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枫叶殿中。
夏岭径直来到这里。
许久之前,刘瑶前往营城探亲回宫后,一如往常。
以前不翻牌子的时候,夏岭会直接去养心殿,刘瑶早就习惯了他偶尔来一次的宠幸,自己也能落个清静。
今日大晚上的,夏岭却突然来到了这里,她却是感到一丝诧异。
她走出宫殿前去迎接,随即对他行了一礼,那婀娜多姿的身影在夜空的照耀下,犹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爱妃不必多礼,我们进去吧!”
“你们暂且退下,朕与刘贵妃有事情相商。”夏岭直接拉着她的手,非常亲切的向宫殿内走去。
有事情相商?
刘瑶俏脸呆滞了一下,他除了会糟蹋人,还会有什么事情呢?
到了大殿内。
“皇上,先喝杯茶。”刘瑶端庄的递过一杯茶水。
夏岭却是随意的喝了一口,望着她询问道:“朕这些时日有些繁忙,也忘记来这里看望你了,不知你可否生气?”
刘瑶垂下眼眉,淡淡的挤出一丝微笑:“皇上真是说笑了,臣妾怎敢生气?”
“在后宫中的妹妹,有的甚至一年半载都见不到皇上一次,皇上偶尔能来到臣妾这里一次,臣妾也就心满意足了。”
夏岭挑了挑眉,把这句话当成了肺腑之言。
“你前些时日回到营城那边看望你的族弟,如今他们可一切安好?要是那当地的官员胆敢对朕的旨意阳奉阴违,做事不到位,你大可给朕直说。”
听闻后,刘瑶那双水汪汪的大眼一阵红润。
她袖袍遮挡的手指已经深深的刺入血肉中,只不过还硬生生的挤出一丝微笑:“皇上,我的族弟一切安好,当地的刺史也为他安排了一个轻松的职位,如今官职七品,在当地也算有一些威风。”
夏岭又看了她一眼,蹙眉说道:“今日我前来找你,主要还是为了王俭罪证的事情而来。”
“朕还是想问你一下,你究竟知不知道罪证的事情,甚至一丁点消息也好。”
刘瑶直接摇了摇头,满脸歉意的回道:“皇上,对于当年的事情,臣妾早已忘记,那罪证本就是虚无缥缈的传言罢了。”
“若是我真的知道那罪证的话,你认为王俭那等权臣会放过我吗?恐怕早在我独自一人待在冷宫中的时候,就已经命丧在那里的,又岂能活到现在?”
听完了这番话,夏岭感觉言之有理,也是大感失望。
若是没有罪证,主动出击还是不行。
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站起身来,按住刘瑶柔.软的双肩,轻声说道:“没关系,既然不知道就算了,以前的事情就忘记吧!”
刘瑶心中一阵五味杂陈,真的能够忘记吗?
到了深夜。
寝宫内,檀香四溢,而床榻上两人一番鱼水之欢后,相拥在一起,深深.入眠。
夏岭闭着眼睛,却轻声说道:“朕为何感觉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刘瑶转过身,露着光滑的美背:“怎么会呢,皇上,臣妾只不过是有些疲惫而已。”
夏岭睁开了双眼,从背后紧紧的抱住她,两人肌肤紧贴在一起。
刘瑶似乎想要挣扎,微微挪动一些。
每当她想到在营城看到自己族弟和家人,因为眼前这个男人的原因过得如此凄惨,她心中那丝扭曲的爱意直接就烟消云散了。
到了拂晓,刘瑶还没有睡去。
她缓缓穿上肚.兜,小心翼翼的从床榻上起来,看着熟睡的夏岭,如同做贼一般。
她悄悄的到那屏风后面,从夏岭的龙袍上拿走一块令牌。
紧紧的攥在手中,沉默了许久,才迅速将令牌收好,又缓缓的回到床榻上。
看到夏岭依旧熟睡,没有发现,她深深地吸了口气。
翌日清晨。
刘瑶为夏岭更衣后就送他离开了枫叶殿。
夏岭刚走出几步,猛然回头。
“朕大多数时间都在御书房中,若是你感到无趣,闲时可来找朕!”
听闻后,刘瑶的美眸闪耀了一下,微微行了一礼:“臣妾领命,多谢皇上了!”
夏岭淡淡笑了笑,对王洁雅他可以做到心狠手辣,丝毫不顾怜惜之情,可是对刘瑶他却有着一颗爱护的心,哪怕她并不能为自己带来任何东西。
甚至说,因为他的灵魂并非是古人的灵魂,并没有那么的薄情寡义。
他离开枫叶殿后。
刘瑶看着那消失的背影,许久没有回过神,她猛然紧攥着拳头,仿佛对此时的自己无比的讨厌。
这就是作贱吗?他那一丁点的柔情就能让她失神,让她忘记深仇大恨和耻辱。
御书房中。
依旧是一如既往,焦头烂额。
户部的瘫痪,给大夏带来了很大的影响。
尚书大人在家休养,而侍郎却被抓走,甚至有着大批的户部官员纷纷被逮捕,整个户部简直变成了一个徒有虚名的存在。
此时,王俭阵营的一些门生和故友,纷纷鼓动着各地的贵族开始闹起事端。
粮饷,赋税,各种各样的问题,都接踵而来!
“皇上,现在宣武门外,有着上百名文武百官跪在那里……”刘公公也是慌张的说道。
“上百名文武百官跪在那里?他们这是怎么?难道想让朕无罪释放了王洁雅?”夏岭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刘公公弯了弯腰身回道:“并非如此,他们只是联名要求,想让皇上下旨请王俭大人回来主持大局!”
砰!
夏岭狠狠一拳砸在了龙案上,一阵龙颜大怒:“哼!真是反了他们了!朕身为天子,有只长着天下,还需要王俭亲自来主持大局吗?”
“现在立即前去,乱棍把那些文武百官轰走,若是有人执意如此,胆敢借机闹事的话,直接押入天牢,听后发落!”
在御书房中的官员和那帮太监们听闻后,吓了一大跳,甚至连呼吸都不敢了。
刘公公也只能听旨,立即出去传达旨意,可是却被冯老给阻拦了下来。
“皇上,还望听老奴一言,千万不要意气用事,若你真的如此做了,那可真得种了王俭那只老狐狸的圈套。”
听闻后,夏岭慢慢的冷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