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然语出惊人,在场众人皆被她的话惊到了。 李娇娇最先反应过来,对着女子一番冷嘲热讽,“燕然,你是得给她好好治治病,她的确是病得不轻!” 一会儿说要放人,一会儿又要抓人,自己打自己的脸! “你才有病呢!”女子毫不犹豫的反驳道。 她当即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朝着身旁的黑衣男子踹了一脚,没好气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他们统统都给我抓起来!” 黑衣男子看着燕然,突然发问道:“姑娘为何突然说我们老大有病?” 燕然心底轻笑,看来还真的被她猜对了! 她故作神秘,悠悠说道:“你们老大可是经常会间接性失忆,前后表现宛若两个人?” 黑衣男子闻言,脸上大吃一惊,连忙追问道:“姑娘怎知道?” “她这是脑子有问题,必须要尽快诊治,否则很容易发疯的,”燕然缓声解释道。 一旁的李娇娇等人听了,顿时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你看,我果然眉头说错,难怪你自己刚才前言不搭后语的,合着还真是脑子不大好!” 黑衣男子扑通一声朝着燕然跪了下来,邦邦邦磕了三个响头,沉声道:“还请姑娘救我们老大!” 女子见状,怔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道:“你这是做什么?还不赶紧起来!” 女子作势便要去拉黑衣男子,可黑衣男子却是果然不动弹,固执说道:“老大,您这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况且这位神医也说了,你若是不治的话,以后说不定就真疯了,您不是还要带领咱们虎头营的弟兄们发家致富吗?您若是疯了,让弟兄们怎么办啊?” “是啊,老大,您就听宇哥的吧!” “老大,就当作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反正他们在咱们手里,也跑不了!” 弟兄们顿时七嘴八舌的纷纷劝说女子。 燕然适时的提醒道:“你们若是考虑的话可得快点,她的病情特殊,若是拖久了,只怕想要再恢复,可就困难了!” 女子被众人说得动心了,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狐疑,对着燕然说道:“你当真能治好我的病?” 见燕然点了点头,她忙不迭的收回目光,掩嘴轻咳了两声,装作满不在乎的说道:“虽然我从不认为自己有病,不过看来弟兄们为你们求情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试一试。” “不过咱们可得提前说好了,你若是治好了,自然一切都好说,可若是治不好!” 女子说话间,故意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的望着燕然,冷笑一声,虽然没有接着说下去,可话中的意思却是再明了不过! “成交!”燕然干脆利落道。 她这话音刚落,便不由分说的将众人全都赶了出去,只留下了她和女子两个人。 宗祁抵着门框,不放心道:“当真不需要我留下来陪你吗?” 宗祁冷眸扫了一眼燕然身后的女子,眼底警告之色分明。 燕然连忙轻声笑了笑,“你放心,我心中有数,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宗祁见燕然态度肯定,这才不放心的退出门外。 咣当——! 一声巨响,门被重重得合上。 燕然关门的瞬间,脸上的笑容便荡然无存,她转过身的时候,俏脸上已经收起了所有的神色,目光沉静的望着面前的女子。 “现在你总算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吧?” 女子美眸诧异的望了一眼面前的燕然,心底总觉得一阵莫名的心绪,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燕然身上好像有股不同寻常的气质。 她当即掩饰性的清了清嗓子,满不在乎道:“我叫杜悠然,你又是谁?” “燕然,”燕然淡然开口道。 杜悠然掀眸,眼神怪异的望了一眼燕然,“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你的名字,可是想不起来了,算了,不重要,你刚才说可以治好我的病,你打算要怎么治?” “你的病不同于寻常的身体疾病,所以针灸汤药对你来说都没有用,想要治好你的病,只能靠心理疏导,所以,你必须要好好配合我,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燕然的语气出奇的严肃,搞得杜悠然都不由自主的跟着紧张了起来。 她耸了耸肩膀,“你想要问什么?” “你的身份!”燕然直截了当道。 她虽然没有接触过杜悠然这种病情,可她以前读书的时候,闲来无聊,也曾自学过一段时间的心理学和精神学。 对于精神分裂这种病,也知晓些许,而且从杜悠然方才的表现来看,她应该产生了认知障碍,从而导致出现了大脑多重人格。 只是不知道哪个才是她的主人格,所以燕然只能从杜悠然的身份入手,看能不能寻得到蛛丝马迹。 “我想知道,除了虎头营的老大以外,你还有没有其他的身份?”燕然试探性的询问道。 杜悠然柳眉顿时蹙成一团,心中不知在思索些什么,忽然开口道:“我其实还有一个身份,不过这个身份很少有人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不能告诉别人!” 燕然心中微禀,看来她猜的果然没错,她果然还有多重的身份! 她朝着杜悠然宽慰的笑了笑,“你放心,我作为大夫,保护病人的隐私是我的指责,此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杜悠然纠结了一阵,忽然神秘兮兮的朝着燕然招了招手,“你靠近一些,我悄悄告诉你!” 燕然依言朝着杜悠然身侧倾了倾身子,屏气凝神的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杜悠然薄唇微启:“其实我是!” 她话说到一半,唇边忽然流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燕然还未来得及察觉,就眼前一黑,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 …… 黑衣男子在门外急得不停的打转,嘴里碎碎念道:“这个家伙到底行不行啊,怎么过去这么久了,还没有动静?” “该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黑衣男子当即心中一咯噔,作势便要朝着屋内闯进去,却不想,还未来得及上前,便被安祺拦住。 安祺猛地拔出手中佩刀,语气冷酷道:“公子吩咐过,不许任何人进去打扰姑娘!” 黑衣男子身后的一众弟兄们也纷纷攥紧了手中的大刀,一时之间局面虎视眈眈。 就在众人剑拔弩张之际,屋内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声。 众人当即吓了一跳,宗祁早已率先冲进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