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郭毅答应了一声,立刻便直起身子,沉声开口道:“罪臣看得很清楚,是杀死詹翰的那人,将这些书信藏在了詹翰的行囊当中。” “你又为何会看到?” 小皇帝沉声喝问。 “因为,罪臣,是从犯!” 郭毅一开口,却是将大臣们全都给震惊了。 也唯有极少数的人,他们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哦?你是从犯?” 小皇帝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郭毅,淡淡道:“既是从犯,那,你就从实招来把!告诉朕,你是与和人同谋,想要谋害朕的皇兄?” “是他!” 郭毅挥手一指,指尖正好朝向了肖淞文。 “是肖大人雇佣杀手,杀死了住鞑靼使臣詹翰。并且,他还给了罪臣一百两黄金,并且威胁罪臣,要是罪臣不就范,就要杀了罪臣的家人。” “罪臣担心家人的安危,不得已,才和肖淞文同谋,杀死詹翰,栽赃王爷。罪臣所说,句句属实。罪臣自知罪孽深重,也不奢求陛下原谅……” 郭毅霍然起身,对小皇帝拜了拜,又转头看向了李元靖。 “希望王爷您能兑现承诺,保护好罪臣的家人。罪臣,虽死无憾!” 言毕,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郭毅狠狠一头,撞死在了一旁的柱子上。 “郭大人!” 李元靖伸了伸手,随后又猛地一拍额头,一脸的痛心疾首。 “抬下去,厚葬!” 小皇帝挥了挥手,让禁军将尸体抬下去,又冷冷的看向了肖淞文。 “如何,你,可还有话说?” “回禀陛下!” 肖淞文的喉咙滚动了几下,这才一脸愤恨的再次发声。 “陛下,郭毅方才所说,都是他的一面之词,如今,他已然畏罪自杀,许多事情都不能向他求证了。臣觉得,他的证词,不可信!” “难道你的书信就可信?难道你肖淞文的指控,比本王的话还有份量?嗯?” 李元靖踏前一步,双目咄咄的逼视着肖淞文,寒声道:“本王要进去搜查的时候,你为何要拦截?陛下将鞑靼使节的案子交给了本王,你又为何会去横插一杠?” “那是……” 肖淞文还想要再说点什么,但却是被李元靖给直接打断了。 “那是什么?嗯?你是不是想要告诉本王,你前来阻挠本王查案,是陛下的意思吧!” “朕,只是想要让肖淞文协助皇兄办案,可没让他来主办此案。” 小皇帝适时的开口,强调的意思丝毫也未掩饰。 “听到了吗?” 李元靖再次上前了几步,逼得肖淞文是连连后退。 “本王给你面子,让你来搜查詹翰的房间,那是本王对你的信任。可是你么,你却利用本王对你的信任,来陷害本王。你好,你很好!” “陛下!” 李元靖再次回过神,对小皇帝一躬到地。 “陛下,臣恳请陛下降旨,让可信之人审问那些随着肖淞文一起搜查鸿胪寺的差役。这些人有没有猫腻,一查便知!” “廖尚书!” 小皇帝面沉似水,直接转头看向了廖元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