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的是因为赋税问题前来的话,又怎会如此轻而易举的离去。 到了下午,夏岭足足下了四十多道旨意。 各自前去到各州县府中,同时也拨下了很多的款项,也是由学士府中的人进行一番研究,理所应当发下的饷银。 他之所以如此做,是为了稳定局势,也是为了给郭长明足够多的时间,能够查出王俭的罪证。 夜幕降临,冯老归来! 他虽然是一位佝偻的老者,却一向来无影去无踪,隐藏着非常大的能力。 “皇上,那些人已经秘密抓到了。” “他们分别为东西两郊,和皇城中地主乡绅,今日来到皇宫外集体扰乱的百姓,差不多都是他们在背后鼓动的。” 夏岭放下手中的奏折,眼神中带着一丝杀意,轻声说道:“现在将他们全部带上来!” 冯老轻喊了一声,外面的禁卫军就押着八位身穿锦衣的乡绅进来了。 他们都被五花大绑裹成了粽子,头上遮着黑布。 “你们竟然敢赶在大夏作出这种事情,私自绑架我们,难道你们就不怕被抓吗?” “若是你们想要钱的话,本老爷给你们,不过你们千万不能伤害我的性命!” “若是你能胆敢伤害了我的性命,本老爷相信刑部一定会彻查此事的。” 听闻后,夏岭冷笑了一声,挥了一下手。 禁卫军直接将那八人的黑布扯了下来。 八个吃的肥头大耳的乡绅睁开了眼睛,映入他们眼帘中的是金碧辉煌,无比气派的御书房。 在那高堂上,坐着一位英俊潇洒的青年,身穿龙袍,一副不怒自威! 这是什么鬼? 几人纷纷愣住了。 砰! “皇……皇上!” 其中一位乡绅脸色苍白,不停的跪在地上磕着头,浑身颤抖着。 想到他们刚刚说的那些话,恨不得能抽死自己。 “你们这是怎么了?难道见到朕感到很意外?”夏岭笑着问道,却给人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 一捧东郊的刘员外,满脸惶恐:“草民参见皇上,草民能够见到皇上的龙颜,只是有些紧张,所以草民……” “紧张吗?等一会刑具用在你们身上的时候,那你们是不是直接会被吓死?”夏岭一阵冷笑道。 听闻后,这八人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脸色苍白,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皇,皇上……!” “还望皇上饶命!” “尔等草民被他们威胁,也是一时范了糊涂,从今以后尔等再也不敢了!” 面对夏岭这天子的审视后,八人进行一番求饶,没有丝毫保留,直接就认了他们的罪行。 “没想到你们还是非常有自知之明啊,也知晓朕抓你们前来是为了什么?”夏岭又是冷哼的一声。 西郊的张员外一阵哭诉道:“皇上,你有所不知,我等也是普通百姓,虽说家中有些钱财,但却无权无势,有人威胁我们的性命,我们又岂敢不从?” “鼓动我们手下的脚夫和佃户也并非是我们的本意!” 夏岭皱了皱眉:“究竟是谁威胁你们?” 八人相视一眼,也不敢有所隐瞒,异口同声的回道:“龙老大!” 冯老一阵解释:“皇上,这龙老大乃是皇城的一介地痞流氓,平日里横行霸道,作威作福,也挣了一些家业,在皇城中有着众多百姓和乡绅,都十分害怕他。” “不过,听说这个龙老大和金吾卫的王离将军有着密切的联系。” 夏岭眯着眼睛:“现在立刻派人去调查,最好能够找到王离一些私底下见不得人的勾当。” “遵命!”冯老对一旁使了个眼色,就有锦衣卫消失不见了。 “你们几个人想让朕如何处置你们?无论你们是否被别人威胁的,始终是你们煽动了老百姓来到朕的皇宫外闹事,那就是死罪!”夏岭轻声说道。 这几人吓得一阵魂飞魄散,眼前的可是当今大夏的皇帝,不要说杀他们了,哪怕诛其九族,也只是弹指间的事情。 “皇上,饶命啊,饶命啊!” “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们回去就向手下的那些佃户和脚夫们解释清楚,朝廷是不会增加我们的赋税,也不会对我们进行剥削粮食的。” 砰砰! 在场的一众人拼命的磕头认错,害怕被杀头。 夏岭的目光却是非常淡然,他压根也没有打算杀死这八人,他们这些人只不过是被别人威胁利用的小喽啰罢了。 “朕愿意给你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也不知道你们会不会珍惜。” 八位乡绅听闻后,眼神中透露着一丝光芒,立即回道:“尔等草民一定会珍惜,一定会珍惜的!” 夏岭手指敲着龙案,轻声的说道:“你们不仅要向那些黎民百姓澄清赋税问题是虚假的,朕还需要你们做一件事!” “不知皇上需要我们做什么事?”几人一阵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这几位乡绅又在夜色中被禁卫军秘密的送离了宫,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来过皇宫。 没用多久的时间,派出调查龙老大与王离之间事情的锦衣卫就回来了。 “回皇上,卑职刚刚已经查清楚了,龙老大是王离私底下的一个手下。” “而且卑职还听闻王离生性好赌好.色,而且暴戾不仁,还喜欢强取豪夺,因为升迁的原因,所以才不得不注意一下自己的名声。” “那龙老大也正是负责帮助王离处理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王离又仰仗着王家的势力和他在朝中的职位,一直保护着这个恶霸。” “皇城中对龙老大这个人,大多数的黎民百姓都是敢怒而不敢言,哪怕是报官也是无济于事。” 夏岭又是冷哼了一声:“堂堂一个大夏的大将军,竟然和地痞流氓混到一起,真是大逆不道!” “那龙老大主要帮助他做啦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锦衣卫直接回道:“搜刮黎民百姓的民脂民膏,还有就是强抢良家妇女,暗地里倒卖私盐。” 听闻后,夏岭的双眼露出一丝怒意。 这个王离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暗中犯下了如此之多大逆不道的罪行! “有没有从中查到证据?” “回禀皇上,眼下能够定罪的只是强抢民女的事情罢了,而那私底下倒卖私盐,搜刮民脂民膏,还有军饷的事情,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查到证据。”锦衣卫回道。 “嗯。”夏岭点了点头,短短几个时辰,就已经查到了这么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