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靖很是好奇,很想要探究一下陈州的想法。 只可惜,目前他没没什么线索,所以也只能靠凭空猜测,一点点的揣摩推断陈州的心思。 可这么做,实在是太过困难了。 在几番猜测无果之后,李元靖最终也只能放弃。 倒不是他不想费这个脑筋,而是根本没这个必要。 李元靖对现在的自己信心很足。 “不管陈州耍什么幺蛾子,本王都能够从容应对,见招拆招。而且,本王的谋划,你还未必能破解得了。” 是的没错,现在的李元靖,就有胆气说这样的话。 赵万堂带着圣羽营很快便离开了京城,直接开赴边关。 圣羽营的离开,却并没有给京城带来多大的变化,甚至都没能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一般的权贵大臣,都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纨绔子弟们还在吃喝玩乐,教坊司和各个花楼依旧是歌舞升平。 而在这些逍遥快活的人当中,有一个人却是显得十分特别。 这个人的身份来历,那可是相当吓人的。 倒不是说这个人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之所以说他的身份来历吓人,是因为他的身份太高,背景太过雄厚。 这个人非是旁人,正是南安王谢如弼。 祖皇帝开国,建立大乾王朝。 为了表彰有功之臣,一共封了七家世袭罔替的铁帽子王爷。 而谢家,正是其中之一。 谢家的王位传承至今,已然是di五,代了。 即便是到了现在,南安王谢如弼在朝堂上那也是如日中天。 而再看其它几家,却是都不如谢家这般风光。 那几家要么是主动的放弃了权势,只是保留了爵位,回老家做了地主;要么是没有男丁可以继承爵位,只能放弃这盛世荣华。 唯有谢家是一树常青,一直都传承得很好。 只不过到了谢如弼这一代,谢家也是大不如前了。 其中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因为谢如弼其人太过混账。 李元靖的前身是混世魔王,但他至少还光明磊落。 可谢如弼却不是这样,他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喜欢耍一耍阴暗手段。 自打他继承王位以来,谢如弼犯下的罪责不计其数。 在老皇帝在位的时候,谢如弼就用掉了一块免死金牌,以及谢家那块丹书铁券中的三次免死机会。 到现在为止,谢家那块丹书铁券上还有几次免死的机会,除了谢如弼已经没人知道了。 但从谢如弼日渐低调的行事作风中也不难看出,谢家那块丹书铁劵,估计也用不了多久了。 可就算谢如弼再怎么低调,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也没有能够被消磨掉。 这不! 谢如弼今天又犯了好,色的毛病,并且盯上了一个半老徐娘。 “玩多了水嫩的小娘子,偶尔换换口味,尝一尝这半老徐娘,也是不错的。” 谢如弼搓了搓手,吞咽了一口唾沫,立刻带着人追了上去。 很快,阴暗的小巷里就响起了呼救生。 然后…… “启禀王爷!” 柳婴一脸严肃,对刚刚来到镇抚使司的李元靖汇报道:“元宝巷发生命案,一名女子和一个小姑娘惨死家中,女子有被凌,辱的痕迹。那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