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光是不动产,另外的一些东西应该是正式签署了一份合同,是到你出嫁之后,这一部分就会转移到你的名字。” “没有想到他们的动作那么快,或者说可以那么狠,他们想要的不光是公司,还有就是你们一家三口的命。” 温如是听到这样的话,更是愤怒不已,紧握着拳头,整个人都在发抖:“是啊,父亲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的亲哥哥会要了他的命!所以你到底想给我什么?” “我顺藤摸瓜找到了当年的那个律师,包括第三方的见证人以及公证方,不过他们需要验证,现在不能确定你的身份。” “因为之前温钟国找到了他们,说过你已经在国内病逝的消息,不过在病逝之前,给他们签订了一份股份的转让书和遗嘱。” “他们有充足的理由证明你已经去世了,所以这群人根本不相信你说的话,反而更加相信和你父亲有血缘关系的温钟国的话。” 温如是只觉得荒唐:“我是我父亲的亲生女儿,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我就是活生生站在他们面前,凭什么相信温钟国而不相信我!” “你又怎么证明你是他的女儿?” “这还需要证明……” 温如是话说了一半,突然停顿了下来,仔细的回想着:“说的没错,父亲他现在已经去世了这么多年了,我该怎么证明呢?” “验尸报告,或者是关于我父亲的血型比对,当年他们早早地把父亲母亲火化,还不留下任何的线索,目的就是为了隐藏这个?” “可是如果这一切都成立的话,那么为什么当年他们不直接把我给杀了,这样的话,可是顺位的第一人!” 季北琛嘴角勾着一抹讽刺的笑:“一开始他们应该是真的打算要把你弄死的,不然的话,关于你去世的消息也不会传出来,只不过这个计划临时有变。” “他们应该也就是那个时候,找到了这三个人,看到了那份遗嘱上面说过,如果你没有成年就离开了人世,这一部分钱将会全部捐出去,和温家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温如是轻笑着无奈的直接被靠在了座位上,眼中带满了颓废和伤感:“所以说父亲其实他很聪明,已经猜到了所有的事情。” “为了保护我和妈妈,所以他把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可是他准备这些的时候,明明有更多的办法能够解决这个麻烦,一击致命。” “可是他相信他这个哥哥还是有一点良心的,还是念着他们之间的兄弟情的,所以制定了这么详细的计划,然后独自一个人回去面对所有的一切。” “他费尽心思的给哥哥一条出路,可哥哥却想着怎么他和害他的女儿!” 季北琛没再说话,除了心疼,再无其它。 他一把便将温如是抱进了怀里,轻声的安慰着,伸手抚摸着她的脑袋,开口说道:“你父亲的聪明何止于此。” “他在第三方见证人那里还保存了一管血,是他自己的,目的就是为了验证自己的女儿,一会去做一下证明吧。” “如果能够证明你们两个人有亲子关系,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听到这一句,温如是挣扎着从季北琛的怀里挣脱出来,有些震惊。 …… 一家私人会所。 季北琛和温如是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焦急的等待着结果。 不远处的律师看着温如是的样子,眼角带上一抹温柔的笑:“其实结果还没有出来,我就已经可以判断了。” “我和你父亲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你和你父亲和母亲长得很像。” “是吗?实在不好意思,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只是上一次偶然的机会,看到了一张很小的照片,却也是一个晃神。” 律师听到温如是这么说,眼里带满了心疼,想到了什么一样,赶忙从旁边的公文包里拿出来了一张照片,笑着说道:“这就是你爸妈。” 温如是听的这话,眼睛一下亮了起来,回头看着季北琛,见他冲着自己点头示意,才匆忙的上前拿起了照片。 这是一张很早之前的旧照了,看着上面除了爸妈之外还有律师。 “你的眼睛很像你的父亲,其它的五官都很像你的妈妈,你妈妈长得很漂亮,他们两个人非常的恩爱,可是我们这一些同学里面最让人羡慕的。” 看着照片温如是不自觉的鼻头一酸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哪怕只是见了一面,只是一张照片,她还是无比的亲近。 “我从小就在想,我的爸爸妈妈究竟长什么样子,有时候我盯着镜子看,就希望能够描摹出他们的模样,却没有想到会是以这样的形式看到。” 律师听完这话,眼里更是带满了心疼:“没关系的,等你解决完了所有的事情,我带你去你爸爸妈妈以前到学校去看看。” “你想听关于他们的故事,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真的吗?” 律师笑着点了点头:“当然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季北琛:“你爸爸妈妈要是能够看到你现在这么幸福的样子,一定会很开心的。” 温如是回头也跟着看了一眼季北琛,眼角带满了幸福的笑:“说的是啊,我现在过得也很好。” 那边匆匆赶过来的鉴定方,还有医生将报告的结果放在了温如是的面前笑着说道:“已经确定了,有了这份证明,我们就可以把所有的资产全部转移到你的名下。” “只不过你想要调查到当年的真相,恐怕我们没有办法能够帮到你,只能提供一些关于温钟国找到我们说的一些话的录音。” “可是这些也仅仅只能证明他欺骗了我们,想要拿到这笔钱。” 温如是听的这话点了点头,回头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律师:“我父亲有没有说起过,关于温氏集团的一些事情,包括他们兄弟两个人的感情?” “他从来不会和我们说家里人的事。” “其实当时出了事情之后,我也有些怀疑,可是等回去的时候,他们的尸体已经被火化了。” “嫌疑人也是当场毙命,这件案子就成了一个无头案,彻底没了线索。” “没有线索就是最大的嫌疑。” 季北琛这么说着,回头看了一眼温如是:“就算没有这些证据,也一定会让他露出马脚,你想好怎么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