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皇上明察秋毫!”
“皇上,我等用性命担保,此事绝对是诬陷!”
有着足足三十多个大臣,纷纷跪下,声音回荡在整个大殿。
夏岭更是一阵怒极反笑,首先带领的就是金吾卫的王离,随即有着礼部尚书李开风……
而这些人全部联合起来,拼死谏言!
在朝堂上,最阴狠的阳谋,也莫过于此了!
若是夏岭在一意孤行的话,必然会留下一个骂名。
还有就是,他们这么多的文武百官沆瀣一气,所谓法不责众,若是一旦将他们全部处理了,恐怕整个朝堂都要垮台了。
夏岭心中一阵愤怒,特别是把这些混账玩意们的祖宗十八代都好生的问候了一遍,他们还真是铁了心想跟着王俭干呀!
随即魏忠贤也站了出来,一阵皱眉道:“皇上,不如将此事来个三方会审,把那关押的百里守约,还有皇宫中的太监杀手和玲珑殿所有的下人全部在一起会审,看看究竟能不能问出些什么?”
夏岭直接挥了挥手,态度非常坚决。
“不必了,对于此事,朕早就下定了决心,王洁雅秋后问斩!”
王俭听的身形猛然一震,眼神狠狠的瞪着夏岭,充满了杀意。
只在那转瞬即逝的一刹那!
太史令王明阳抬起头,一脸激动的说道:“皇上,你如此做出决断,难道就不害怕文武百官的寒心吗?与史书上的字怎么写?”
夏岭猛的一下站了起来,大挥龙袍,手指着大殿上,铿锵有力的说道:“哼!既然如此,石叔就由朕亲自来编写!”
“无论是荒因无道的昏君,还是残暴不仁的暴君,若是你王明阳敢在史书上编写,朕诛你九族,让你王家世世代代为奴!”
“若是有胆,你就试一试!”
“退朝!”
夏岭一阵大吼之后,直接挥了一下龙袍,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太和殿。
众人看着一人独断的霸气背影消失,无人敢说出任何话语!
无论民间怎样去称呼他,他始终做的是对的,他相信自己的意愿,也不在乎别人的评价。
所谓宁可我负天下人,也不可让天下人负我!
王明阳脸色涨红,身体吓得一阵颤抖,心中有着无数的脏话,如鲠在喉一般,想要学学魏忠贤当朝骂圣的模样。
可是他也没那胆呀!
王明阳心中一阵颤抖,这句话伤的他体无完肤。
此时。
王俭已经缓缓站起身来,眼神中充满了冰冷的寒光。
“你这个皇帝小儿,真的是欺人太甚了,真的以为以这种方式就能玩儿死老夫了吗?”
“哼!咱们走着瞧,这大夏的江山,也是该易主了!”
随后王俭眼色阴沉地离开了太和殿。
在不久之后。
各州县不好的事情纷纷传来,恨不得能够把夏岭的御书房门槛给踢烂。
御书房中。
“皇上,四十八个州县财务纷纷告急,传到皇城。”
“驻守在永州的军队竟然开始闹事,说军饷不够,甚至赋税方面也出现了问题!”郭长明满脸凝重的说道。
夏岭看着眼前的奏折,那真实的情况要比郭长明说的还要恶劣很多。
“狗东西,王俭你是在故意和朕对着干,今早刚刚告病在家休养一些时日,下午各州县的奏章就全部递交了过来!”
“这些混账东西,竟然都听命于王俭,直接无视朕的存在,简直都该杀!”
夏岭一阵怒吼,狠狠地将奏折摔在了地上。
郭长明与赵永恒等人下得可谓是浑身颤抖。
“皇上,自王俭告病回家后,户部那边几乎大部分都停转了下来,朝廷的财物支出都无法得到明确的落实!”
“各地征收的账本在交接过程中也出现了很大的问题,若是以此下去,恐怕真的会生出大事端呀!”
夏岭脸色一阵冷厉,冷哼一声:“这个老匹夫只不过是想借此计策让朕退让,可是朕偏偏就不退让!”
“郭长明,现在朕立即派你前往永州,私下彻查军饷一事,还有财务紧缺的原因,本身好端端的,突然间变成这副模样,其中一定有着问题。”
“王俭这个老狐狸这是在玩火上身,只要朕能够抓住他的把柄,朕会立即砍了他!”
郭长明拱手回道:“微臣遵命!”
他直接转身离去,夏岭又突然喊住了他:“等一下,朕排出一队禁卫军在沿途中保护你的安危,你持朕的圣旨前去办事,以免受到阻碍。”
“多谢皇上!”郭长明躬身说道。
当郭长明离开后,夏岭立即从学士府还有工部那些部门中抽出了一些能人异士,准备接受这一堆烂摊子。
率先就处理那几十个州县财务告急的事情,该拨下钱款就拨钱款,该惩罚的一定要严惩。
只要有丝毫问题,夏岭就不会惯着那帮兴风作浪的户部狗腿子。
首先逮到的就是户部侍郎!
袁府中。
禁卫军直接查封了这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户部侍郎袁术拿下。
“你们想要干什么?我乃户部侍郎,又岂是你们能够抓我的?我要面见皇上!”袁术披头散发的挣扎着,连连大吼。
“砰!”禁卫军根本不听他嘶吼,直接狠狠的砸在他的脑袋上,这个老家伙终于老实了。
陶元德带头,亲自监督此事。
对着袁府的大声喊道:“袁术阳奉阴违,私自克扣仓山的粮饷!”
“奉皇上旨意,直接将其打入天牢,听后发落!”
袁家一片哭喊。
在府邸门口,站在外面的百姓们一阵窃窃私语,忌惮的望着那些禁卫军押着马车离开了这里。
与此同时。
隐藏在角落中的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挤.进了人群中,面带奸笑,一阵起哄呼喊着:“他可是户部侍郎呀,怎么能够说抓就把他给抓了,看来皇上近日真的是太嗜血了!”
随即又有人在那里接话说道。
“这又能怪谁呢?你们没有听说吗?这户部侍郎私自克扣粮饷,不抓他抓谁呢?”
“哼!这只不过是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身为当今的天子,杀人难道还需要理由吗?近日来,也不知道杀了多少批人了!”