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娇娇最先反应过来,当即怒不可竭的咒骂道:“我说你是不是脑子坏了啊,我们好心好意救了你们老大,你们非但不领情,还反过来要威胁我们,早知道就该让那个女子疯了!” 宗祁收回了手中的佩剑,对着身后的暗卫冷冷吩咐道:“放了他们。” “公子,不能放啊!”安祺忙不迭的开口劝阻道。 宗祁目光倏然瞪了安祺一眼,安祺心中虽不甘心,却也不敢违抗宗祁的命令,只得指挥暗卫们放人。 那伙强盗们刚一得到放松,便慌忙上前去查看黑衣男子的伤势,小心翼翼的将他搀扶起来,“宇哥,你没事吧?” 黑衣男子笑着摇了摇头,“让兄弟们先下去休息吧,这里留给我就好了。” “那怎么能行呢?” “是啊,宇哥,我们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呢,也太不仗义了!” “大家都是拜过把子的兄弟,自然是要有福一起享,有难一起当!” 众人一时间群情激昂,纷纷主张要留下来陪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顿时拧眉,“是不是我的话不管用了?你们若还当我是你们的宇哥,就听我的话,赶紧先带弟兄们下去疗伤!” “可是!” 众人犹豫了一下,黑衣男子当机立断道:“没有可是,你们再不走,以后就不要再认我这个宇哥了!” 众人见黑衣男子神态坚决,这才只得无奈离去。 李娇娇不满的娇哼一声,“看不出来,你们还挺讲义气,既然你们也不是无情之辈,那就应该知道,燕然对我们的重要性,你们这样忘恩负义,简直就是禽 兽不如!” “娇娇,现在不是跟他们置气的时候,还是先救燕姑娘要紧!”陈景仪连忙上前劝阻道。 李娇娇身子却是猛地一愣,望着陈景仪的目光既羞涩又期待,故意询问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陈景仪这才愕然。 他方才情急之下,也没有来得及多思考,如今不由得脸色大赦,慌忙抬起衣袖掩面,侧过身背对着李娇娇。 “这位公子,如今我们也按照你说的做了,你现在总能告诉我们,燕姑娘在哪里了吧?” 黑衣男子望着身前的众人,沉了沉眸子,忽然说道:“你们跟我们来吧!” 他当即便踉跄着要起身,可刚一起身,便由于身上伤势太重,又重重得跌落回地上。 安祺上前一把搀扶住他,将他搀了起来,黑衣男子飞快得看了安祺一眼,沉声道:“多谢!” …… 燕然悠悠醒来的时候,入目便看到四周一阵的漆黑,她愣了一下,随即猛然间想要坐起来,可却发现自己身上都被铁链束缚着,根本动弹不了。 她当即大惊失色,忙不迭的想要挣扎开,身后忽然传来一道脆生生的女声。 “你不要白费力气了,这可是玄铁石,除非有钥匙,否则根本打不开的!” 室内顿时亮起一道幽若的烛光,借着烛光,燕然这才看清,这里竟然是一间密不透风的暗室! 杜悠然端起烛台走到燕然的面前,那张秀丽可人的脸庞上立刻却是布满了阴恻恻的笑容,看得人不由得浑身毛骨悚然。 燕然倒吸口气,强作镇定道:“杜悠然,你又想搞什么把戏,你把我弄来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放开我?” “别急,你不是想要知道我的身份吗?”杜悠然慢悠悠的开口道。 燕然心中不由得咯噔一声。 她暗自压下心中的不安,佯装镇定道:“你不会要告诉我,你的另一个身份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吧?” 她故意想要用话来吸引杜悠然的注意,目光却是暗自打量着四周,试图想要寻找一个出口。 却不想,她眼前忽得被一阵黑影笼罩了下来,杜悠然不知何时凑近她的身前,此刻正笑靥如花的望着她。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这间暗室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除了我,谁都不知道,除非你好好配合我,或许我还能考虑放了你,否则,你是出不去的!” 燕然嗤笑一声,顺着她的话继续道:“那你想要我怎么配合你?” “很简单,我要你帮我救一个人!”杜悠然干脆利索道。 燕然不由愕然,她原以为杜悠然将她绑来这里是有别有目的,可她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是想要让她救人! 燕然很快便又恢复了理智,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既然是救人,你直接告诉我便是,又何必这么偷偷摸摸,大费周章,该不会你要救的这个人身份特殊,见不得光吧?” “不许你侮辱他!”杜悠然突然发怒,抬手便给了燕然一巴掌。 燕然彻底懵了。 她活了二十多年,还头一次有人敢打她,这个杜悠然这次是真的惹怒到她了! 燕然眼眸中当即愠色翻涌,浑身都犹如火焰燃烧一般,咬牙切齿道:“现在是你求我救人,还敢如此嚣张,我现在心情很不爽,这个人我不救了!” 她现在一想到,杜悠然那一巴掌,整个人就犹如炸弹般,一点就着,别说是救人了,她现在连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杜悠然冷笑连连:“威胁我?那好,既然你不想救,那留着也没用了,索性让我送你去地狱吧!” 杜悠然不知从何处掏出了一把匕首,径直朝着燕然就要赐过去。 “等,等一下!”燕然脱口而出道。 可杜悠然却压根就不顾忌她,明晃晃的匕首径直便朝着燕然的胸口刺了下去。 燕然瞳孔骤缩。 幸好宗祁他们及时赶到,他当即便一脚踹开了杜悠然。 砰! 一声巨响,杜悠然手中的匕首应声落地,连带着她也径直飞了出去,重重得摔落在地上。 “阿然,你怎么样了?”宗祁急切的询问道。 燕然还未从刚才的事情中回过神来,眼神茫然的望着面前的宗祁,“阿祁,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听到了门外的动静,闯进屋内一看,结果却发现你不在了,这才追到这里,”宗祁简单介绍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视线触及到燕然身上的铁链,瞳孔骤冷,当即禀了禀,沉声道:“阿然,你忍耐一下,我将铁链劈开!” 宗祁说话间,举起手中的剑便朝着铁链劈了上去,他的宝剑削铁如泥,可他接连劈了数下,铁链却是纹丝不动。 燕然摇了摇头,连忙解释道:“没有用的,杜悠然说这铁链是玄铁石制成的,除非有钥匙,否则是解不开的。” 宗祁目光凌厉的射向身后的杜悠然,不寒而栗道:“把钥匙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