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女主人怎么了?怎么就不能拍照片,如果这点自由都没有,我宁愿不要这个头衔。” 秦谕在气恼之下,脑子一热开口道。 那一刻车子里瞬间变得格外的寂静,下一秒贺韫深欺身而上,将秦谕压在了座椅上。 秦谕鼻息间呼吸的全部都是来自贺韫深身上独有的香气,是乌木与佛手柑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这香味如同枝蔓一般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秦谕下意识的挣扎着,企图用双手推开贺韫深:“贺韫深你在干什么?放开我。” 不过她的力气相比较与贺韫深来说,不亚于蚂蚁和大象之间的对决,谁赢谁输一目了然。 秦谕并不是遇到困难就会轻易放弃的人,她曲起腿就想要攻击贺韫深最脆弱的地方。 贺韫深早就识破了秦谕的小心思,在她刚要动作时,就用武力镇压了下去。 经过一番挣扎,秦谕不仅没有将自己被动的地位改变,反而现在不仅自己的双手被贺韫深的大手束缚住,连带着双腿也被贺韫深的双腿压制住,全身受制于人的状态,让秦谕无比的挫败。 秦谕不甘心的抬眸,直到两个人四目相对,秦谕猝不及防的被卷入了一双漆黑的黑眸里,此刻的黑眸如同火山的岩浆,里面的灼热,瞬间就能让她化为灰烬,感受着身下某处的变化,秦谕突然回神。 下半身的身体僵在了那里,脸颊上因为气恼染上了一片绯红。 贺韫深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女人,恍惚之中,竟然觉得身下的就是自己朝思梦想的秦谕,那一刻鬼使神差的低下了头。 秦谕眼睁睁的看着贺韫深靠近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之时,瞳孔紧缩,偏开了脸。 贺韫深只感觉自己的双唇接触到了一片柔阮,微微的眯了眯眼睛,当舌尖尝到咸味时,猛地睁开了眼睛。 看着秦谕眼角的泪水,他倏地起身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几乎在贺韫深离开的下一秒,秦谕利索的爬起来,当着贺韫深的面,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嫌弃,抬起手狠狠的擦着被贺韫深吻过的脸颊。 几秒钟的时间娇嫩白白的脸颊,通红一片,顿时刺痛了贺韫深的双眼,他伸出手握住了秦谕的手腕,黑眸落在秦谕红的滴血的脸颊上,音色低沉的道:“别忘了我们还是夫妻。” 秦谕勾了勾唇嗤笑了一声,出口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讥讽:“贺韫深何必自欺欺人。” “顾晚。”贺韫深脸色彻底的沉了下来,厉声道。 秦谕对上贺韫深盛怒的目光,丝毫没有任何的退让,一字一句的道:“贺韫深,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答应和你结婚,因为你不配。” 贺韫深的目光陡然变得危险起来,他看着秦谕不怒反笑,笑意却不抵眼底,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停车。” 前面的秘书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到贺韫深传达来的命令后,将车停了下来,中间的隔板也降落了下来。 随后他的眼睛蓦然瞪地很大,眼睁睁的看着秦谕毫不犹豫的打开了车门,“砰”的一声,车门被甩上。 秘书后背瞬间挺直,小心翼翼的从内视镜中打量着贺韫深的脸色,连带着呼吸声都放轻了不少。 随即秘书将目光移到车外,此时秦谕身上还穿着拍摄时的黑色礼服,手中提着鞋光着脚站在寒风中,垂落在双肩的黑发随风起舞。 此时已经到了夏末时节,虽然天气不是很冷,但是夜晚的温度也足以摧毁穿着单薄的秦谕。 秦谕的目光坚定的看向前面,随即迈开步子向着前面走去。 从坚定地动作中看出没有一丝的服软意味,顷刻间,贺韫深心中的火焰足以毁灭他的理智。 “贺总,太太,她……。”秘书看着秦谕都感觉浑身发冷,最终硬着头皮在贺韫深压迫的目光下,颤颤巍巍的想要开口求情。 “开车。” “贺总。” “需要我重复第二次?” 秘书听到贺韫深沉下来的声音,条件反射的踩下了油门,车子如同离开了弓的箭,“嗖”的一下从秦谕的身边经过。 即使是这样秦谕的余光都没有看过来。 秦谕接到贺韫深的电话离开了餐厅出来后,当时看到秦谕离开,也有几个员工趁机提出了离开的意思,所以算是和秦谕前后脚走出餐厅的。 “哎,你看,迈巴赫。”一个员工碰了碰一起出来的朋友道。 “哪里?” “啧,就在那个树下,还是连号,厉害。”说着还伸出了大拇指。 “我看看。” 另一个员工的目光看向了车子,正在此时秦谕打开了车门。 “天啊,是贺韫深。”另一个员工倏地激动的抓着朋友的手臂激动的喊道。 “在哪里?” “已经走了。”另一个人遗憾的说道。 “我知道了,今天拍摄的模特听说是顾氏的总经理,也就是贺总的老婆,听说是商业联姻,但是看起来不像。” “那肯定的,我感觉贺总和顾总两个人肯定是真爱,不然哪个联姻对象还有亲自来接人,不应该打发司机来,而且顾总和贺总两个人的长相站在一起都感觉是天生一对,从今天开始我宣布我要成为这对的CP粉了。” “我看你纯粹是颜粉吧。” “颜粉怎么了,他们两个人的颜值吊打娱乐圈那些小花和小鲜肉好嘛。” “行吧,赶紧走吧,打的车来了。” 此时正在冷战的秦谕和贺韫深殊不知两个人的CP粉已经诞生,并且竟然还一度上了热搜,当然这是后话。 车子行驶出了一段距离后,秘书忍不住的从后视镜看去,因为距离太远早已经看不清秦谕的面容,连带着都快要看不见人了,他忍不住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实在搞不清楚秦谕为什么不能和他们贺总服一下软,毕竟总比在外面冻着要好。 不知道走了多久,秦谕早已经被冻僵,此刻的手脚早已经没有了知觉,只是凭着本能在前进一般。 连带着脚下都感觉踩在棉花上一般,软绵绵的,最后她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沉,视线也越来越不清晰,下一秒身体一个踉跄,失去了意识。 裴铭渊今天因为公司出现了一点意外状况,一直加班到现在,本来不打算回家的,但是却接到母亲的电话,非要催着他回来说是有事情交代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