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让大臣们再多问什么,小皇帝直接将弹劾文书交给大伴伴,让其将其中罗列的证据讲了一遍。 “现在,诸位卿家还有什么话说?” 小皇帝面沉似水,冷冷的开口发问。 证据确凿,大臣们还能说什么呢! 事到如今,他们也只能是选择接受这个结局了。 眼看的群臣都不说话了,小皇帝也没有再犹豫,而是直接下旨道:“着镇抚司立刻将一干涉事人员尽数收押下狱,择日三司会审,尽快定罪。 另外,这些人留下的空缺,也必须要尽快有人顶上。诸位卿家可以各抒己见,向朕推荐人才。” 有条不紊的将事情处理好,小皇帝这才宣布了退朝。 那些被李元靖弹劾的官员,一个个的全都被下狱了。 而这一消息,则是很快便落在了正在养伤的陈州的耳朵里。 也不知为何,陈州的伤势一直不见好转,这让陈州是相当的郁闷。 可即便是再怎么郁闷,陈州却还是在坚持着坐镇指挥。 他要趁着李元靖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将京城和他在朝堂上的局面扳回一点。 只可惜,他的部署还未展开,就被李元靖予以了当头棒击。 现在,左党的成员的确是还有很多,但却没几个处在高位。 陈州本来指望着的几个人,刚好都被送进了诏狱。 他想要再继续自己的部署,却是十分困难的。 “为今之计,本相,也只能是期待与各大世家门阀的支援,以及那个人的帮助了。 没有他们,尽管本相还有一些其他的部署,但本相大概还是没办法跟李元靖抗衡!” 陈州的神色很是阴郁,再加上伤势严重恶化,他根本就打不起任何精神,脸色更是难看得要死。 对此,陈州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他找了很多名医来给自己看伤,可结果却是都不理想。 “会不会,是那支箭矢上有毒,所以才会让相爷您的伤势一直难以痊愈?” 也有人对陈州提出了这样的看法,但无论是御医院的御医也好,还是民间的名医也罢。 他们多次反复检查,却也没能找出陈州伤势难以恢复的原因。 既然伤暂时是治不好了,陈州索性也就不再顾忌这件事,而是开始专心布局,准备展开一轮,大反击。 只不过,陈州却是一直都没有等来这个机会。 不过今天,这个机会却是主动点送上门来了。 “相爷,永王府,好像是在秘密转移什么人。那个人,很有可能对李元靖十分重要。相爷,我们要不要参与一下,给李元靖制造点麻烦?” 手下人一脸的跃跃欲试,前来向陈州汇报情况。 “嗯?” 陈州挑眉,细细思量了了一下,这才沉声问道:“那你觉得,那个被转移的人,会是什么人?” “不用猜测了!” 一个黑衣人突兀的走了进来,对陈州行了一礼。 “我家主人托我给相爷您带句话,那个正在被永王府转移的人,其实就是之前被烧死在诏狱内的女重犯。只不过,那次的事故,是永王故意为之。那女重犯,根本就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