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老子没时间!”
“还有,听着,老子现在不叫张太,叫张阳!太阳的阳!”
“新名字,新开始!”
张阳说完,果断挂电话。
狐朋狗友么,别来烦老子,我真不是渣男!
那边,狗头愣住了。
啥情况?
以前,这孙子不是一喊有爽的地方,跟猫见了鱼似的,跃跃欲试么?
今天咋回事?
名字都改了,真要重新做人啦?
鬼信!
狗头不死心,又打电话过来。
“太……哦,阳哥阳哥,别啊!我今天晚上带你去那地方,那里可真是……”
狗头说着眉飞色舞的样子,让张阳仿佛看到他在流口水似的。
然后,张阳丢了句:“老子没空!”
挂电话!
狗头还不死心啊,龙哥的任务下了,连费用都给他付了。
于是接着打电话。
如此这般几次,张阳还是答应了下来。
狗头那叫一个兴奋,“好啊好啊!阳哥,晚上八点,我在恒太广场东北角等你哈!不见不散!全程,狗头埋单!哈哈……”
张阳开着车,冷笑不已。
孙子,你这邀约,从方式到语气,都挺反常啊!
没见过哪个嫖客,像你这么表演卖力气的,用力过猛啦!
事出反常,必有妖。
爷今天晚上就看看,你能整出什么妖蛾子。
是坑,爷也跳了,哼哼……
到了医院,妹妹叶小溪的ICU 病室,相当于包年,360万一年了。
表明身份后,他还进行了消杀处理,换上无菌服,才能进去。
来到床前,张阳心头一下子揪紧了。
看病历卡,这个妹妹还不到19岁。
但她,已经在这里躺了五年多了。
那么,14岁以前,为了哥哥,卖过多少回血啊?这个傻丫头……
如果没有钱,她已经香消玉陨了。
一米六三的个头,不算高,也不算矮,刚刚好。
修长的身子,静静的躺着。
覆盖着,薄薄的医用毯,身线有些靓玲珑起伏。
长期卧床,皮肤却那么好,如剥壳的煮鸡蛋,白嫩嫩里,透着浅浅的红润。
鹅蛋小脸,五官精致到绝。
闭着眼,标准的睡美人。
但旁边的高级护士说,随着她皮肤的越发变红,就意味着血管又到了最脆化的时候,必须用药了。小溪的药钱,你们下周得付了。
“钱我带来了,不是问题。有哥哥在,钱永远不是问题。”张阳点头坐下来,凝视着这个可怜的妹妹。
不是他的妹妹,也是他的妹妹。
一个本应该青春无限美好的大姑娘,难道就这样躺一辈子?
她和张太没有血缘关系,但那时候对哥哥,真的好啊,唉……
没有她,何来我张阳这具重生的身体?
该死的车祸!
该死的逃逸司机!
他轻轻的抚了抚叶小溪吹弹可破的小脸,捋一捋额前的刘海,满眼的温柔。
张阳身为特工之王,也挺懂医学的,便低声道:“随着医学的进步,我妹还有希望吗?”
护士在旁边沉默了一下,“或许……有吧?但基因缺失的问题,也太难了……”
张阳默默的点了点头,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护士,有剪刀吗?”
“啊?你要干什么?”
“亲自给我妹妹剪一下头发,修修睫毛和指甲什么的,工具都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