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然原本不想理会李桂娟,可谁李桂娟却显然不这么想。 她当即气势冲冲的跑到燕然面前,没好气的咒骂道: “小贱蹄子,我知道这件事肯定跟你有关系,你就是嫉妒我女儿命好!” 燕然对李桂娟的挑衅不以为然,冷了冷的说道:“你女儿命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 李桂娟被燕然怼得哑口无言。 眼看着周围的乡亲们都在看热闹,李桂娟脸上当即有些挂不住,那身华丽的锦服配上她那张尖酸刻薄的脸,反倒是像个哗众取宠的小丑一般。 李桂娟当即气得咬牙切齿,“燕然,你少得意,等我家莺莺成了李府的夫人,有你好看的一天!” “燕莺莺当不成李夫人,顶多是个妾!”燕然神情淡漠的说道。 在场众人皆被震惊到了,顿时议论纷纷。 “难怪这些天一点消息都没听到,原来是给人家做小妾啊!” “我说呢,以李桂娟那个小人得志的模样,要是她女儿当真嫁进李府当夫人,她早就恨不得把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李桂娟听着乡亲们的非议声,脸色愈发难看得紧,目光狠狠地瞪着燕然,恨不得要用眼神将她杀死一般。 “谁说我女儿是去做妾?我早就打听过了,李府的夫人得了重病,很快就要入土了,如今我女儿已有身孕,若是顺利给李员外生下个儿子,到时候李府还不都是我女儿的?”李桂娟故意仰起头,嘴里得意洋洋的炫耀道。 燕然却是敏锐的捕捉到了她话里的信息,当机立断道: “你撒谎,李夫人的病分明已经好了,谁允许你在这里胡乱造谣的?” 李桂娟见燕然又要拆她的台,当即脾气也上来了,没好气的大吼道: “谁胡说八道了,是我亲眼所见,那李夫人眼看着半截身子都要入土了,你若不信,大可以自己亲自去看,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胡说?” 李桂娟嘹亮的声音顿时传遍了四周,众人纷纷驻足,目光不由得朝着她看了过来,就来迎亲的队伍也不知在何时停了下来。 燕莺莺猛地一把笑开红盖头,不顾媒婆的阻拦,气冲冲的上来拽住李桂娟,极其败坏道: “娘,您不是答应过我,不在外面胡说八道的吗?您这样,若是话传到李郎耳中,他又要不高兴了!” 众人看到燕莺莺,皆是倒吸口气。 只见她如今大腹便便,身子明显圆润了两圈,虽然已经极力掩饰,可她那喜服都掩饰不住的肚子,仍是暴露了一切。 李桂娟顿觉颜面无光,恶狠狠的斥责道: “死丫头,娘又没有说错,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还没嫁过去呢,就胳膊肘往外拐了,要不是你把肚子搞大了,又怎么会被人家瞧不起?” 李桂娟似是气不过,还朝着燕莺莺的胳膊上使劲儿拧了两下,顿时疼得她一阵嘶哑咧嘴。 “娘,您可别忘了,那二百两的彩礼您可都收下了,当时您不是也没说什么吗?怎么,如今收了彩礼,就想翻脸不认人了?”燕莺莺不甘示弱的回怼道。 燕然从她们的谈话中,也基本上听懂了,这摆明了就是想要要挟李员外不成,反倒是被人家给了个下马威,燕莺莺母女还真是极品中的极品了! “够了,都给我住手!” 燕大山顿时高声呵斥一声,连忙制止了母女二人。 “看看你们这副模样,还嫌不够丢人吗?” 燕莺莺顿时抽抽搭搭的又啜泣了起来,燕大山看得心烦,当即便将她赶回了花轿中。 李桂娟冷哼一声,对着燕然阴阳怪气道:“燕然,看在今天是我女儿的大喜之日上,我就姑且先饶你一马,咱们以后等着瞧!” 恐怕他们很快就要见面了。 燕然话到嘴边,思忖了一番,还是将说话的欲 望咽了回去。 反正跟她说,她也听不进去,倒不如让她到时候自己体会吧! 眼看着花轿也重新上路了,燕然却并没有回医馆,反倒是打算倒云锦镇一趟,刚才李桂娟的话,让她总是放心不下,她打算趁此机会,再去探望一下李夫人,顺便将李员外的事情给李娇娇一个交代! 燕然刚刚走到村口,正巧碰到陈景仪正徘徊在路口,她不由得狐疑,上前询问道: “景仪,你在这里做什么?” 陈景仪见到燕然,顿时大喜过望,清秀的小脸上流露出丝丝红晕,羞涩开口道: “我去医馆找你,见你不在,可又不知去何处找你,我想着你总是要回来的,便打算在此等候。” 燕然闻言,却是噗嗤乐了,“那我若是一天不回来,你难道还要在这里等一天不成?” 陈景仪脸色愈发羞红,挠了挠头,如实道:“这我倒是没有想过。” 燕然见陈景仪如此纯情,也不好意思再继续逗 弄了,当即便询问道: “你找我,可是有何事情?” 陈景仪这才恍然想起来,连忙正色解释道:“李夫人病了,李小姐托人在私塾找到了我,想要请你去一趟!” 燕然闻言,顿时吃惊不已。 “之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说病就病了?” 陈景仪摇了摇头,眉头紧蹙成一团,叹息道:“具体的缘由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倒是听说,此事或许和李员外有关!” 燕然心中蓦地沉了沉,看来这事还真让李桂娟那张乌鸦嘴说中了! 她当即也不敢耽误,匆匆回去取了药箱,便准备和陈景仪去李府。 他们到了李府的时候,原以为会赶上婚宴,想着借机混进去,可没想到,李府内却是一切如常,下人们也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和平时俨然无差。 燕然看得惊奇,不由得狐疑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陈景仪也是困惑的摇了摇头。 王伯远远的便看到了燕然,忙不迭的迎了上来,笑容满面的说道: “姑娘总算是来了,我家小姐已命我等候多时了!” “王伯,今日府中不是有喜宴吗?为何不见众人庆祝呢?”燕然忍不住的询问道。 王伯脸上的笑容微僵,这才讪讪说道:“不过是个妾室,老爷吩咐过,让她来了以后,从侧门进府便是,府中不必张罗,一切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