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涵回家发现牧川居然在，而且还和妈聊的这么好，于是就说：“哥，这么晚了还没走吗？” 牧川还没说话，莫妈妈就说：“你哥说等等你，还说你们很久都没见面了，还不让我告诉你，你说说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呢，吃饭了没有？” 莫涵特别不自然，不过在面对妈妈时也只能说：“吃过了，我有事回来的晚了，一忙忘了告诉您我不回来吃了。哥，这么晚了，你赶紧回去吧，嫂子和孩子一直在等你，我送你出去。” 牧川这时才说：“妈，我先走了，莫涵难得的要送我，我们俩下楼聊聊。” 莫妈妈怀疑的问：“是不是你们俩有事情瞒着我？” 牧川：“怎么可能，都是生意上的事，在家里也耽误您休息，我们出去聊安静，如果是家里您一会儿喝水一会儿吃水果的，思路容易断。” 莫妈妈这才说：“行，你们下去聊，莫涵，要不要让阿姨给你准备宵夜呢？” 莫涵：“不用了，我不饿，妈，早点睡吧。我送送我哥就上来。” 兄弟俩出去了，莫妈妈有点儿怀疑，但对牧川的话深信不疑，不知道这俩孩子在干嘛，有话不能在家里说的吗？ 到了楼下，兄弟俩原本想在车里聊，可莫涵直接选择了个空场，直接就坐了下来，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盒烟，问：“你要不要？” 牧川：“你少抽烟，不是很久不抽烟了吗？今天捡起来了？” 莫涵：“是，今天捡起来的，我失败了，好象什么也不能做了，哥，我只是一时的不查，让人得了手，我不是没有能力。现在一切都回到了起点，我明天要去司辰的公司工作了，你有什么要嘱咐的吗？” 牧川：“我没什么可嘱咐你的，好好工作和学习，司辰是一个挺不错的老板，而且对人极其严格，和生活中的他反差极大，我敢说，哪怕是你，在工作中犯了错，他也照训不误，只要牵扯到工作就没有小事。在这方面我和司辰差不多，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未来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莫涵：“我知道，一直以来我都是训别的，现在让别人来训，心里上肯定会有落差。” 牧川：“能想明白这一点，说明你还有救。一次的投资失利算不得什么，但是如果不吸取经验教训的话，日后你还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我没让你进自家的集团公司进行学习也是这个原因，考虑到你的面子问题吧，再加上我是老板，遇到事情了也不好直白的说教你，但是司辰可以。而且我还相信，司辰是个有分寸的人，不会无缘无故的说教你。不管是司辰亲自带你，还是让周洋带你，自己得用心学，做生意里边的门道深着呢。” 莫涵：“明白，我有这个准备，其实这些谈生意的技巧我都懂，就是这次栽了跟头。也是我的问题，一时不察造成的。怨不得别人。” 牧川：“明白是一回事儿，甘不甘心是另外一回事儿，不过我还是想说你以后做生意真的要长住了，眼睛一招不慎，你就满盘皆输。” 莫涵：“明白，我也知道你让我去司辰那儿学习的用意，我的脸面难不难看是一回事儿，其实我现在也想通了，是得好好的学习一下。毕竟市场不一样，而且每个人的经营理念和管理模式都不一样，这也是我一直想学习的原因。我应该不会让你失望的。” 牧川：“让不让我失望在其次，主要是你自己，得有做为一个男人和一个集团公司总裁的能力。而这个能力也是你赖以生存的基础。还有啊，你的感情是不是也出问题了？我担心你，就给司辰提了一句，他也不清楚具体的。只是说你瞒着司宁后来有点儿误会，有必要吗？” 莫涵：“我和司宁之间确实是出了一些问题，而且在分手中。总的来说就是我不希望司宁跟着我担心受怕的，就没想告诉她。本来想着警察把案子破了，事情结束钱拿回来再说，谁知道不是短时间才有消息的，而且司宁及其聪明，早就猜到原因了。因为我们上个月的薪水还没发呢。下午在司辰那儿，我们还吵起来了，我知道，她不是那种物质型的女孩儿。” 牧川：“还用你说吗？司宁是什么样的女孩我比你清楚，人家的家世需要物质吗？说话做事不走脑子。还有啊，公司现在是司宁的了，我给司宁找了个特助叫鹿城，会帮着司宁把公司运转起来，我和司辰都投了钱，不管你们以后如何，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公司是你运转起来的，可你给了司宁一个乱摊子，如果她能把公司做好，也不是你的原因。如果想追司宁，那就先把自己管理好，让自己变得强大，你才有资本去追她。我和司辰都投了资，然后我还派了个人。至于现在，你只需要努力就行，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好。你和司宁原本以为顺风顺水的要结婚了，谁知道会弄成这样。” 莫涵问：“你派过去的那个叫鹿诚的人是家里公司的人吗？” 牧川：“不是，是我的一个朋友推荐的，至于他怎么和司宁说，我就不清楚了。我问了一下，家世也不错，至于说为什么要当司宁的特助我也不是很清楚。朋友说这个人有点儿本事。你不是司宁唯一的选择，我总是感觉你们哪里有问题。感情的事我也不好插手处理。如果你还在意司宁就亲自盯着点儿，上上心。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认为是想当然。而司宁也不是非嫁你不可。” 莫涵：“知道了，就是说鹿诚是个威胁呗。” 牧川站了起来，“如果你认为是就是，你们现在是分手状态，就不用管别人的想法了。你只有先让自己变得强大，才有一切的话语权和行动能力。如果司宁是你的注定是你的，如果你们无缘，她是别人的女朋友也是早晚的事儿。所以说，只有自己强大才能更自信。我得回去了，和你说这么半天，也不知道你想清楚没有。没事的时候自己琢磨琢磨，别总是以为失败就完了，你的人生离你的终点还远着呢。” 牧川走了，莫涵也没有上楼，而是坐在家楼下的小公园里一直在抽烟，现在的莫涵是懵的，前些日子感觉什么都有了，不管是事业还是爱情，可现在好象一切都结束了。变化来的如此之快，快的让人接受不了。 这是一个让人很难接受的过程，漫长而遥远。对事业，对司宁，莫涵都不敢说还有把握了，也许一切还有机会重头再来，也许……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