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王妈,我这不是好好的。”秦谕也是没有想到顾晚的这具身体对于酒精过敏,要是早知道的话,昨天她是肯定不会喝酒的。 “那是太太你吉人自有天相,昨天胡医生还给你做了检查,说是你的身体底子太差了,让太太你有时间去他诊所在做进一步的检查。” “好的,王妈,我知道了。” 秦谕和王妈说了一会话后,身体还是觉得有些不适,整个人看起来也是恹恹的,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 想到今天暂时没有什么事情,于是秦谕还是决定给自己放个假,毕竟现在去公司效率也不会很高。 秦谕再一次睡下。 王妈出去后,来到了楼下,看着坐在餐厅的贺韫深,主动的上前汇报道:“少爷,太太看起来还是有些不舒服,你要不要去看看?” 贺韫深抬眸看了王妈一眼,最后王妈也没有看出贺韫深到底什么意思,不过看起来似乎是不太高兴。 王妈以为是自己多话惹的贺韫深不开心,抿了抿双唇,决定自己还是去厨房,多做点补品给秦谕好好补补身子。 正打算离开,突然听到了贺韫深低沉的声音:“她呢?” “啊,奥,太太身体不舒服,吃了一点粥后,就休息了。”王妈以为自己说的话奏效了,顿时来了兴致,正打算趁着这次机会让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能够更进一步,她觉得自己能看出来少爷其实对于太太还是很关心的。 没有等王妈开始劝说,就看到贺韫深倏地站了起来,大步的向着外面走去。 王妈眼中闪过疑惑,不解的开口问道:“少爷,你要去干什么?” 贺韫深听到这话回头,清冷的声音响起:“上班。” “可是,太太身体不舒服。” “我又不是医生。” 听到这话,王妈的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摇了摇头决定还是按照自己的计划去给秦谕炖汤,补一补身体。 去了厨房的她没有看到将要走到门口的贺韫深又转身向着楼上走去。 来到秦谕的房间门口,贺韫深拧了拧眉心,随即推开门走了进去。 打开门后,入目的就是躺在床上的人,这一刻看到秦谕,他刚才在门口所有的犹豫消失不见,不由自主的一步步的走到秦谕的床旁边,看着连在睡觉中都皱着眉头的秦谕。 此时的秦谕,可能是身体虚弱的原因,让噩梦有机可乘,她再一次置身于自己死去的那一日。 身上的旧伤加新伤,胸口更是插着一把刀,入目的是漫天的红,在她倒下去时,她感觉自己看到了一个人正在向着自己走来。 求生的本能让她想要发出求救的声音,但是不知道怎么了,她的喉咙如同坏掉的留声机,发不出一点的声音。 只能感受着身上的血在一点点的流尽,不知道是不是快死的缘故,她甚至能听清楚胸口的血低落下来的声音。 就在她闭上眼睛打算放弃时,突然那个男人转了身,秦谕又升起了一股希望,用尽全身的力气睁开眼睛看向那人的脸庞,突然瞳孔紧缩。 唰的一下,秦谕睁开了眼睛,看着站在自己床边的贺韫深,一时思绪混乱,没有分清梦境和现实,不由自主的开口问道:“为什么杀我?” 贺韫深在秦谕醒来时,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随后听到秦谕的话,目光紧紧的盯着秦谕。 没有等到贺韫深的回答,秦谕进一步追问:“贺韫深,你为什么要杀我?” 贺韫深很快看出了秦谕的不正常,他向前走了一步,弯下腰漆黑的眸子紧盯着秦谕,冷漠的开口道 :“你做梦了。” “我没有做梦,我现在很清楚,你为什么杀我?凭什么要让人杀我?” 看到一直在梦魇中走不出来的秦谕,贺韫深伸出手钳住她的下巴,看向秦谕再一次叫着她的名字。 “顾晚。” 感受到脸颊上的疼痛,秦谕终于从梦境中脱离出来。 “啪”的一声,卧室里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声音,贺韫深的手背瞬间红了起来。 “白眼狼。” 听到贺韫深对于自己的评价,秦谕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的冷清,看向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自己房间的不速之客谴责道:“你来我的房间干什么?是昨天的事情让你不满意?” 此时的秦谕犹如一个小刺猬一般,当感觉自己遇到危险时,将自己柔阮的肚皮藏了起来,只剩下满身坚硬的刺,用来保护自己。 “顾晚,你……。”贺韫深的声音中充满了几分怒气。 “我知道我自己几斤几两,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秦谕快速的打断了贺韫深的话,现在的她只要一想起昨晚的事情,就不想面对贺韫深,于是她快速的躺在床上,说完话之后转身背对着他。 贺韫深看着秦谕的后背,眯了眯眼睛,舌尖扫过上颚,心口处升起的躁郁,让他的脸色又黑了下去。 “啪嗒”一声,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后,秦谕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只手紧紧的捂在胸口,确定没有一点伤疤后,松了口气。 秦谕,别怕,没有人知道你现在的身份,也没有人会杀你。 今天的贺氏一上午都被乌云笼罩着,尤其是最靠近贺韫深办公室的总裁办,所有的秘书恨不得踮脚走路,唯恐发出一点声音,惊动里面沉睡的雄狮。 被当做洪水猛兽的贺韫深,再一次将文件摔在了市场部经理的面前,过了几分钟后就看到市场部经理拿着文件灰溜溜的从办公室里出来。 秘书们看向市场部经理投以同情的眼神,不知道大早上的那位神仙惹到了他们的贺总,虽然他不会乱发脾气,但是阴沉着一张脸尤其身上那压迫人的气势,也足以让他们这些人心惊胆战。 等市场部经理走后,贺韫深抬手捏了捏眉心,脑海中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今天一大早秦谕看向自己惊恐的眼神,以及问出的话。 越想心中愈加的烦躁,比起在商场上处理动辄上亿的项目都要让人心烦,甚至是投一次他竟然在心里反思自己,昨天是不是吓到了她。 尤其接触到秦谕对于她防备的眼神,贺韫深拉开了面前的抽屉,将烟拿了出来叼在嘴上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