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站起身来,随即不约而同迅速的躲到了窦娥的身后。 夏岭坐在院中的凉亭处,让窦娥皇太妃三人也落座了下来,手中拿起一块糕点,很随意的放进了口中。 一副和颜悦色的问道:“九弟,你近来一直在皇宫外忙些什么事情了?” 夏政一副白白胖胖,很是憨厚老实的模样,低着头回道:“回皇兄,臣弟整日在家闲着,也没什么事情要做的。” 夏岭点了点头,目光又看向了夏虞,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 在夏岭打量他的时刻,对于夏虞来说简直就是煎熬。 “五弟,你整日又干什么了?” 夏虞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一脸恐慌道:“回皇兄,臣弟每日只是在家中闲着斗蛐蛐,再去看些戏剧,时而出去打打猎。” “真的只是这样吗?”夏岭故意恐吓他。 “皇兄当然是这些了,真的只有这些。” 忽然间! 夏岭一阵冷哼:“哼!若不是今日皇太妃在此的话,朕非要立即将你这个混帐东西给办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巨变,把夏虞可吓坏了。 他真的是做贼心虚,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拼命的嚷嚷道:“皇,皇兄,臣弟其他什么也没干呀!” “竟然还敢说没有?”夏岭怒目圆瞪,非常凶。 “皇上,虞儿究竟做了什么?”窦娥柳眉微微紧蹙。 “老五在皇城内强抢民女,因为这点小事竟然把人推进了深井中,还数次带人殴打黎民百姓,如今刑部尚书齐红玉已经推出了新的刑法,盐城这种歪风邪气。” “老五的事情早就被人呈到朕的龙案上了,依照罪行,老五已经可以进入宗正司里面走上一遭了。” 夏岭明显非常不高兴,不只是在试探,也是在教训他。 夏虞的脸色一阵惨白,他也知晓,这趟进入皇宫最美好事。 立即跪在地上求饶道:“皇兄,臣弟所做的事情绝对不可能有那么严重的,一定是有人故意挑拨咱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他可谓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苦诉道:“母后,快点帮儿臣说说好话,宗正司那里可不是人能够去的地方,若是儿臣去了,估计真的要死在那里了。” 九王爷夏政听闻后,吓得一阵慌乱,也不敢开口说话了。 夏岭冷厉的看着夏虞,然而他得到的只有无尽的恐慌和那丝不堪重用,这个举动绝不是他伪装出来的。 又看到夏政那一脸憨厚痴傻的模样,瞳孔中充满了不知所措。 此刻夏岭能够准确的认定,这两人绝非是那幕后主使。 “皇上,虞儿犯下的错误,也是因为哀家这个做娘亲的原因,还望皇上念在你们兄弟的情面上责罚稍微轻一些,实在不行,你就惩罚哀家,这也是哀家的过失。” 窦娥皇太妃不停地央求道,恨不得就要给夏岭下跪了。 夏岭一个眼疾手快,急忙搀扶住了她。 轻声说道:“皇太妃,你这是要干什么?要是你也有责任的话,那朕身为皇兄也是逃脱不了责任的。” 窦娥再次焦急地请求道:“如此说来,皇上是不准备责罚虞儿了?” 夏岭看到她那张知性的脸蛋上充满了紧张,非常的真实,如同一个无依无助的母后,丝毫没有像王俭那只老狐狸的鳄鱼脸。 此刻,他心中的那丝疑心逐渐消散了。 又看了一下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的夏虞:“也罢,既然皇太妃出面求情,朕也不能不给皇太妃面子。” “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老五如今犯下错误,朕必须要惩罚你!” 听闻后,夏虞差点吓尿裤子。 夏岭又说道:“责罚你在家中禁足两月,日后若是再敢触犯,朕绝对不会姑息饶恕的!” 夏虞那张脸瞬间有了三百六十度的转变,直接充满笑容,不停磕头跪地道:“多谢皇兄饶恕…” 夏岭瞟了他一眼,心中一阵叹息,他的这些弟弟无论如何也是王爷呀,为何会这般烂泥扶不上墙呢? “夏政。” 夏政浑身一阵颤抖,随即又跪了下来:“皇兄,我可没有犯错呀!” “你虽说没有犯下什么事情,可是身上的小问题却不少,这就责罚你抄写道德经三千遍。”夏岭满脸严厉的说道。 既然这两人并非是造反之人的幕后主使,那么他还是想要做好自己皇兄的位置,也要让他的这些王爷弟弟收敛一些。 “遵命,臣弟遵旨。”夏政拜了拜。 夏岭对二人摆了摆手:“你们都起来吧。” 转眼他的目光又看向一旁的窦娥皇太妃:“皇太妃,朕如此责罚,你是否满意?” 窦娥脸上充满感激之色,欠了欠身:“多谢皇上开恩,饶恕了这两个不争气的皇儿。” “如此一来,朕也不再打扰你们母子相见的时间了,五弟,九弟,你们两个好好的陪皇太妃说说话,晚一些让禁卫军护送你们出宫。”夏岭嘱咐道。 “遵命,多谢皇兄!”二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随即夏岭直接转身,大刀阔斧地离开了万福宫。 窦娥皇太妃微微弯身:“恭送皇上!” 当夏岭彻底离去后,万福宫的后院中也恢复了平静,所有人都深深的吸了口气,如释重负。 夏虞两个兄弟如丢了魂一般,直接瘫倒在地。 窦娥那双成熟,带着一丝沧桑的美眸,闪现出一丝不甘,心中充满了强烈的怨气,白.皙的手指,紧紧的攥着裙角。 为何夏岭就能成为人人敬仰的九五之尊?她的三个儿子却只能如下人一般向他跪拜? 她心中甚是不服! 这么久,她终于没办法按耐住内心中的情绪了,紧咬着红唇,过了好一会,才平复了下来。 她紧皱着眉头,红唇微微轻启:“虞儿,政儿,你们两个都起来吧。” 两人缓缓站起身来,脸上还带着一丝后怕。 “你们不必担心,皇上也不会再责罚你们了,从今往后你们都安分守己一些,不要再惹是生非了,只要老老实实的做个太平王爷就行了。”窦娥一副语重心长对他们两个说道。 “遵命,谨记母后教诲。”二人异口同声道。 夏虞眼眸中一阵闪烁,随后有问道:“母后,为何皇兄会如此突然?” 窦娥的神色露出一丝深远,轻声说道:“他并非是冲着你们二人来的,他是来观察哀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