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复杂的经历,张阳懂的很多。
说他是人生哲学大师,不为过。
他深知男女之间的事,世界各地都一样。
方雪晴一点都不喜欢他,但她还是他张阳的脸面。
不能谁都可以跟她对着干,让她难堪、为难。
且不说,不征服她,不得到她,他不会罢休的。
维护这女人,是一件必须的事情。
于是张阳出医院,找了家不错的药店。
给赵艳配了消炎止疼的西药,又买了一颗紧急避孕药。
出了店,才把避孕药放进西药里面。
带着药,兴冲冲的开向了山语轩。
再次来到这里,有熟悉感了,环境是真不错。
张阳轻车熟路,去赵艳的房间。
倒也没料到,今天中午,正好方雪晴的堂哥方晓龙要在这里请客。
方晓龙在三楼包间等人,看到了张阳,相当的好奇。
这个吃软饭的孙子,拿着药给谁送啊?
于是,叫一个狗腿子,悄悄跟踪一下张阳。
张阳很快来到赵艳房间外,敲了敲门。
“谁呀?”
赵艳的声音都显的有些虚弱。
“赵老板,我是药店小二,给你送药的。”
张阳粗着嗓子,另一副腔调。
其实,就是玩儿。
赵艳果然不舒服,骂道:“这狗东西,连见都不敢见我了是吧?你进来吧,门没关。”
张阳笑嘻嘻的推门进去。
赵艳躺在床上,脸色都有些苍白了。
确实是疼的厉害。
急性炎症的反应就这样,不及早治,就越来越严重。
早上她还感觉好一点,但早饭后疼痛加剧,现在更痛。
此时一见是张阳进去,她目瞪口呆,哭笑不得,虚弱娇斥:“渣男!有病吧?没事学别人说话?学的还贼像!”
张阳来到床边坐下,“怎么着,听说不是我来,很失望,心碎?谢谢你啊,情深的女人。”
“滚你的,姐没心情跟你调笑,药呢?赶紧拿来!”
赵艳苍白的脸上红晕浮动,妩·媚的味道又出来了。
张阳把药袋子放在桌子上,然后取了一副加了药的药,递给她,“拿着,我给你倒水去。”
谁知赵艳白了他一眼,“吃药还用水?多苦啊?别献殷勤了,姐永远不会原谅你的。”
她直接开包,干吃了下去。
有的人吃药就习惯了这样。
张阳眼睛一鼓,笑道:“哟,你可真能吃啊!怪不得,我现在感觉肚子都是空的。”
赵艳当场红脸叫骂:“渣男就是渣男!你嘴怎么这么臭?”
“行,我嘴臭,你嘴香。昨天晚上,我嘴是被耗子啃了。唉……”
“你给我滚!!!”赵艳气够呛,指着门外尖叫了起来。
“行,我滚就是了。这袋子里,还有付科消糜栓,用一下,内外双治,好的快一些。是你自己上,还是我帮你?我呢,也算是负责任的受害者了。”
“你……你滚,我自己来!臭渣男!你还想占人便宜!”赵艳红着脸,娇喝不已。
“也好,你自己来吧!反正,你就是喜欢占主动权的女人,我可是领教过的。”
说罢潇洒一挥手,扭头往外走。
但这话说的,赵艳痛苦不堪。
张阳剪辑过的影像,仿佛还在脑海里重现。
这是她的耻辱啊!
不堪回首的悲剧啊!
有苦说不出,有冤伸不了。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疼的不行。
只有她知道,经过那场悲剧,还裂口了,走路都感觉疼。
只不过,不太严重。
而张阳到了门边,才突然回头,特别认真的道:“哎,那谁,赵艳,知道我属啥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