕世影也没有想到会看到贺韫深,脸色也是格外的难看。 不过各个都是老狐狸,谁都没有让人看出对方对彼此的不待见,期间慕世影的手机来了一条短信。 手机屏幕自然的亮起,一张照片映入了贺韫深的眼帘,他微微的眯了眯眼睛,侧头看向慕世影。 慕世影也察觉到了贺韫深的目光,故意挑衅一般拿起了手机,当着贺韫深的面解锁,手机屏保赫然就是秦谕的照片。 那张照片是之前秦谕将自己的广告片播放出来时,慕世影看到秦谕的照片被惊艳,于是找人将照片从广告片里截取出来作为了自己的壁纸。 贺韫深的舌尖抵了抵上颚,漆黑的眸子变得晦暗不明,怎么办,他现在后悔答应秦谕将那广告片放出来了。 他的指尖微微的敲打在桌子上,倏地端起一杯酒,看向慕世影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道:“慕总,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太执着的好。” 慕世影看着贺韫深举起的酒杯,以及说出的话,微微的笑了笑,端起酒杯和贺韫深碰了一下,一仰而尽,反怼道:“不去争取,怎么知道还属不属于我。” 那一刻,两个人同时看向彼此,带着一股较劲。 “那就拭目以待。”贺韫深挑衅的说了一句后,就将酒杯放下。 餐桌上有人已经敏锐的察觉到了两个人气场的不合,想起之前耳闻过的几条八卦,顿时感觉自己掌握了什么信息一般,主动的向贺韫深示好敬酒。 本来秘书是打算给贺韫深挡酒的,不过被贺韫深拒绝,主动的和敬酒的人喝了一杯,但是在放杯子时,却发生了意外。 “啪”的一声,慕世影的手机被贺韫深“不小心”的撞到了地上。 手机屏幕率先落地,等慕世影捡起来时,屏幕已经碎裂。 贺韫深看着慕世影手中碎裂的手机,心中的郁气少了几分,不过看向满是怒气的慕世影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挑衅。 “我让秘书再给你买一个。” “慕总,你看你是习惯用这个机型还是我这边……。”秘书非常上道的主动开口询问慕世影道。 慕世影怎么会不知道,其实就是贺韫深看到自己的屏保是秦谕的照片后,故意摔碎的,在秘书开口时,没有等秘书说完就打断了秘书的接下来的话。 “不用,不过下次还是请贺总小心一点。” 这顿饭慕世影借故自己有事情早早的离开,等慕世影离开后,贺韫深也失去了刚才的兴致,没有过多久也选择了离开。 回到别墅后,贺韫深因为在餐厅里喝了不少的酒,吩咐王妈让她给自己煮了醒酒汤后就去了卧室。 有些轻微洁癖的他,每次回来都是先要去洗澡和换衣服的。 秦谕房间的纯净水已经见底,王妈还没有来得及换上,有些口渴的她端着杯子来到了厨房,接了水正打算离开被王妈叫住。 “太太,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忙?” “怎么了?”秦谕看着王妈有些疑惑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