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温如是这才回过神来。 说的也对,她现在根本就没有搞清楚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不论身份如何,她要的是当年的真相。 她赶忙的上前与李欣扶着李爸坐在了旁边的位置,眼中带着几分歉意的说道:“是我太过于着急了。” “李欣说的没错,我是温家的养女。” “我的确和温家的大小姐温清妍长得有几分相似,他们有很多人说我可能是温家的女儿,可是我在这个家里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并没有听说温钟国有一个兄弟。” “只是前不久在翻阅资料的时候,看到了上一届的温氏集团的总裁叫做温景贤,跑去问他们的时候,他们谁都说不知道。” “实在没办法,我才跑来找您的。” 听着温如是仔细的介绍之后,李军眼神中带着的那么兴奋也慢慢的消散了,只是越看越觉得长得像,点了点头的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见过他那个兄弟,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温清妍究竟长什么样子,但是我觉得如果站在我面前的话,你也是更像是温景贤。” “算了,暂且不纠结这个问题了,先说说你的问题吧,你想知道当年什么事?” 温如是也压着自己心中的好奇,从身上取下了一块玉佩,放在了桌子上:“叔叔,你看看认不认识这个东西。” 一旁的李欣赶忙的上前将那块玉佩递给了李军。 李军仔细的看过之后,眼神复杂的说道:“没错,就是这个玉佩,之前我在你的父……不是,是我在温先生的身上看到过一个。” “虽然我是他的司机,但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很不错,他有一些事情也会跟我说。” “关于这个玉佩的来历,倒是知道一点,好像是他们家祖传的,总共有两块,除了温先生还有他的哥哥,也就是现在温氏集团的总裁。” 温如是这么听着,所有的线索基本都已经对上了,只能说明自己的猜测或许是对的。 “那叔叔你能告诉我,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你口中所说的那个温先生又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为什么突然在国外出事了?” 看着温如是似乎迫切的想知道当年的真相,李军也不再多问了,直接开口说道:“那一次很奇怪,一般在出远门的时候,他身边也会带上我的。” “尤其是和他的夫人一道出行,他最是在乎安全。” “可是那一次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出去的很匆忙,我得到消息的时候是他们出去的第三天。” “当时我马不停蹄的赶过去,得到的却是他们两个人双双死亡的消息,紧接着就开始处理丧事,丧事办得很快,而且尸体也很快的就火化了。” “温氏集团当时内部一团大乱,很多人惶惶不安,因为他的哥哥也就是现在的温总,对于公司的业务一直不是很熟悉。” “偶尔还会因为自己的偏执和做事风格,让公司陷入绝境之中,所以当年更换老板的时候,走了一大批的人,我也是其中的一个。” “不过我离开并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 “温钟国身边有自己的保镖和司机,与其说我是自己走的,倒不如说是被开除的。” “我不过就是一个小混混,如果不是因为温总的话,就不可能有今天的我,是他教会了我怎么做生意,他告诉我说把钱存下来自己做点买卖。” “只是没有想到,我的工厂还没有开始,他就已经不在了,后来我离开之后,就拿着自己的积蓄办了一个小公司,经营的还不错。” “只是运输这个行当,总是可能会出现一点差别,一条运输线上出现了问题,我赶过去,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之后我就开始收了资金,把所有的钱全部都转到了孩子的名下,留下了这栋别墅,还有养老的钱,实在不想再冒险了。” 温如是听到眼中带上了一抹失落:“这么说起来,您也不知道当年在国外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 “对了,刚才不是说他有一个女儿吗?” “这件事情我也知道,不过也是听父亲说的,他们夫妻有一个可爱的女儿,不过年纪不大,当时双双遇难的时候,她才只有两岁。” “后来听说,因为父母离世,再加上公司那边的情况导致没有人照顾,生了一场大病,后来就给死了。” “既然是生病了,当时是在哪个医院就诊的?” 李军摇了摇头:“当初出事了,回到国内我第一件事情就是想要看看孩子究竟怎么样了,可是一直没有打听到下落。” “再到后来等事情解决完了之后,第二次得到消息的时候,就是传出女孩已经病逝,后来我们就看到了骨灰。” “都说当年的那件案子是一个悬案,有人说是有人看上了他们夫妻两个人的身份,想要勒索,绑架,在途中出现了意外死了。” “也有人说可能是温氏集团得罪了的人,就是买凶杀人,总而言之传的神乎其神,各大报关关于这件事情的议论非常的大。” “记得当时的网络技术还不是很发达,可是已经很轰动了。” “为了能够把这件事情压制下去,温家的人也算是用了不少的力气,再后来就没有人提这件事情。” “二十多年过去了,你想要找到当年的真相,只怕难上加难。” “如果你真的不是他的女儿,为什么要去调查这件事情?” 看着对面的李军望向自己的眼神,温如是稍稍收敛了神色,拿回来放在桌上的那枚玉坠:“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李军带了几个两人的,点了点头:“我就住在这里,没什么事情的话,应该不会出去。” “如果有一天你找到了真相,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答案。” “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如果能够得到答案,也算是死都瞑目了。” “我一定会告诉你,不过叔叔的年纪看着也不大,既然生病了就应该好好的医治,不要让家里的人担心。”温如是笑着开口劝了一句。 一旁的李欣听着脸上划过了一抹复杂而又痛苦的神色,一直将温如是送到了门口,看着停在那里的司机知道是季北琛留下来的,便没再继续送了。 “你父亲看起来伤的挺严重的,为什么不到医院里去?” “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尽管开口,你对我的帮助我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