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父和张碧瑶将自己的大部分股份转给了顾欢,以至于给顾欢造成了一种自己的股份不会有人超过的感觉,所以觉得百分之三的顾氏股份很少,殊不知早在之前秦谕就瞒着顾父和顾欢私底下早已经收购了市场上的散股。 此时秦谕手中的股份已经和顾欢持平,在加上顾欢给的百分之三,现在已经超过了顾欢,不过此时顾欢和顾父都被蒙在鼓里罢了。 解决了顾欢之后,秦谕感觉自己在办公室安装摄像头这个决定是真的很明智,就是为了防顾欢这样的小人。 “嗡嗡嗡。” 回到办公室不久,秦谕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拿过手机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是贺母,解锁了手机将电话接了起来。 “喂,妈,有事吗?” “晚晚,你现在在忙吗?”贺母温柔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我现在没事,妈,你有事就说?”秦谕回复道。 “我现在没事,就是打个电话给你,叫你今天晚上来老宅吃个晚饭,顺便和你商量一下关于召开家族会议筹备的事情。” “好。”秦谕应了一声。 “那行,那我让阿姨准备你爱吃的菜。”贺母表现的很是高兴。 下了班后,秦谕就开车去了贺家的老宅,等她到了之后,发现贺韫深竟然比自己到的早,心中有些惊讶。 不过面上她没有表现出来,脸上带着笑意的向着客厅里的人都一一的打了招呼。 “就等你了,来,晚晚快过来。”贺母热情的道。 秦谕向着贺母走去,经过贺韫深时,明显的听到了一声冷笑,她脚步顿了一下,随后装作没有听见一般,自然的走到了贺母的面前做了下来。 贺母热情的拉过秦谕,和秦谕交代着关于家族会议的流程和注意事项,秦谕也听的比较认真,其中对于自己不懂得地方也非常虚心的请教了贺母。 虽然操办家族会议的事情,有些麻烦,不过秦谕只要作为操办人吩咐就好,其余的事情有保姆和管家操办。 很快就到了举办家族会议的那一天,秦谕一早上醒来,还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可能是这段时间整个人忙碌起来的缘故,感觉时间过得飞快,所以一早上起来想到今天就要举办家族会议,心中充斥着紧张和不可思议两种情绪复杂的交织在一起。 起床后,秦谕作为操办人,心中还是有些不放心,打算赶到现场再确认一遍,为了活动方便,打扮的比较休闲。 贺韫深自从秦谕从楼上下来,到了餐厅后,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嫌弃。 “你打算今天就穿这个去那边?” 难得的听见贺韫深说这么长的一句话,秦谕还是有些意外的,不过在看到他脸上的眼神时,秦谕撇了撇嘴,回复道:“是啊,怎么了?” 秦谕还边说着边低头打量了着自己。 “别忘了你的身份。”贺韫深的语气中暗含着不悦的道。 “你什么意思?我穿这个怎么了?” “一会一起走。” 贺韫深最后扔下了这句话,就不在开口,目光又转移到了手边的报纸上。 吃完饭后,贺韫深先去了车里,等秦谕拉开车门坐进去后,就看到贺韫深此刻手中正拿着平板专注的处理着工作上的事情。 正好她也不是很想搭理贺韫深,于是也拿出了手机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车子启动后,突然车内响起了贺韫深低沉的声音:“去造型室。” “好的,贺总。” 司机听到贺韫深的话后,立刻回复道。 “嗯。” 贺韫深应了一声后,随即又低下了头。 秦谕听到贺韫深的声音后,余光扫了一眼贺韫深,见他忙着处理工作后,不动声色的将目光收回。 司机将他们送到了贺韫深专人的造型室,门口早已经有专人等候,看到贺韫深来了后,热情的上前。 “给她收拾收拾。” 贺韫深张口说了这一句话后,就扔下秦谕去了休息室。 秦谕被设计师上下打量着,表现的落落大方,设计师询问了秦谕的一些意见后,随后消失,取代设计师的是美容师。 她先带着秦谕简单的做了一套面部和身体护理后,拿了一袭白色的一字肩鱼尾长裙。 秦谕换好衣服都没有来得及看镜子就被人按在椅子上,化妆师开始给秦谕化妆,终于在她无聊的快要睡着时,听到了发型师一句:“好了。” 秦谕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天啊,好漂亮。” “竟然穿着比模特都好看。” “贺太太你今天一定是最漂亮的人。” 面对周围人的一群夸奖,秦谕矜持的笑了笑,对着造型师提醒道:“哪里有镜子?” “啊,奥,实在是您太美了,忘记让你照镜子了,您来看看满意不满意?” 造型师对着秦谕说了抱歉后,带着秦谕来到了一面全身镜前。 秦谕站在全身镜前,一阵恍惚,她甚至差一点要惊叫出来,还以为自己回到了之前活着的时候。 下意识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身上的疼痛让她变得清醒过来,她已经真的好久都没有见到之前的自己了,所以不免眼神中透露出了几分怀念。 在秦谕打扮好的那一刻,早已经有人通知了贺韫深。 所以在秦谕照镜子时,贺韫深已经来到了秦谕的身后,随着他逐渐的靠近,贺韫深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出现了情绪的波动。 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步,将秦谕揽入了自己的怀中,扶着秦谕后脑勺的手甚至都是颤抖的。 眼中的情绪深沉的几乎要将秦谕吸进去。 秦谕对于贺韫深的动作根本就没有防备,一下子被人搂入怀中,下意识的想要挣扎,没有想到她越挣扎,贺韫深的双手越收紧,力道恨不得将人揉进他的身体里。 “你终于回来了。”贺韫深的尾音里都带着轻微的颤抖。 秦谕实在是不明白,贺韫深这么激烈的情绪是从何而来,她不仅在心中猜测是不是因为贺韫深杀了自己的缘故,所以看到今天自己的妆容误以为是之前的自己,但是贺韫深的表现又不想做贼心虚的样子,让秦谕一时有些分辨不出来。 “贺韫深,你在做什么?” 秦谕的胡思乱想中,目光扫到了周围人脸上或羡慕或嫉妒的表情时,忍不住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