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像慕容嫣然这样的女人,若是真能拿下,对皇上来说那可真是有着很大的帮助! “皇上,今日.你打算去哪位妃子那里?”刘公公见两人也不再继续交谈,于是他就走到跟前轻声问道。 夏岭直接脱口而出想要去养心殿,可是又想到刘瑶后,也不知她身体好了没有? “前往枫叶殿看一看。” 刘公公弯了弯腰身,立刻禀报道:“刘贵妃前不久已经派人告知,她近日身体有些不适,不能再侍奉皇上了。” “无碍,朕就前去看上一看。” 夏岭起身后,放下手中的奏折,直接前往枫叶殿。 后宫非常大,简直就如同走迷宫一般。 从御书房中到枫叶殿,足足走了半注香的时间。 大殿中一片,黑灯瞎火。 月色中的院子里一片荷塘,波光涟漪。 夏岭一人缓缓走去,见那荷塘旁蹲着一个女人,身材纤细,如月光中的蝶影一般,显得格外美丽。 那正是刘瑶。 只是此时的她竟然蹲在那里哭泣,在这夜色中显得更加无助和伤心了。 夏岭皱了皱眉,她这是怎么了? 缓缓来到身旁后,刘瑶依旧在那哭泣着,早已哭花了胭脂,手中还紧攥着一封书信,她丝毫没有发现夏玲的靠近。 “你这是怎么了?”夏岭开口问道,声音充满了磁性。 刘瑶可谓是吓了一大跳,险些失足掉入荷塘中,幸好夏岭反应及时,一把抓住了她。 “你,皇上,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她擦了擦两行的清泪,停止了抽泣,神色极其复杂。 “朕听说你近日来体寒,所以就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了一些东西。”夏岭随手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这是今日朕在宫外买的。 “臣妾无碍,多谢皇上的关心。”她低着头回道。 夏岭淡淡笑了笑,抬起她的脸颊:“在这后宫中,恐怕唯独只有你敢让朕来到这里之后再回去吧!” “眼睛都哭得这么红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快点和朕说说,朕为你做主。”他伸手为她擦拭了两行的清泪。 “多谢皇上的关心,臣妾的族弟今日传来消息,说……”她眼眶又是一阵红润,咬着嘴唇硬生生说着:“家中的母亲去世了。” 听闻后,夏岭也是蹙了蹙眉,直接将她搂在了怀中:“是不是在营城?” 刘瑶一阵哽咽后,点了点头。 “朕明日会派人护送你前往营城。”夏岭轻声说道,手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玉背,安慰着。 “臣妾想在营城多待上一些时日,为家母守灵,还望皇上能够恩准,”她猛然跪下,哭的更是凶猛了。 “好的,朕应允了。”夏岭点了点头,又将她搀扶了起来,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水:“不要哭了,人生固有一死,谁也无法逃脱,相信你母亲的在天之灵,也不愿见你这般伤心痛苦。” 刘瑶眼神中划过一丝痛苦,一直低头未语。 她非常气愤母亲去世时,她却不能陪伴在身旁。 她恨母亲整日郁郁寡欢而亡,她气恨这一切事情的这个始作俑者! 抬头看到夏岭那副关心的模样,她的怨恨更是达到了巅峰,没有了爱恨交织,眼神中只是充满了仇恨。 到了深夜。 夏岭安抚好刘瑶的情绪之后,见她入睡后,才肯从枫叶殿中离去。 他本来今夜不想走了,可是刘瑶说什么也不肯同意,说什么不吉利,夏岭后来也没再强求什么,也想让她一人静静。 静静的听着窗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后。 刘瑶那双眼眸猛然睁开,一下子坐了起来。 她从枕头下面拿出一块令牌,金闪闪的,这是御用的令牌,是从夏岭身上偷过来的。 她咬着红唇,那清秀的眉心中带着一丝挣扎,随即翻身起床,然后整理好着装,悄然的离开了枫叶殿中。 …… 翌日清晨。 夏岭还特意前来送刘瑶,她的反应和举止也有些异常。 可是夏岭也没多想什么,只是认为丧母之痛所引起的,一直叮嘱禁卫军要保护好刘贵妃,于是就前往太和殿上早朝了。 太和殿中。 王明阳等人依旧是不休不止地近见着王洁雅的事情,要不是夏岭想要拖延时间的话,他早就和这群混蛋玩意翻脸了。 他可谓是一人再忍,当宣布刑部和宗正司再次审理,收回秋后问斩的指令的时候。 这才彻底让那些文武百官的声音消淡了下去。 但是夏岭的一番退让,并没有换取到王俭阵营的那些狗腿子们的知趣! 反而更是变本加厉了! “启禀皇上,大事不好,驻马城的军队已经哗变!” 一位禁卫军连滚带爬的冲进了太和殿上,那冷汗不停落下,一阵颤声道:“皇上,驻马城的守将朱温率领部下发生叛乱,不但杀死官员,甚至有着杀往皇城来的迹象!” 话音落下,满朝文武百官一阵震动! “驻马城已经发生兵变,这下真是出大事了!” 文武百官脸色瞬间一变,议论纷纷了起来。 “那里可是咽喉要道,进可攻,退可守,只要出击,就能直取平原三郡,甚至直接抵达皇城!” “唉!眼下大夏真的成了多事之秋啊,以前皇上仰仗着王大人的时候,可没出现过这么多的事情啊!” “眼下赋税,军饷的问题已经导致了很多的事端了,难道皇上还要一意孤行,继续打压王大人?” “……” 此刻夏岭的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缓缓站起身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何会突然哗变?” 禁卫军的脸色更是一阵苍白:“皇上,此乃昨夜的事情,朱温对朝廷克扣军饷的事情非常不满,所以才率领部下造反!” “真是混帐!” “朕何时让人克扣了他们的军饷?简直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夏岭气愤的狠狠砸在了龙案上,非常生气,随即就想到这必然是王俭那个老狐狸派人搞的小手段。 而在大殿上,萧何的脸色是非常复杂难看的。 朱温可是他曾经的旧部,一直忠心耿耿,他绝不相信此人会率兵谋反,可眼下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 “皇上,还望立即派兵前去平乱!”赵永恒大步走出,脸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