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因为在本相的府门外喧哗?” 陈州冷声开口,对那人怒声喝问。 “左相大人何必明知故问呢!” 不等那人开口,李元靖却是冷冷的抢先开口了。 “这人正是最近这些凶案的幕后主使。本王本以为,这只是他大胆包天,自作主张。但是现在看来,这人的背后,还另有幕后主使啊!” “王爷,你这话是从何说起啊?本相都不认识这个人,你把人驱赶到本相福门外,还在这里对本相阴阳怪气,这合适吗?” 陈州立时便转换了目标,对李元靖横眉冷对。 “不认识这个人?那,他为何要来相府门前求救,还口口声声,喊着要左相大人救他?” 李元靖不依不饶,步步紧逼的质问。 “本相清者自清!” 陈州一抖袖子,冷冷道:“本相说了不认识这个人,那就是不认识这个人。既然永王在办案,那本相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阿福,关门!” “是!” 阿福答应了一声,立刻便要将相府大门关上。 却在此时,李元靖忽然抬起了手,对着前方狠狠一挥。 随着他的手掌落下,身后的士兵驽箭齐发,瞬间将那人射成了一个刺猬。 “凶犯已经被击杀!明日,叫京兆尹府的人来洗地。所有人,随本王离开。” 李元靖大手一挥,看也没看郴州的反应,便自顾自的带着人离开了。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陈州暴跳如雷,在心里将李元靖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个遍。 看着被射成刺猬的尸体,以及相府门前的血泊,陈州咬了咬牙,眼里出现了一抹狠色。 “把这里收拾一下!派个人,去把沈钟灵给本相叫来!” 冷冷的丢下一句话,陈州便直接回了书房。 另外一边。 回到了镇抚使司,李元靖毫不怠慢,立刻吧陈芝画和柳婴全都叫到了自己面前。 “对刚才的事情,你们两个怎么看?” 李元靖眉头紧锁,沉声发问。 “属下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于蹊跷了。” 陈芝画率先开口道:“收下人说,咱们最开始盯上的只有两个人,而这两个人也很快便被抓住了。将咱们引到偏将军府的,是另外一伙人。” “没错!” 柳婴也是连连点头,将话头接了过去。 “那些人,明显是故意把我们引到偏将军府的。偏将军府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事先早就安排好的一样。” “你们的意思是说,除了陈州之外,还有一股势力,想要借着这件事情把水搅混?” 李元靖挑眉,一脸凝重的问道:“那么,这股势力到底会是谁的?” “不是内阁一党,更不可能是皇叔。这两党做事,不会如此的激进。所以,答案只有一个。” 柳婴看了看陈芝画,又瞧了瞧李元靖,伸手连着比了三下。 “那股隐秘的势力!” 李元靖三人是异口同声,说出了这七个字。 “可本王还是想不通!” 李元靖搓了搓下巴,随后又沉声发问。 “他们这么做,到底意义何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