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有些大臣们已经陷入了沉思,有些大臣依旧不明白。 夏岭又看着众人,轻声问道:“长寿县是否被攻下?” 赵永恒摇了摇头:“老臣并未收到此报。” “哼!” 夏岭冷哼了一声,继续说道:“现在派探子继续探查,此次加急信息有误!” “令人巩固防御的工事,又如何率领部下攻打皇城呢?区区不到一万人,又能够翻起怎样的浪花呢?” “朕想要的是确切消息,现在立即行动前去探查!” 太史令王明阳一阵皱眉说道:“皇上,此等事情绝不能再耽搁下去,错过最佳的时刻,哪怕传信有所误差也实属正常,总不至于那朱温和他的手下没有任何动作吧?” “说的没错,皇上,眼下各地一对朝廷都有着一些不满,若是不以迅雷掩耳之势,将朱温等人给镇压下去,恐怕只会带来越多的地方出现哗变!” “万一到了那个时候,可就不是这一隅之地了呀!” 在场的文武百官纷纷开口,表示着自己的担忧。 唯独一人! 王离! 金无卫的王离,他神色闪烁,在那人群中感到有些失望和深沉。 夏岭走到龙椅旁,心中也是有了自己的主见,摆了摆手说道:“好了,都冷静稳重一些吧,若是贸然出击,才可能对势局的变化产生动荡。” “大夏江山,文人武将层层辈出,若真是有人敢造反的话,王离将军定能镇压吧?” 夏岭却是极有深意的瞥了一眼王离。 王离的神色一阵慌乱,也是很不自然的挤出一丝笑容,拱手拜了拜。 魏忠贤又站了出来,沉声说道:“皇上,以老臣看来,哪怕是等待消息,皇城的军队也应该提前做好准备,以便随时拔营出击。” 夏岭点了点头,看着燕青:“燕将军,自从你执掌青龙卫以来,还未曾上过真正的战场。” “既然有了这次机会就交给你吧,先去整理军队,准备随时出击。” “皇上,末将遵命!”燕青上前领命,双眼中爆发着一丝强烈的光芒,渴望出击一战。 “退朝!” 夏岭摆了摆手,直接离去。 以他的模样,似乎没有半点着急的神色,稳如泰山。 这个反应,朝中的文武百官没有一个人能够看懂的。 对于此事,太史令王明阳等人心中一阵鄙夷,真是一个昏庸的皇帝呀,真是不知所谓也! 大概过了一个半时辰后。 御书房中。 夏岭又秘密的召见了萧何。 “皇上,末将有罪!”萧何进入御书房后直接跪下,一脸惭愧道:“朱温乃是末将的旧部,他如今率兵造反,与我也是脱不了干系。” 夏岭笑了笑,把他扶了起来说道:“咱们虽说是君臣,也算是手足,不必动不动就下跪向朕请罪!” “甚至这件事情根本怪不到你!” “朱温带兵谋反的事情朕感觉非常有问题。” 萧何睁大了眼眸:“皇上,以你的意思是?” 夏玲背手,轻声说道:“如今探子还没回来,朕也不敢轻易断言。” “只是这个兵,朕暂时无论如何都不能派出,朕怀疑这就是一个阴谋!” 萧何又皱了皱眉:“会是谁的阴谋,难道又是王俭那个老狐狸想要借此施压?” “之前我就好奇,朱温此人忠心耿耿,从未和全程有过任何牵扯,又怎会突然间起兵谋反了,这其中必然有着问题?” 夏岭却是苦笑了一下:“这你就猜错了,朱温必然带领着下属谋反了,不然这种阴谋手段也太拙劣了。” 萧何脸色又难看了起来,一阵皱眉说道:“皇上,恕末将头脑简单,着实想不明白,这个阴谋诡计究竟是个怎么回事?” 夏岭淡淡的笑了笑:“这个朕一时之间也不能确定,真挚,所以找你前来就是要你回去后一定要密切关注皇城军队的所有动向,特别是王离和万三山两人。” “静心的等着消息吧,反正朕绝对不可能贸然出击的。” 第二日。 探子一路上可谓是累死了好几匹马,到晌午时分的时候,终于回到了皇城。 这个探子并非是普通军中的斥候,而是陶元德。 正是夏岭身旁的贴身侍卫统领,陶元德! “皇上!” 砰! 陶元德一头重重的栽在了地上,整个人快虚脱了,嘴巴干涸着。 夏岭直接起身:“快,快喂他水!” 刘公公等人一阵手忙脚乱搀扶起陶元德,又给他喂了点水,吃了些东西后,才慢慢好转过来。 他一脸艰难的拱手说道:“皇上,卑职已经彻底的打听清楚了事情的缘由。” “军队出现了哗变的确有此事,可是驻马城那边……咳咳!”他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不过驻马城那边并没有彻底造反!” 夏岭听了皱了皱眉:“别着急,慢慢道来!” “卑职已经彻底打听清楚,朱温的部署处的军饷长期被人克扣,甚至有时候他们要饿着肚子,长期以来,他们就对朝廷有了不满。” “在前天的时候,驻马城那边的太尉和一众官员又假传圣旨!” “说朱温等人被牵扯进户部贪官污吏的事情中,要将其搁职查办,押送到皇城中接受审判。” “在那时候,户部侍郎等人因为涉及克扣粮饷纷纷被抓入天牢中,还有着很多的官员也因此被砍了脑袋。” “这也让朱温的部下担心他一去不能回,而且又在太尉司马文的咄咄逼人之下,脑袋一热,也就发生了哗变!” 砰! 夏岭狠狠一脚踢翻了龙案,眼神中散发出一股杀人的光芒。 一阵大吼道:“真是混账!” “司马文这狗东西竟然敢假传圣旨,难道他想被诛九族吗?朕何时下过这等旨意?” 一书房的众人浑身一凛,吓的可是一阵颤抖。 天子上一次这般生气,竟然亲手斩了那帮杀手的头颅。 “司马文他人呢?朕一定要亲手宰了这个狗东西,在这等关键的节骨眼上,竟然给朕惹是生非,朕哪怕杀他十次百次,也不足以发泄心中的愤怒!” 陶元德一阵为难道:“回皇上……司马文已经被杀了。” “他咄咄逼人,甚至想要抢夺朱温手中的军中大权,还派人抓走朱温极其部下的妻儿老小,彻底激怒了朱温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