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策?” 燕然掀开宗祁的衣裳一看,才发觉自己的袖口被人撕开了,伤口上已经缠上了纱布,只露出了小半截的手臂。 “你说的下策,该不会就是这个吧?” 宗祁轻咳了一声,不自在的说道:“衣服我会命人重新替你做的,今日就委屈你先穿我的衣服吧。” 不料,他这话音刚落,燕然忽然嗤嗤笑了起来,起初只是含蓄的轻笑,到最后她干脆放声大笑,在病床上笑得东倒西歪的。 “阿祁,你真是太纯情,太可爱了!”她捧着宗祁的脸颊,朝着他的脸颊吧唧了两口。 宗祁怔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爆红犹如猪肝一般,他连忙咳嗽了几声,耳垂红的快要烧起来了,仍是佯装恼怒道:“你这套是何人教给你的?” 燕然仍对刚才的事情乐不可支,随口答道:“这个不重要,你快跟我讲讲,你刚才是怎么把我衣服撤掉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还有啊,你有没有趁着我睡着之际,偷偷对我做什么?” 她说话间,还挑 逗的朝着宗祁挑了挑眉,宗祁被她问的脸上羞红,应接不暇,无奈说道:“你问了这么多,让我怎么回答?” “那好,我就问一个问题,你刚才有没有趁着我睡着的时候,对我偷偷做出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燕然朝着宗祁一顿的挤眉弄眼,眼底调侃之色明显。 宗祁脸颊发烫,可还是如实回答道:“并未。” “真的没有吗?”燕然继续不懈的追问。 宗祁认真颔首,“没有,我不会做出趁人之危一事。” 燕然深深叹了口气,脸上顿时充满了失落之色,小声嘀咕道:“这个木头,这么大好的机会,居然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也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她说的话悉数都落尽了宗祁耳中,宗祁眼眸眯了眯,忽然一把将她按在病床上,两人身子紧贴着,甚至能听到她强有力的心跳声。 他故意凑近燕然的耳垂,暧昧的吐气道:“刚才不可以,不过现在我倒是不介意补上!” “什么补上?我才不要!” 燕然顿时心虚想溜了,可宗祁压根就不给她机会,俯身便朝着她的唇上吻了上去。 他吻得很轻柔,特地避开了燕然手臂上的伤口,可尽管如此,燕然依旧被吻得晕晕乎乎的,好半晌都反应不过来。 宗祁见到她这副模样,唇边笑容不减,温柔的替她捋了捋额角的碎发,“在想什么?” 燕然忽然扭过头,目光灼灼的望着宗祁,认真道:“阿祁,你实话告诉我,你之前到底有过几个女人?” 宗祁被燕然突如其来的问题吓得呛到了,顿时咳嗽连连,“我不是同你说过了吗?除了你,我没有过任何女人。” “是吗?那蒋盼柔你要怎么解释?”燕然不依不饶的问道。 她之前就纳闷,像宗祁这种完全就是完美型的帅哥,怎么可能感情史一片空白?之前看宗祁说的言辞恳切,她也没有多想,啧,没想到打脸来得这么快! 宗祁只好坦诚交代,“蒋小姐是左丞相的女儿,与我家勉强算是世交。” “就这样?没有什么风流韵事?”燕然挑了挑眉头。 “没有!” 燕然见宗祁回答的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扶着下巴沉默了半晌,“那这么说来,她就算是你的花痴了,而且还是骨灰级的那种!” “花痴是何意?”宗祁不解道。 “花痴就是单相思,也可以说是一种精神上的痴迷,你老实告诉我,你对那个蒋盼柔,当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她虽算不上什么”燕然还用手指在宗祁面前比划了一下。 宗祁一把握住她的手,信誓旦旦道:“我同她并无关系,你若是不喜欢,日后她若是再来,我命人将她驱逐出去便是。” “那怎么能行呢?”燕然顿时反应激动。 好不容易送上门的情敌,她都没有好好套 套话呢,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送走呢? 宗祁哪里知道燕然心中的想法,只当她是还没有原谅自己,赶忙紧紧握住燕然的手,主动表态道:“阿然,我心中只有你一人,你若是当真不放心,那我们就回柳亭村。” 燕然见宗祁误会了,叹了口气,“阿祁,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她只是单纯的看那个蒋盼柔不顺眼而已,抢男人抢到她的头上,不给她点颜色,怎么能对得起她二十一世纪美少女的名号? 宗祁望着燕然笑容灿烂的模样,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正欲开口,就被外面的吵闹声打断了。 二人对视了一眼,燕然率先开口道:“我们出去看看吧!” 宗祁点了点头。 燕然赶忙握住宗祁的手,荷花坠亮光闪过,他们便回到了房间。 燕然正准备出门,就被宗祁一把拉住,宗祁顺着目光看向她身上的衣裳,燕然这才反应过来,她身上衣衫不整,顿时懊恼不已。 宗祁率先解释道:“还是让我去吧,你在这里等我回来。” 燕然思索了半晌,好像目前也只有这个主意,她只得点了点头,“那你自己万事小心。” 宗祁笑着揉了揉燕然的头,“好,你也是。” 宗祁走后,燕然便按耐不住好奇,将门推开了一条缝儿,透过门缝儿看向外面,只见庭院中到处都是人,带头的正是萧姨娘。 安祺双手环肩,对萧姨娘不屑一顾,冷漠道:“我已经说过了,我家公子有令,不许任何人随意进出他的房间,萧姨娘还是请回吧!” 萧姨娘顿时火冒三丈,疾言厉色道:“你少在这里跟我趾高气扬的,你不过就是个看门狗,竟然也敢在主子面前如此嚣张?你家公子再大,难不成还有王爷大吗?我告诉你。我今日可是奉王爷之命前来,你还不赶紧给我让开!” 萧姨娘见安祺不为所动,面子上顿时过不去,当即便打算将安祺推开,可她没想到,安祺站在那里就宛若是一尊石像,她尝试着推了几下,却是纹丝不动,她顿时气急败坏,干脆直接吩咐道:“来人呐,把他给我绑起来!” “我看你们有谁敢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