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姨娘闻言,顿时恼怒不止,“你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我什么时候踹过你了?” “就在刚刚,你踹了我一脚,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李娇娇不依不饶的说道,当即便哀嚎的更大声了。 “还是找个大夫来看一下吧!” 宗正当即便要吩咐宋伯去找大夫,却被李娇娇赶忙制止,“不用叫大夫了!” “姑娘不要怕,我们不会为难你的,你这伤势要紧,还是赶紧让大夫来探望一下吧,你放心,一切费用都由王府来承担,”王妃也跟着劝说道。 李娇娇赶忙摆了摆手,抓住一旁的燕然说道:“不必如此麻烦,让燕然替我诊治就行了!” “王爷,夫人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燕然颔首笑道。 众人这才恍然,王妃也松了口气,笑容满面道:“瞧我们,都急糊涂了,有然儿在,必定无碍!” 燕然当即便替李娇娇诊脉,李娇娇趁机朝着燕然挤眉弄眼,压低了声音说道:“燕然,你等会儿可要撑住了,千万不要穿帮了!” “行了,适可而止吧,别等会儿收不了场了!” 燕然轻咳一声,便收回了目光,看向宗正他们,轻笑道:“娇娇的腿无妨,只是有一些瘀血,等会儿我给她来几副止血化淤的药方,过两日即可痊愈!” 众人闻言,这才松了口气。 萧姨娘好不容易抓住了机会,连忙咄咄逼人道:“王爷,妾身早就说过了,那丫头是故意栽赃陷害,还请王爷替妾身做主啊!” 李娇娇一听,噌得火冒三丈,撸起袖子怒吼道:“你这女人,怎么还恶人先告状啊?你把我的腿踢成了这样,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居然反过来诬告我!” “妾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力气?倒是你们两个来历不明,跑到侯府来耀武扬威的,究竟是何用心?” “谁说她们是来历不明了?” 萧姨娘这话音还未落下,便被宗祁蓦地打断了。 他主动牵起燕然的手,当众宣布道:“阿然是我的未婚妻,也是我宗祁唯一的妻子,若是日后有谁欺负她,就是跟我过不去!” 他说话间,目光凌厉的瞪了萧姨娘一眼,萧姨娘顿时吓得缩了缩脖颈。 “行了,都不要再说了!”宗正冷冷的开口,打断了众人。 众人这才赶忙戚声。 宗正将目光落在燕然身上,顿了顿,主动宽慰道:“燕姑娘,方才之事,是本王管教不周,才让内子惊扰了李小姐,本王日后定会严加管教!” 燕然颔首轻笑道:“王爷言重了,是娇娇不知分寸,贸然冲撞了贵府,萧姨娘不满也是情理之中。” 宗正听了燕然的话,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目光严厉的瞪了萧姨娘一眼,呵斥道:“还不快向燕姑娘和李小姐赔罪?” “王爷!” 萧姨娘还想继续辩解,却被宗祁冷眸睨了一眼,她这才只能忍气吞声,心不甘情不愿的对着李娇娇说道:“李小姐,方才是妾身多有得罪,还请李小姐见谅。” 李娇娇冷哼了两声,不满道:“你这道歉也太没诚意了吧?” 萧姨娘咬了咬牙,极其败坏道:“你不要太过分!” “王爷,我看你这王府这么气派,没想到,这下人却这么不懂规矩,我们李府虽然比不上王府,可却也是长幼尊卑有序的,一个妾室尚且如此厉害,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李娇娇说话间,故意加重了妾室这两个字,朝着萧姨娘挑了挑眉。 “你!” 萧姨娘被戳中了痛处,顿时极其败坏,“你说谁不懂规矩?” 宗正脸色愈发难堪,呵斥道:“放肆,还不下去?” 萧姨娘委屈巴巴的望着宗正,又不敢发作,只得悻悻的转身回房。 她回到房间后,便气得将桌上的茶杯全都推倒在地,美艳的脸蛋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这两个贱人,真是欺人太甚!” 丫鬟珍儿急忙替萧姨娘斟了一杯茶,劝说道:“姨娘不要生气,不过就是两个小丫头片子,何必为了她们气坏了身子呢?” 萧姨娘依旧愤愤不平,没好气道:“你不是说那个女人快死了吗?她怎么还会去宴会?” 珍儿急忙解释道:“奴婢不敢欺瞒姨娘,奴婢昨个儿还亲耳听王妃院中的欢儿说王妃重病起不来床,谁知今个儿怎么就突然好了?会不会是那两个丫头搞的鬼?” “这两个丫头,实在是可恶!” 萧姨娘气得一掌拍在桌面上,她看向一旁的珍儿,厉声吩咐道:“你去把王太医请来,就说我身子不适,让他来替我诊治一番!” “姨娘是打算?” 珍儿话还未说完,便被萧姨娘瞪了一眼,她赶忙将剩下的话全都咽了回去,“奴婢遵命!” 珍儿刚打开房门,就看到宗洺在门外,不禁吓了一跳,惊呼道:“二公子,您怎么在这里?” 宗洺朝着珍儿谦逊笑了笑,“母亲可在屋内?” “是洺儿吗?” 萧姨娘听到宗洺的声音,匆匆走了出来,宗洺连忙上前迎住萧姨娘,“娘,孩儿来晚了,您没事吧?” 萧姨娘紧紧拉住宗洺的手,摇了摇头,“娘没事,你爹可有迁怒于你?” 宗洺摇了摇头,“娘放心,父亲并未责怪孩儿。” 萧姨娘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都怪那两个丫头坏事!” 宗洺正欲开口,忽然抬眸看了一眼珍儿,珍儿连忙颔首道:“姨娘,二少爷,奴婢先行告退了!” 珍儿走后,宗洺这才看向萧姨娘,叹了口气道:“娘,您日后还是不要再鲁莽了,小心祸出口出,今日之事就当作是一场教训,以后还是不要再提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也觉得是娘的错?那两个丫头分明是串通好了,沆瀣一气,故意陷害娘,你不去责问她们,反倒是来责怪娘。” 萧姨娘说着,便一把扔开了宗洺的手,忿忿不满的扭过身子。 宗洺顿时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娘,孩儿不是要怪您,只是如今正是孩儿最关键的时期,万不可出差错,您也看到了,那个宗衍也找回来了,您难道想孩儿全部的努力,都付之东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