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其他人蠢蠢欲动,为首的刺客当即便厉声呵斥道:“别听她的,她只是一个外人,根本就不是王府的人,她说的话根本就不算数,这一定是他们的阴谋!” 众人闻言,刚刚萌生的念头顿时又打消了。 燕然眸中精光一略而过,警惕的望着为首的刺客,质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王府的人?我来王府不过几日的时间,而且从未外出过,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 刺客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干脆破罐子破摔,没好气道:“老子没空跟你在这里胡搅蛮缠,老子还是那句话,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否则待老子出去以后,一定会血洗伯昌侯府!” “只怕你没有这个机会了!”燕然掷地有声,唇边的笑容也不知何时散去了。 她从怀里拿出一根针管,针尖上还闪烁着幽冷的寒光,缓缓说道 :“这是我特地研制的真心话药剂,只要将这个针管插到你们的体内,不管你们的意志力有多么坚定,在它面前都会不值得一提,到时候不管我想知道什么,你们都会一五一十的交代出来,有谁想要第一个来试一试呢?” 她说着还故意把针管在众人面前晃了晃,针管所到之处,众人皆不由自主的低垂下头,燕然最后将针管停在为首的刺客面前,笑意嫣然道:“不如就让你来试试,如何?” 刺客望着面前寒光凛凛的针管,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额头上早已爬满了冷汗,他侧过头,避开了面前的针管,佯装不屑道:“这种把戏你还是留着去糊弄三岁的孩子吧!” 他这话音刚落,燕然便干脆了当的将针管刺进了刺客的体内,凄厉的惨叫声顿时响起,吓得众人冷不丁的一颤。 刺客恼怒不止,朝着燕然便破口大骂道:“你这个贱人,我杀了你!” 他作势便要挣扎着朝着燕然扑过去,然而他的手脚都被束缚着,根本动弹不了,只能目眦欲裂的瞪着燕然。 燕然耸了耸肩膀,满不在乎道:“我早就提醒过你了,是你自己不肯配合,可不能怪我!” 刺客还想继续挣扎,可却感觉身上力气越来越小,半晌就耸拉着脑袋,昏死了过去。 “咦?应该是剂量太大了,他没气了!” 燕然此话一出,众人顿时既悲愤又恐惧,她倒是丝毫不以为然,从怀中又掏出了另外一根针管,笑眯眯道:“无妨,还好我早有准备,我们还能继续!” 众人瞬间面如土色,望着燕然的目光充满了畏惧,犹如见到魔鬼一般。 燕然脸上笑容依旧明媚,目光在众人身上打量着,“下一个轮到谁了呢?”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她便随手将针管刺进了一名刺客的胳膊上,“就你了!” 只见那名刺客忽然口吐白沫,随即两眼一番晕死了过去。 她用同样的招数,几乎一半的刺客都晕死了过去,剩下的刺客看着燕然的目光已经不能用惊恐来形容了,身子止不住的颤抖,更有甚者都忍不住的吓尿了裤子。 燕然叹了口气,无可奈何道:“其实我不想这样,可是若我不这么做的话,你们又不肯配合我,你们也知道,我不是王府的人,我若是想在这里生存下去,就必须要听从指挥,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她这话音刚落,人群中忽然爆出一声响亮的声音,“我受不了了,我说,我全部都交代,求求你,饶了我吧!” 燕然眸中笑意一闪而过,很快便又恢复了正常,将针管递到那名刺客面前,“说吧,把你知道的全都交代出来!” 那名刺客这才将事情的经过全都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来,“我们也不知道背后之人是谁,他的脸上蒙着面巾,身上还披着斗篷,捂的严严实实的,不过从声音来判断,应该是一个男人!” “那你可还记得那个男人的形体有什么特征?高矮胖瘦?” 刺客摇了摇头,“天太黑了,看不清楚,我们只负责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可那个人也不知道从哪儿知道了我们的情况,把我们家里的人都绑走了,还威胁我们若是将此事透露出去,就会杀了他们,我们……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 “姑娘,你就行行好,放了我们吧?” “是啊,姑娘,日后我们就算是当牛做马,也一定会报答你的!” 众人纷纷附和,眼神渴求的望着燕然。 燕然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掩去了她眸中的神色,她半晌才沉声道:“你们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不过我还需要时间调查清楚,若是你们当真没有说谎,我自会放你们离开!” 她说罢,不等众人反应,便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间。 她刚一出房,正巧碰到宗祁候在门外,还未等她开口,宗祁便将她紧紧搂在了怀里,话语中掩饰不住的庆幸,“还好你没事。” 燕然愣了一下,随即缓缓的伸出手回抱住宗祁,“对不起,你一定担心坏了吧?” 宗祁摇了摇头,“无妨,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我都会陪你一起。” 过了许久,宗祁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燕然,燕然赶忙将她刚才打探到的消息告诉了宗祁,宗祁听闻之后,俊眉深深敛成一团。 燕然忍不住的发问道:“阿祁,你觉得雇佣他们的人,会不会就是王太医?” “这个尚且不好说。” “为何不好说?”燕然追问道。 宗祁这才悠然解释道:“之前我已经试探过王太医了,他不会武功,这群刺客又都是亡命之徒,若此人当真是他,他绝对不会如此冷静,还想要借机用他们的家人来钳制他们。” 燕然听闻之后,脸上也是愁眉不展,“既然不是王太医,那就更不可能是萧姨娘了,那些刺客明确说,雇佣他们的是一个男人,有没有可能,王太医背后还另有其人,亦或者那个人也是雇来了,为的就是害怕身份被人揭露?” “不排除有这个可能,此事我会派人再去调查,你就放宽心吧,”宗祁揉了揉燕然的头温声宽慰道。 燕然眉头依旧没有舒展开来,沉声道:“还有一件事,我刚才试探他们的时候,发现那个为首的刺客似乎知道的事情更多,我想单独跟他再说几句话!” 宗祁不解道:“可那名刺客不是已经已经被你用针刺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