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老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抬头看了看夏岭。 他非常了解夏岭的性格,虽说和之前判若两人,不过好.色之性却没有丝毫改变,恐怕今日对皇太妃这件事情也是半真半假。 御书房中发生的这场闹剧,也算彻底收场。 夏岭直接移驾养心殿用膳。 过了两个时辰后。 万福宫中。 窦娥皇太妃从寝宫中缓缓苏醒了过来,她脸色依旧惨白,这次真的是被气得不轻。 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就是检查一下身上的宫装,看到完好无缺,身旁也没有夏岭,才深深舒了口气。 要是真让夏岭得逞了,如何是好? 她缓缓坐起来,那张风韵犹存的脸蛋上却多了一丝愤怒。 紧攥着手指,无比愤恨:“皇太后啊,你死了也就算了,为何还要留下如此混蛋的儿子?” “你看看你养的是一个什么玩意儿,如此色胆包天,竟然打主意都打到哀家的头上了!” “在二十多年前,哀家没能斗过你!哀家还真就不相信了,这二十年之后还斗不过你这个荒因无道的儿子?” “哼!”他一声冷哼,眉头紧皱:“皇上,你就好好的给哀家等着吧,哀家要让你清楚的知道什么是代价!” “如此色胆包天,等同于自毁江山!” “来人,速速请魏太师前来一趟!” …… 过了半个时辰,正躺在龙榻上的夏岭,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喷嚏。 皱了皱眉道:“有人骂朕?” 苏青玉侧坐在一旁,温婉的笑了笑:“皇上,有谁敢敢骂你?依青玉看来,你只是近日太过操劳了,需不需要让太医前来诊治一番?” “可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朕的身体非常棒,很是龙马精神。”夏岭故意眨了眨眼说道。 苏青玉的脸蛋突然一红,着实不好意思。 她的美眸一阵闪烁,咬着粉.嫩的红唇,附在夏岭耳旁说道:“皇上,青玉的月事已经过了。” “真的吗?”夏岭哈哈笑了笑:“然后怎么办呢?” “皇上你好坏呀!”苏青玉脸颊通红滚烫,娇嗔的喊了一句,随即就跑向了一旁。 刚没跨出几步,就被夏岭一把抓住,拦腰扛了过去。 “青玉,趁现在阳光正好,如此我们可以大放拳脚的做番正事。”话音落下,他就脱去了苏清玉的那双绣花鞋,紧紧的握住那温润的玉足。 苏青玉早已习惯,反而是非常配合的蹬掉另外一只绣花鞋。 雪白的脚踝露出,显得无比撩人。 她那红彤彤的脸蛋,任由夏岭采摘,等待着夏岭下一步的动作。 夏岭心中一阵燥热,刚刚亲吻了一下白.皙的脚踝,正准备做些什么事情的时候。 养心殿外却传来刘公公焦急的声音。 “皇上,大,大事不好了!” “魏太师带着一帮谏议大夫们在宫外砸门,极为愤怒,还嚷嚷着让皇上一定要给个交代!” 夏岭随即就想到上午在御书房中的事情,相信是窦皇太妃将此事说了出去,让文武百官前来寻找他麻烦。 想到魏忠贤那个老顽固的时候,他就是一阵头痛。 压在身下的苏青玉那丝媚态逐渐褪去,轻声说道:“皇上,还是处理政务要紧,还是暂先起来吧!” “不行!先让魏忠贤那帮人好好的闹一闹,等没力气了之后,朕再过去会会他们。” 苏青玉却是有些疑惑,皱着眉头问道:“皇上,臣妾多嘴了,他们因为何事?” “也没什么,就是过去要争吵一番。” 夏岭轻声回应了一下,心思就放在了眼前的事情上。 大概一个时辰之后。 夏岭穿上龙袍后,感觉也差不多了,于是就前往御书房准备接待魏忠贤一干人等。 御书房中,散发着阵阵檀香。 这里本身是静谧严肃的地方,可此时却传来阵阵的喧哗声,周围的那些太监和宫女都被驱逐开了。 魏忠贤一阵脸红脖子粗,浑身气得一阵颤抖。 他指着夏岭,一副吹胡子瞪眼大吼道:“皇上,你怎么能够说出那种话呢?这对窦娥皇太妃也太不敬了!” 夏岭当然不会去承认了,这件事情若是承认了,简直就是端屎盆子往自己头上砸,前面那一系列费尽心思洗白的工作,全部都白费了。 “魏太师,你说的是什么事情?朕一向都对皇太妃尊重有加,又怎会做出大不敬的事情来呢?” “你与各位爱卿都怎么了?为何会这般模样?难道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夏岭露出一脸疑惑,注视着他们。 众多的谏议大夫也着实摸不着头脑了,看皇上的模样也不像是在撒谎呀! 但是魏忠贤这个老顽固压根不买账,还是咬牙切齿的说道:“皇上,难道你真的没有对窦娥皇太妃说出那等大逆不道的花吗?” “难不成窦娥皇太妃还说出那种污秽的言语来污蔑自己?” 他眉头紧皱,依旧怒吼道:“皇上你身为一国之君,为何这般不知礼仪廉耻?这等行为简直就是一个荒因无道的昏君,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你可不要忘记窦娥,皇太妃乃是仙皇的贵妃,而且还是皇室中辈分最高的一位!” “依照辈分来讲,你也要称呼她为母后!” “……” 噼里啪啦的一顿臭骂,整个御书房上唯独魏忠贤一人敢这般辱骂当今的天子。 而这整整三代帝王,没有一人愿意去杀他,也不敢把他杀了。 夏岭丝毫不生气,脸上还露出一丝洋装的怒容。 猛然站起身来,拍响龙案,一阵怒吼道:“魏忠贤你个老顽固,你知不知道你说的都是什么?” “既然如此,你倒是给朕好好的说说,朕究竟对皇太妃说了怎样的大逆不道的话语?” 魏忠贤也是愣住了,随即又是一阵吹胡子瞪眼,冷声吼道:“哼!那些话语简直是让老夫难以启齿!” “哼!怎么难以启齿了?”夏岭皱着眉头,佯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 眼神又看向另外一旁领头的谏议大夫,丁明。 “丁大人,你且来说说,朕究竟干出了什么事情,竟然让你们这些人这般兴师动众的前往御书房中寻找朕的麻烦!” 丁明的脸色一阵闪烁,也没魏忠贤那番火爆的脾气。 一脸凝重,拱手委婉的说道:“回皇上,窦皇太妃在前不久让我们觐见,而且宫女还曾传话,说你对皇太妃说出了大逆不道的言语,甚至还要……” 他隐晦的说出了一句,声音很小:“甚至还要让皇太妃给你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