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 几人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直到他们到了左丞相府门外,李娇娇才终于按耐不住,“燕然,你该不会是被气糊涂了吧?你就算是要抢亲,也该去抢宗公子啊,你抢蒋盼柔干什么?” “师傅,虽然徒儿一直都很认同您的观点,可这次,请恕徒儿也想不通了,徒儿也觉得娇娇姐说的有道理,”婉儿愁云满面的说道。 燕然拂了拂额头,无奈的解释道:“我不是跟你们解释过了吗,这只是权宜之计,等会儿我还有用呢,我可先跟你们说好,等会儿可不许掉链子!” 她压根就不给两个人拒绝的机会,直接便从后院的树上翻墙进了府内。 还好她之前在蒋盼柔的资料中看到过左丞相府的地图,要不然这一时半会儿的还真不好找到她的闺房。 他们到蒋盼柔的闺房处,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众人慌忙做鸟兽状散去。 燕然情急之下进了旁边的一间厢房,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道急促的声音。 “柔儿,你等等我!” 宗洺快步上前拽住蒋盼柔的手,却被她一把甩开,她美艳的脸庞上布满了愤怒,厉声道:“别碰我,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马上就要成为你的嫂嫂了,你以后给我放尊重一点!” 宗洺只得松开了她,语气中充满了无可奈何,“好好好,我不碰你,可你总得要听我说完这几句话吧?”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本小姐还要赶着上花轿呢,可没闲工夫听你在这里闲扯!”蒋盼柔一脸的傲慢,丝毫不把宗洺放在眼里。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话刺激到了宗洺,宗洺脸色蓦地沉了下来,一把抓住蒋盼柔的手,厉声呵斥道:“柔儿,我不想与你为敌,可你却处处挑战我的底线,事到如今,你不会还天真的以为,你能顺理成章的嫁给宗祁,成为未来的王妃吧?” 蒋盼柔被他的话吓到了,花容失色的望着他,逼问道:“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哼! 宗洺冷哼了一声,径直收回了目光,语气冷漠的说道:“看来令尊还没有告诉你,今日这场婚事只不过是一个幌子,左丞相的真正目的,就是要趁着王府混乱之际,栽赃宗祁与邺朝有勾结,皆时人赃俱全,宗祁百口莫辩,即便是皇上,也保不住宗祁!” 燕然听得蓦地瞪大了双眼,真是想不到,宗洺竟然会跟蒋云生勾搭到一起,而且竟然还有如此不耻的勾当! 她心中顿时气愤不已,犹如一团小火焰要燃烧一般,恨不得当场冲出去就要将宗洺撕成碎片,可她还是强行忍住了,她必须要想办法,阻止他们的阴谋! 蒋盼柔也是大吃一惊,瞳仁剧烈颤抖,指着宗洺怒不可竭道:“你休要在这里血口喷人,我父亲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宗洺冷哼了一声,对蒋盼柔的指责不以为然,脸上昔日的儒雅随和已不复存在,现在只剩下了阴冷,恶狠狠的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主意,我告诉你,若是你还想日后成为王妃,今日就乖乖把这场戏演下去,否则,我就把你给宗祁下药,借此来逼迫皇上赐婚的事情说出来,不过说起此事,我还要感谢你,若非是你,我也不能得偿所愿!” 他说着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目光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蒋盼柔。 蒋盼柔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攥紧了手心,嘴硬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跟宗祁哥哥是青梅竹马,他娶我是理所应当,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是吗?” 他轻柔的抚摸着蒋盼柔的脸颊,眼底却是闪烁着寒光,语气中说不出的暧昧,“看来柔儿是忘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了,也不知道是谁跪在我的身下,苦苦哀求?” 燕然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唯恐自己在震惊之下忍不住的出声,难怪皇上会突然改变主意给他们两个赐婚,原来竟是如此! 这个蒋盼柔,居然使用如此下三滥的招数,活该她自食恶果! 她趁机连忙在屋内此处寻找着,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出口,如今马上就要到迎亲的时候了,必须要尽快行动了。 燕然在触碰到书架的时候,没想到恰巧触碰了机关,书架竟然被打开了,而对面连接的恰好就是蒋盼柔的房间。 “真是想不到,这个蒋盼柔居然在自己的房间还修这么一个隐蔽的机关,看来平时肯定没少干龌龊事,居然还想要染指阿祁,简直是痴人说梦!”她心中越想越忿忿不平。 就在此时,门忽然开了,蒋盼柔径直进了屋内。 燕然没料到她居然这么快就进来了,想躲已经来不及了,两人直接来了个面对面。 蒋盼柔望着屋内突然出现的燕然,蓦地一愣,随即心中顿时涌起滔天怒火,“好啊,本小姐还没有去找你,你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 她刚准备要召唤侍卫进来,可还没等她来得及开口,就感觉后脑勺一痛,轰的一声倒地不起了。 李娇娇干脆利落的拍了拍手,朗声道:“对付这种女人,就不能心慈手软。” 燕然看着门外的李娇娇等人,一时间既好笑又庆幸,“你们来的正好,快帮我把她身上的喜服扒下来!” 陈景仪连忙转过身子,背对着众人,脸上涨得通红,“我,我先回避一下,等到你们好了再叫我!” 李娇娇和婉儿二人合力将蒋盼柔身上的喜服扒了下来,燕然也恰巧褪下了身上的外衫,将蒋盼柔的喜服往身上套,还不忘对着一旁愣神的二人招呼道:“你们两个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替我一块穿戴衣裳?” 二人这才回过神来,赶忙上前帮忙。 李娇娇忙着身穿凤冠霞帔的燕然,嘴唇微微蠕动了几下,神情怪异道:“燕然,你说的办法,该不会就是顶替蒋盼柔的身份嫁给宗公子吧?” 虽然说这也是情非得已,可这要是事后被人查出来,那也是欺君之罪啊! 燕然戴好最后一个珠钗,望着铜镜内美得不真实的女子,满意的勾了勾唇,这才侧过身子含笑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吧,过了今日,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蒋盼柔了!” 李娇娇闻言,大惊失色道:“你不会是想把她?” 她朝着燕然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