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欧阳朗眼神示意了一下刚才的那位服务员。 服务员也很有眼力见儿。 赶忙小跑上前拿着苏山给的那两张纸币递到了欧阳朗的面前。 欧阳朗接过两张纸币,重新交还给苏山,带着歉意说道。 “抱歉苏兄,我这场子里实在是没有这等面值的筹码。” “所以请苏兄还是继续用这个来替代吧。” 苏山对此没有任何意见,接过那两张纸币。 然后抽出一张放到自己面前的押注区,“100,押大。” 荷官的手掌轻抚在骰盅上方,听到苏山的话一时间之内竟是没有反应过来。 冷笑着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些什么。 其他的赌客也是纷纷商量着押大还是小。 “我觉着这小子好像有点儿东西,正常人谁敢这么自信呀!” “没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押的大是吧?不如跟着他赌一把?” “梭哈!老子全部梭哈!” 越来越多的人跟着苏山下注,毕竟这家伙表现的太自信了。 如果说他没有信心,刚才也不可能当着众人的面说出那些话出来。 尽管大家觉着他有点儿像是个傻子,但并不妨碍跟着他去赌上这一把。 很快,在苏山押注的那个区域里,已经多了一大堆小山般高的筹码。 在如此程度的筹码下,苏山的那张百元纸币显得格外扎眼。 买定离手之后,荷官相当熟练的进行开盅。 然后是清脆中带着嘲讽的喊点数声。 “136,10点小!” 这个点数一喊出来,周围的赌客们瞬间发出了一阵阵懊恼的叹息。 “我尼玛的,这小子行不行啊!” “这一上来就输了,马上都不剩了!” “刚才谁特么说这小子有一套,跟着他押稳赢的?” “完了...全完了,不该梭哈的...” 苏山的100元筹码归了庄家,他现在有些不解。 不解的不是因为那些人为什么要跟着自己去押。 而是这个点数实在是太不正常。 地阶强者对于某些细微变化的感知可谓是异常明显。 骰盅里的变化很难逃过他的双眼,包括点数。 这是他自信的来源,如果是赌大小,他绝不可能输。 然而第一次开盅,他还是输了。 这就能说明很多问题。 庄家在出老千! 当然自己也在出,所以他没法去理直气壮的去当面喊出来。 只是淡淡的开口说道,“继续。” “这次我还是押大。” 说着话,苏山把剩下的唯一一张纸币往前推了推。 一根手指轻轻摁住,有节奏的在桌面上敲动。 有了前车之鉴,旁边的赌客都知道了这小子是个坑货。 可没人再敢跟着他去押。 “小!老子押小!” “我也押小!梭哈,继续梭哈!” “妈的,谁跟着他押就是脑子有病,小!” 相比于上一次来说,现在赌桌上就有些明了了。 因为只有苏山押小,其他人都与他反着来。 唯有欧阳朗,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来了一堆筹码。 一张筹码1万的面值大小,那堆筹码少说也得有200万上下。 全部押上,跟苏山的那张纸币放在了一起。 “这次我也跟着苏兄押一把!” 欧阳朗下注,目的是为了让苏山输的心服口服。 老板跟着你一块儿输,你还能去多说什么? 只是在苏山看来,欧阳朗的操作有些白痴。 自己赢了,D场不过是赔付了100块钱而已,但自己要是输了呢? 要知道那边的赌客可都是跟自己反着去押的啊! 都不去考虑下赔率的吗? 这场赌局似乎是不计成本,完全为了让苏山输的倾家荡产而进行的。 至于D场需要赔付多少,欧阳朗毫不在意,因为他知道自己完全赔得起! 清脆的摇盅声再次响起,骰子在骰盅内摇晃碰撞。 很快就被那双纤手重重扣到桌面上。 见着大家都已经下注完毕,荷官开盅,然后叫号。 只是这次她说话的动作明显慢了一些,语气中也带着些不解。 “256,13点大?” 欧阳朗同样是微微一愣,忍不住低头看了眼坐在那里的苏山。 虽然觉着这家伙有些古怪,但也并没有表示质疑。 “哈哈哈,恭喜苏兄,也算是回本了。” “托苏兄的福,我也跟着小赚了一把。” 欧阳朗看着很高兴的样子,因为他确实跟着苏山赚了一笔。 但是其他赌客可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这...” “这特么坑货吧!” “妈的不玩了!” “绝对不能跟这小子坐一桌!捏马的押啥都是输!” 经过这两次的遭遇,不少赌客都放弃了继续下注。 有的气急败坏的离开了这家D场。 有的则是起身选择继续观望两轮再决定要不要跟着他一起下注。 毕竟真真假假,谁也不知道该不该跟着苏山去押大小。 观望两轮总归是好的。 苏山输的那张纸币重新回到了手里,他却并没有接下。 而是全部押了上去,“还是大。” 欧阳朗心中窃喜,虽然面值不大,但这也算是全部梭哈了。 如果这轮他输了,要是再想一两百的跟自己玩儿,那自己可绝对是不会答应的。 也就能鼓励他继续加注,让他倾家荡产也只是时间问题。 “苏兄,连押,这次不准备换一下吗?” 苏山摇了摇头,“不换。” 欧阳朗倒也不继续去劝说了,将自己的筹码又是与那两张纸币摆放在一起。 “好!我相信苏兄,那就跟着你继续去押大!” 荷官知道上一轮有些失误,但她相当专业,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反常。 也没有流露出紧张的情绪。 知道这次必须要让苏山输的她,继续开始摇动骰盅。 一阵操作过后,荷官进行开盅,然后叫号。 可是等到开盅之后,哪怕是她也开始有些稍微慌乱了起来。 手指微微抖动,不停眨弄了两下双眼。 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 在她眼前的那三颗骰子,清楚显示着这一轮的点数。 哪怕是刚刚学过十以内加减法的幼儿园孩子都能轻松计算出来。 可作为D场内部专业的荷官,开过不少次骰盅的她这一刻居然有些迟疑。 稍微停顿了一下方才叫了出来。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