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染着黄头发的男人拿邪恶的眼神上下打量她,“顾小姐鸠占鹊巢,早该料到要遭报应,我们也是替天行道。” 鸠占鹊巢? 张碧瑶?! 秦谕冷笑轻哼,“张碧瑶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真恶心。” 黄毛有恃无恐,不怕她察觉,笑的更加嚣张得逞,“既然察觉了,就更不能让你活着离开,不过在那之前,先陪哥几个玩玩!” 几个地痞发出坏坏的笑声,黄毛伸手去摸秦谕脸蛋,眼里冒绿光。 一瞬间,秦谕积攒的力气爆发,攥紧黄毛手腕用力一掰。 “咔嚓!” “啊——贱人!给我按住她!” 秦谕咬着牙拼了命的跑,体力消耗殆尽,几个男人越追越近。 她额头汗珠掉进眼里,眼睛酸涩发疼,视线愈发模糊,脚步越来越沉重。 地痞拽着她头发,痛得她向后仰头。 “跑啊,怎么不跑了,贱女人!” 秦谕坠入冰窟,绝望得窒息。 地痞扬起拳头往她脸上招呼,秦谕眼睛不眨,愤恨的盯着地痞。 忽然,眼前闪过一抹高大的身影,一脚踹翻地痞! 秦谕震惊的看向来人。 怎么是他。 他来救她? 贺韫深三两下解决了地痞们,从秦谕身边经过,阴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留着你,有用。” 救她,只是为了利用她。 秦谕冷嗤,原本就是他欠她一条命。 即便如此,也没有两清! 秦谕压下眼底思绪,跟贺韫深回了贺宅。 佣人前来迎接,“少爷,少夫人,今天一天也累坏了,喝碗银耳汤吧。” 贺韫深嗯了一声。 佣人正要去拿,秦谕却开口:“我去拿吧,我喜欢甜一点的味道,要多加糖。” 她摸向口袋里的药,眼底冷光乍现。 贺韫深不做理会。 秦谕走进厨房,背对着他拿起糖罐加了糖,又悄悄把手里的东西掺了进去。 她若无其事的将两碗银耳羹端到桌上,看见贺韫深将银耳汤喝下,拳头下意识攥了起来。 一抬头,贺韫深盯着她,眸光阴冷。 秦谕若无其事,小口小口的喝自己那份。 贺韫深忽然开口,“上楼。” 她喝完了银耳羹,抿了抿唇角。 贺韫深蹙眉观察着她的动作,不自觉握紧了拳头。 秦谕也很喜欢吃甜食,甚至习惯去抿嘴角…… 为什么会在这样一个女人身上,看到属于秦谕的小习惯? 人的习惯,是很难模仿的。 他掩去胸腔中那一丝异样,大步上楼。 秦谕关上房间的门,与他间隔一段距离。 “家族联姻,演戏而已。如果你有任何非分之想,我不介意杀了你。” 贺韫深站在阴影中,神色分外阴郁。 与他相处,如同被冰冷的毒蛇盯上,彻骨的寒。 秦谕眼中晦暗。 想你去死,算不算非分之想? 秦谕稳住心神,淡淡道:“那么今天是贺先生住其他房间,还是我出去?” 贺韫深如同看傻子,薄唇轻启,“出去了演给谁看?” 秦谕:…… 要跟他一起住? 那万一他过敏发作死了,她…… 秦谕慎重考虑。 花生过敏发作有药效延缓,她可以赌一赌! “可以,那我睡床,你睡沙发。” 秦谕打量他的反应。 贺韫深颔首。 他居然答应了。 秦谕抿唇,“那我先去洗澡了,贺先生随意。” 她走进浴室,并未察觉身后那道审视的目光。 秦谕缩在浴缸里静静听着动静,等着外面的贺韫深过敏发作,却莫名觉得身体燥热。 明明水温已经调到最低,但那股热意难以压制。 此时,房间外。 贺韫深心中烧着熊熊烈火,越烧越烈,烧光了理智。 他隐忍克制,盯着浴室的门。 那个女人是在浴缸里淹死了吗?! 许久,贺韫深终于无法忍耐,大踏步走进浴室推开了门。 “你在……” 女人坐在浴缸里,墨色的长发贴在身上,美好若隐若现。 女人眼神迷乱的看向他,无意识的抿了抿红唇,“热……” 绝美的脸蛋微醺一般的红,嘴唇被热气蒸得粉粉,让人忍不住想吻上去…… 声音妩媚诱惑,如导火索,贺韫深的火烧遍全身。 贺韫深极力克制,嗓音低哑:“出去。” 他俯身将[顾晚]扯起来,秦谕的脸与他近在咫尺。 女人散发香气的身躯钻进他怀中,无意识般用手抚向他的唇。 贺韫深一时恍惚。 “秦谕,阿谕……” “我是……” 贺韫深理智全无,再克制不住欲念,将她抱回床上,重重吻了上去。 …… 秦谕浑身酸疼得像是被碾压,脑海里浮现了昨晚的记忆。 她猛然睁开眼睛,眼前一张阴冷渗人的脸。 贺韫深?! 他怎么还没死?!不是花生过敏吗? 男人身上衬衣半敞,轮廓分明的胸肌上尽是红痕,提醒她昨晚的疯狂。 不等她出声质问贺韫深,男人大掌捏住了她纤细的脖子,稍微用力就能捏断。 “顾晚……你在故意学她么?以为你可以替代她?你做梦!没有人可以取代她!” 贺韫深的声音寒得浸骨,一双清隽的眸子带着通红的血丝,偏激发狂。 “我说了,不要肖想你不该想的东西!你想死吗?” 又发疯。 秦谕火冒三丈,推开他的手,反唇相讥,“是谁闯进我的浴室,强迫我……现在反咬一口,又当又立!” 她说出口就后悔了,以他现在的精神状态,极有可能掐死她。 贺韫深却笑了,讥讽又阴冷,“顾晚,别碰我的底线,你不是秦谕,照猫画虎永远学不像她!别再痴心妄想” “今后给我规矩一点,否则我不介意杀了你。” 他摔门而去。 秦谕瞠目结舌。 他口中的阿谕是秦谕? 是她吗? 还是同名同姓? 可她前世就是被他杀死的。 秦谕不敢相信自己和他口中的秦谕是同一个人。 正当此时,楼下传来尖利的声音。 “顾晚呢?我是她妹妹,让她马上下楼来见我!” 顾欢趾高气昂站在客厅。 秦谕下楼看见是她,懒得理会,正要回房间,胳膊却被她拽住。 顾欢恶狠狠的瞪着她,压底声音开口:“顾晚,让这些人都下去,不然当心我现在就戳破你的身份,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 “随便你。” 秦谕甩开她的手,实在是没什么耐心,不过还是屏退了佣人们。 “我想昨天我跟张姨说得很明白,事情捅出来,对你们没什么好处,你们甚至连跟我两败俱伤的资格都没有。” “小贱人你敢这么猖狂?我告诉你,这门婚事是属于我的!” 顾欢被她这态度彻底激怒,昨天虽然母亲让她隐忍,但她实在按捺不住那怒气,只想马上把贺韫深抢回来! 那种英俊多金的完美男人,原本是属于她的! 想到这里,她直接抬手就要一耳光扇到秦谕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